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出兩步
最後面的鬼拳突然轉過臉來,他本來那張臉就刻板,剛毅,此刻當扭過來的一瞬間,突然一雙眼睛冷冽的望着眼前的疤臉。
“給”
說着,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布包,向着疤臉扔了過去。
疤臉一愣,伸手便接在了手裏。
溼的!
血!
紅色的血,透着那小布包着的東西流了出來。
這讓眼前的疤臉禁不住一愣,而旁邊的杜九爺更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聽鬼拳還沒有等疤臉打開手上的留着血的布包,便冷冷的說道:“別讓人跟着我們不然會死。”
當他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跟着前面的乃佛向着外面走去。
卻說疤臉愣了一下。
“是什麼?”杜老九眼角抽噎道說。
周圍的十幾個猛男也是一愣!
只見隨着疤臉慢慢的打開,手中的血布包着的東西
赫然發現,眼前的竟然是兩隻活生生被割下來的耳朵,周圍的人一陣噁心差點當場吐了出來。
只有疤臉一個人瞳孔放大因爲只有他知道,眼前的兩隻被割下來的耳朵,正是昨天晚上自己派去,暗中窺探,那乃佛他們動靜的兩人
杜九爺當然也心裏明白。
眼神顫抖,望着那乃佛他們已經離去的背影,禁不住長嘆一聲:“惡魔簡直是惡魔。”
謝家的豪宅內!
楊華自從昨天聽完了謝玉婷給自己講了以前的事蹟之後
他聽的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嘴裏提到的主人公更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那樣的遭遇不過這一切,楊華顧不得揣摩!
因爲有些事,讓他更加的迷惑!
爲什麼自己每當夜深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女孩子在夢中看着自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紗,站在夢鏡裏眼神幽幽的像是哀怨像是憐憫
她一直就在那裏看着自己楊華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當在夢境中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內心就會莫名的發疼
而他怎麼也不會明白,夢境中的女鬼爲了他付出了多少
而且謝玉婷只能把事情講道了楊華被關進黑獄之後楊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關進去了,他聽謝玉婷告訴自己,自己是因爲一個女孩子
可是當楊華問她的時候,謝玉婷的眼眶紅了。
爲了不刺激他。
她騙他說:“那個女孩是楊華的同學好朋友!”
謝玉婷沒能告訴他這近兩年發生的事情,因爲這些事情即便是謝玉婷自己,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什麼能讓當初連兩三個小混混的打不過的楊華如今卻變成了,連爸爸身邊的第一猛人,藏獒都戰不過的猛男。
更無法瞭解,楊華渾身上下的一道一道醒目的傷痕
那些傷痕猙獰,泛着恐怖,讓謝玉婷心疼又害怕!
她知道,這兩年中間,自己心愛的人,肯定經歷過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她卻不知道,眼前的猛人,早已經是東陵市無論誰談起他的名字,都是個令人敬佩的猛人。
而且手裏邊的兄弟,是足足能夠震懾一方的威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