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一條街的那間唯一的爵士酒吧。
是伊朗市的另外一家法國人開的。
只不過那個法國人現在身在他自己的國家而國內這間有品位,有檔次的酒吧,眼下,只是被僱請來的一個經理在開着。
這個經理名字姓張。
屬於一個典型的懷舊之人
喜歡古典悽婉音樂。
爵士酒吧裏邊的陳設,大部分顯得古老陳舊中間在夾雜着西方格調倒是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爵士酒吧的外面,亮着幾盞霓虹燈把“ragtimeblues”這幾個大字,凸顯的讓過路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走到爵士酒吧的門口,便聽到從薩克斯裏響起低沉憂傷的曲調“liverystableblues。”
liverystableblues是一首典型的蘇格蘭民族音樂唱的大意就是,曾經一個年輕人去征戰他鄉之時,與女朋友分離之時的哀婉場面
曲調優美淒涼,再加上薩克斯特有的一種感傷吹奏出來,更是讓爵士酒吧內的人聽的如醉如癡。
在酒吧內裏邊基本上坐着的都是伊朗市有品位的人
他們喜歡忙碌一天過後,來到這裏小坐一會,喝上一杯雞尾酒或者,聽上一段音樂。
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裏。
只見一個倩麗的身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
桌子上面放着一瓶威士忌沒有加冰。
也沒有兌雪碧。
竟然幹喝。
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孤單,淒涼
雖然背影看起來是那麼的柔美,但卻給人一種哀婉的感覺。
謝玉婷
是的,她是謝家的那個大小姐,謝玉婷。
兩年多的時間,謝玉婷幾乎每次都會來這裏,聽着傷感的音樂,喝着悶酒不爲別的,因爲她內心痛苦等待永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等到了愛人可他呢?
竟然把別的女孩子擁進了懷裏
她心裏就算再寬廣,也是無法容忍的,因爲她畢竟是個女人。
孤單的身影,手裏拿着一杯剛剛倒滿的威士忌
揚起脖子,飲了一口。
辛辣的烈酒直衝着嗓子流了下去
咳咳咳!
咳嗽了幾聲
把眼淚都給咳了出來,她的一張臉發紅發燙,但她卻不在乎,使勁的喝,一口的喝
臉上也不知道是辛辣的烈酒刺激的淚滴還是傷心的淚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纖手緊緊的握着酒杯。
“爲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
謝玉婷喃喃自語一下子趴在了冰冷的桌子上,嗚咽出聲
薩克斯傳來哀婉的音樂聲,把她的嗚咽聲給壓了下去。
她哭累了
趴了起來,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大聲道說:“服務員再來瓶酒”
隨着她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
一個長相俊朗的服務生,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過來盤子上面放着一瓶黑牌威士忌。
相貌俊朗的服務生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一個空瓶威士忌和旁邊加兌的綠茶連蓋子都沒有起開
慢慢的把那瓶威士忌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輕聲道說:“小姐您少喝點這個酒很烈。”
服務員好心道說。
謝玉婷的一雙帶滿淚花的雙眼,直盯盯的盯着眼前的威士忌酒瓶
苦笑了一聲道說:“烈?”
“越烈越好”
隨着她說,她便伸手去開那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