一個柔弱的18歲的女孩子,她除了哭還能做什麼呢? 但是,眼前正在氣頭上的喬四確實惱怒之極。 “啪”的一個清脆的耳刮子重重的打在了那小蘭的臉上、 小蘭那張粉嫩的臉上,頓時被打出了五條血痕。 眼睛裏滿是絕望之色,嘴角還隱隱有血絲流了出來。 “再她媽給老子叫,我就把你舌頭給割了。”只聽怒火攻心的喬四怒說。 那小蘭雖然痛,雖然害怕,但是更害怕這個壞人什麼事都敢做的出來 她含着淚,只能輕聲綴泣,不敢再出一點聲音,因爲她能感覺出來,眼前的這幫人,真是什麼都敢做的出來的那種人。 “說,那個王八蛋,到底是什麼人?”只聽喬四猛然轉身一隻手狠狠的捏着小蘭的下巴厲聲問道。 小蘭被下巴捏着疼痛鑽心,眼淚嘩嘩的流。 “他他是阿牛。”小蘭哭着說。 那喬四聽到之後,分明有一股被愚弄的感覺。 “阿牛?還他嗎,阿豬呢?你以爲你能騙的了我?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我就讓他們一個個玩死你。然後再把你給買到泰國當妓女?” 隨着喬四一邊說,他的手臂越來越用力,狠狠的捏着那小蘭的下巴。 小蘭的粉嫩的皮膚都被捏的發紅發紫。 痛的眼淚嘩嘩的流着,但卻只能緊緊的搖着嘴脣忍着。 對她個小女孩來說,她真的只知道,他是阿牛他是什麼人?她怎麼會知道呢? 哭着說:“他真的是阿牛是阿牛求求你放了我放了阿牛” 小蘭一邊說一邊幾乎快跪了下來求他說道。 “去你媽的,阿牛?” “你糊弄老子呢?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他所使的招數基本上都是一個受過專業格鬥的優秀級殺人所具備的,阿牛?你以爲我傻啊?”只聽怒不可解的喬四怒說。 想到自己被捅死一個兄弟,還折了兩人,其中一個膀子被活生生的卸掉。 另外一個則被打的估計起牀都是個問題 他能想象的出來,這都是那個被稱爲一個鄉土不能再鄉土的阿牛所傷?他腦子又沒有被驢踢,當然不會相信。 “他真的是阿牛!” 小蘭留着淚哭啞了嗓子說道。 那喬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你他嗎不說?好!我就找人好好的收拾你。” “你們兩個過來!” 只聽喬四手指着門口的兩個壯男吼叫說。 那小蘭頓時臉色蒼白,一雙帶着滿眼淚花的雙眼,驚恐的望着那兩個大漢:“你你們要幹什麼?” 只聽喬四冷冷一笑:“幹什麼?玩你!” “把她帶上去,隨便玩,使勁玩!”只聽那畜生喬四狠狠的說道。 那兩個男子,眼睛露出一抹下流模樣,一雙色迷迷的雙眼,不僅在那小蘭含苞待放的身子上,大量來打量去。 “還是個處吧?”只聽其中一個男子那張臉笑的一副淫邪的樣子,望着那小蘭說道。
另外一個則嘿嘿道說:“估計是。”
一邊說一邊向着小蘭走來。
小蘭以爲那喬四是說着玩,當看到那兩個猥瑣漢子,突然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向着自己走來的時候
她的心咯噔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