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杜湘說:“以後我一定學着自己去釣魚雖然釣到的魚很小。【】”
杜湘笑了嶽天楊也笑了。那一刻他們彼此都覺得對方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重要的人了。
嶽天楊回到酒店他來到嶽小鈺房門前敲敲門嶽小鈺把門打開只有她一個人她在練劍。
嶽天楊很滿意他進去問:“陳西浩呢?”
嶽小鈺說:“他說有事出去了。”
嶽天楊問:“你的劍練的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他話音剛落嶽小鈺就像他出劍一朵美麗的劍花開向嶽天楊嶽天楊微微一閃避開了那朵劍花。
嶽小鈺問:“二叔怎麼樣?”
嶽天楊很欣慰地說:“小鈺看來你練這套劍法真是有天賦。雖然這第一招簡單易學可你在這麼短時間內練成了這一招以是出我的想象了。”
嶽小鈺聽到這麼高的評價很興奮:“真的嗎?”
嶽天楊說:“真的剛纔那一招是試招如果你學會別的招就可以在我剛纔閃避時出招攻我。今晚我就把第二招‘梅花傲霜雪’教給你。”
嶽小鈺聽了更加高興:“二叔我一定會好好練的。”
嶽天楊然後說:“我想把咱們的房退了在後院租兩間下等房住。”
嶽小鈺問:“爲什麼?”
嶽天楊說:“一是後院清靜你能更好的練劍二嗎……我們還要在江湖上呆很長時間我們也應該省的點用錢。”
嶽天楊沒有把最主要的因素說出來。其實他是想讓她的房間離陳西浩的遠些而離杜湘的房間近一些他真希望嶽小鈺能和杜湘多來往。
嶽小鈺沉默片刻說:“好吧那我們就住後院吧。”
嶽小鈺是不願住後院下等房的。一是她愛乾淨從小住慣了好房間有點不習慣。最主要的則是她不想離陳西浩遠而距杜湘近。她不喜歡杜湘。
嶽天楊回到自己屋裏剛坐下就有人用力敲門。他開了門就看到一臉不高興的黃嬌。
黃嬌一進屋就衝着嶽天楊不分清紅皁白地嚷道:“沒想到你這麼沒出息簡直是把臉丟盡了!”
嶽天楊如墜迷霧中不知她指什麼但黃嬌這樣對他亂脾氣他可是很生氣他不悅地說:“你這是胡說什麼?如果你再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
“我胡說。”黃嬌理直氣壯地說:“昨天那個雪玲瓏進城你竟被她迷的當衆出醜你說你這不是丟人嗎?”
“你是聽誰說的?”嶽天楊真不明白黃嬌怎麼會爲此事向他脾氣。
這丫頭的脾性也太怪了。
“我哪還用聽誰說。”黃嬌說:“全城的人全酒店的人都在背後說你。”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嶽天楊沒想到自己竟一夜成名了。但他不在呼別人怎麼說。
他對黃嬌說:“是有這麼回事。”
黃嬌說:“我以爲你是多麼與衆不同原來也是個見到漂亮女人就不知東南西北的男人。”
這話叫嶽天楊實在氣惱他自信對黃嬌以是夠有耐心的了。這丫頭現在真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他沉着面色說:“這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黃嬌面色通紅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現在走吧別再來煩我。”嶽天楊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黃嬌氣的就走了。
“真是比豬還蠢!”
臨走她扔下這麼一句叫嶽天楊難以理解的話。
下午有五千軍隊開進了新城駐守將領貼出告示嚴禁任何幫派在城裏械鬥殺傷無辜如有違反者將派兵剿殺。並在各街道派兵將巡視城裏的秩序也變的很好。來此處看熱鬧的各方武林人士也不敢在公共場所隨意拔刀較量了。這叫嶽天楊和杜湘心裏踏實了。現在他們就等着看飛龍山莊和秋風幫相拼的好戲了。但是雙方卻一直偃旗息鼓沒有任何動靜。
嶽天楊把他們的上等客房退了住進了後院的下等房。陳西浩見他們搬離心中像是明白了什麼嶽天楊一定是想讓嶽小鈺離他遠點他在心中就更恨嶽天楊了。
黃嬌見他們搬走心裏也是很不痛快她以爲嶽天楊是在故意躲她她忽然也把嶽天楊恨的牙癢癢了。她誓她再也不理嶽天楊了她哪受過這種氣。
黃嬌和陳西浩是第一次見陳西浩名動江湖人又風流倜儻闊綽大方黃嬌對他很有好感。笑起來甜美無比的黃嬌也讓陳西浩很是心動他抽空就和黃嬌套近乎當然是在嶽小鈺不在場的情況下。嶽小鈺和黃嬌都在的時候他就表現的對黃嬌恰到好處而對嶽小鈺呵護備至。
杜湘見嶽天楊和嶽小鈺居然搬到後院和他成了鄰居很是奇怪。
“嶽大哥你們有條件住上等房怎麼也來這裏找罪受?”杜湘問嶽天楊。
嶽天楊說:“你能在這裏住難道我們就不能嗎?再說和你住的近了晚上無聊的時候咱哥倆還能喝酒聊天。”
“這倒是個好主意”杜湘說:“只是嶽姑娘像是沒受過什麼苦的小姐讓她住這兒是不是有點委屈她?”
嶽天楊說:“既然想做一個合格的江湖人必須先得學會喫苦受罪。”
杜湘說:“嶽天哥這話倒像是個老江湖說出來的。”
嶽天楊說:“不瞞老弟你其實二十幾年前我就進入江湖了。”
“是嗎?”杜湘看着嶽天楊等着他往下說。
嶽天楊此時的目光讓任何人都難以看懂。
他說:“但是我那時實在是太嫩了……最後被人踢出了江湖。現在我又回來了我想這次我會變得聰明些了。”
杜湘覺得嶽天楊話裏隱藏着讓他難以理解的含意。“我想對你說一句話。”
嶽天楊問:“是什麼話?”
杜湘說:“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嶽天楊意味深長地說:“但願我這次不普通不要讓人輕易再踢出局。”
杜湘看着他說:“我想這次你不會被輕易踢出去了。”
嶽小鈺從屋裏出來她皺着眉對嶽天楊說:“二叔這屋子又潮又髒又臭牀上的被褥更是髒的叫人噁心這怎麼住呀?”話裏透着十分的不情願。
嶽天楊說:“一會兒我叫小二重新給你換套被褥就湊合着住吧慢慢就習慣了。”嶽小鈺雖然心裏有意見但沒吱聲現在也只能湊合着住了。
“小鈺妹妹。”黃嬌來了她後面跟着陳西浩。“我來看看你的新住處。”
黃嬌進了嶽小鈺的屋子看了後出來說:“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妹妹你怎麼能受這樣的苦。”
她走到嶽天楊面前說:“姓嶽的我還沒想到你這麼小氣這麼不懂心疼女孩子。你就是沒錢也不能讓小鈺跟你住這種破地方吧!要受罪你自己受!”
她過去拉了嶽小鈺的手說:“妹妹我們走你的全部花銷姐姐全包了別跟這種沒心沒肺的吝嗇鬼在一起了。”
嶽小鈺瞅瞅沉默不語的嶽天楊對黃嬌說:“不用了住幾天就會慢慢習慣的。”
陳西浩笑着說:“這也不能怪嶽先生嶽先生勤儉有道實在值得人學習。”話裏有揶揄之意。
嶽天楊沒理會他。
黃嬌因心裏和嶽天楊賭氣也幫陳西浩消遣嶽天楊:“再這樣儉約下去可就成叫化子了到時候他沿街乞討的時候妹妹你可千萬別再跟他了丟死人了。”
陳西浩說:“像嶽姑娘這樣美麗的女子當然是不會跟着人去討飯了嶽姑娘過的應該是舒適安樂的日子如果讓嶽姑娘跟着遭罪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嶽小鈺見倆人一唱一合諷刺嶽天楊心裏很不悅她終究還是要向着嶽天楊的她從心裏把嶽天楊當親人看。
她說:“如果我二叔真的去討飯的話我會在他身邊捧着要飯的碗。”
嶽小鈺說出這話後陳西浩和黃嬌臉上訕訕的嶽小鈺的立場無疑是把倆人對嶽天楊的揶揄給無情的斃了。
嶽小鈺的話讓嶽天楊很感動只要嶽小鈺向着他陳西浩和黃嬌對他的嘲諷就沒有了任何意義。他也犯不着跟他們一般見識畢竟他是上歲數的人了。上歲數的人能忍。而他更是能忍人所不能忍。
一直沒開口的杜湘笑着對陳西浩和黃嬌說:“其實我嶽大哥讓嶽姑娘住這樣的房間也有他的苦衷。你們也知道我們倆都很窮又都自食其力。不像陳公子和黃小姐世家名門每年向窮苦百姓收的錢財堆積如山倆位因此衣食無憂花的又是別人的血汗錢我和嶽大哥怎麼能和倆位相提並論。真是慚愧。”
杜湘的話可謂尖酸刻薄之極。陳西浩還能勉強撐着面不改色黃嬌氣的臉色都變了。她沒想到其貌不揚的邋遢鬼挖苦起人來竟這麼損。
杜湘替嶽天楊出了被揶揄之氣就對嶽天楊說:“快喫晚飯了咱們走吧。小弟身上的錢不多這頓飯嶽大哥就你請吧。”
嶽天楊說:“這頓我一定請。”
然後倆人沒理他們就走了。
黃嬌說:“這是什麼世道啊兩個窮鬼居然還這麼威風!”氣得跺了下腳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