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錯!
他確實是死了!
隨着手慢慢拉下之後,他的身子隨着楊華的手放鬆,慢慢的癱倒在地上。
“華哥,血!他肚子上流血了!”只聽那後面的翔子突然道說。
隨着他說,仔細一看只見那躺在地上那個民政黨的傢伙肚子上果真有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因爲剛纔過於注意他臉上的驚恐表情而沒有看他的身上,這時候當他死了之後,駭然才發現他的肚子上有着一條血淋淋一尺多長的口子。
眨望着眼前的血淋淋的口子,不僅讓衆人一下子愣了!
因爲他身上的血口很怪!
那不是刀子所劃破的!也不是槍打破的!而是——而是——
“華哥,這不是刀口——”翔子也是眼睛睜大,同時難以相信的望着眼前的傷口道說。
因爲他也看出來那眼前的傷口是什麼所致!
只見那民政黨的傢伙肚子上的傷口血淋淋的口子,總共五道血口,中間的兩道比較深,旁邊的三道比較淺點,旁邊的衣服也被抓爛了。
楊華的一張臉駭然之間變了,變得跟看見了魔鬼似的,因爲他也看出來那傷口是什麼所致,只不過眼睛實在是不敢相信。
那一邊的納蘭嫣然也是同樣的表情,她也完全的驚呆了!
“那是被手抓的?”
驀然一個聲音從南希的嘴裏邊說了出來,只見她眨着美眸,沒有驚恐,倒是跟看見了外星人一樣的驚訝表情望着那地上的民政黨那個傢伙的傷口道說。
隨着她一下子把事實給說了出來,楊華慢慢的抬起那張難看的臉,眨着望着身後的兄弟們。
那翔子也是滿臉的驚恐之色,因爲他們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不錯!
那的確是被手劃破的!
一個人的手誰能抓出那樣的抓痕?
不能!
絕對不能!即便是以前暗殺界第一的鬼手也不可能抓出那樣的血痕!
這是什麼抓的?
誰知道!
“天哪!華哥,這,這,這是人手麼?”只聽那翔子結結巴巴的道說。
常年在外四處流浪的翔子說實話連他也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傷口!
而楊華當然也是如此!這麼長時間了?那裏見過這麼詭異的傷口!
這能是人乾的?
隨着這一想,然後再回想起來那剛纔臨死之前那民政黨那個傢伙所說的話?
“變了,他們變了!”
難道這些是……
隨着那翔子結結巴巴的說出口,他便睜着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望着楊華。
只見華哥的臉色陰的就像6月的天氣一樣,眉頭緊緊的皺着,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楊華,怎麼,怎麼辦?”只聽那納蘭嫣然此刻也是臉色發白的望着他說道。
一旁的楊華也是站在那裏,不說話,嘴緊緊的閉着,沒有人知道他在向想着什麼。
眼前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加的明白!
正在他們全部發愣的時候,只見那前面的地方突然又傳出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比第一聲更加的淒厲,更加的痛苦,就好像一個人硬生生的被挖掉了心一樣的在那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