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這小子盯着越野車離開的方向,哈哈笑了起來,嘴上含糊不清的說:“夜風姐姐,你說老大這也太逗了吧!揹着我那幾位嫂子與傅凝闌,老大不會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那小妞給辦了吧!”剛發完信息的夜風一聽安然這些話,頓時臉一沉,怒視着安然:“再胡說八道我剁了你,滾一邊去!”呃安然啞然失笑。{}“你們每個人都欺負我,我我走...我走...”安然拍拍,說是走,還以爲他是離開,這小子倒是朝帳篷中走去。頓時讓夜風一陣無語!海邊,這裏沒有狼軍兄弟駐守,在宣戰的那一晚,福省的兄弟已經撤到g省那邊去了!此時的貝基是一身休閒,就算他在鏡頭上露過面,正在沙灘上戲耍的人們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認出他來。八名高手遠遠的跟着,也在防備有人對貝基不利!沙灘上還有許多大人和小孩,小孩兒們有的拿着小桶在捉螃蟹,有的挽起袖子,相互潑着打水戰,有的拿着遊泳圈,正準備遊泳,有的正在那兒用沙子堆城堡!以貝基和傅凝闌兩人的打扮,人們都無視,雖然他們男的帥得掉渣,女的紅顏禍水,可卻像情侶。海風呼呼的吹着,貝基飄逸的頭髮迎風擺動,他是知道福省的海很美,卻一直都沒有時間來看,從戰爭打響的那一刻,總覺得這裏的美麗沉積着太多的憂傷、太多的思念。此刻到了這裏,回想起這幾天,特別的在燕京發生的事,人生經過許多的變遷後,在心裏那份無奈越來越沉重的時候,貝基忽然好來去看看海、聽聽海。“譁!譁!”海浪拍打着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潔白晶瑩的水花,海浪湧到岸邊,輕輕地撫摩着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遠不息地撫摩着,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像是給浩浩蕩蕩的大海鑲上了閃閃發光的銀框,使大海變得更加迷人美麗。湛藍的海水、細軟的沙灘、熱情的海浪,再聽着孩子們的嬉笑聲,貝基心頭那些陰霾漸漸散開,他坐在柔軟的沙灘上,望着遠方。橙色的雲霞染紅了大海,海面波光粼粼,象美人魚舞動的尾翼。幾隻海鷗在驚濤駭浪中無懼地穿越,它們一路高歌、一路笑傲,彷彿在用頑強奏響生命的最強音。“好美!”貝基突然讚歎一聲!傅凝闌坐在貝基身旁,她現在真的很欽佩身旁的這個男人,現在都什麼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還能這麼輕鬆的來這裏觀海<"con_l">。海風溫潤清透、海浪低吟淺唱!似乎感覺到了傅凝闌心中的不安,貝基輕輕說了一句“既來之則安之”,可傅凝闌不斷的張望,嘴上說:“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回指揮部聊。”貝基笑笑,側過白皙的臉頰。“大戰爆發,我難得出來一次,你不會不成全我享受一下這裏的海風吧!”“我不是這個意思,貝基,回去吧!”傅凝闌的一路上的不安,現在的再三催促,讓貝基開始肯定心中所想!他那雙深邃的冰眸微微眯了一下,笑着說:“你想跟我說什麼,是不是看上我某位兄弟,想讓我幫你提親!”他手掌壓在帶有餘溫的沙灘上,支撐着自己的身軀,接着說:“沒事的,你儘管說,我幫你!”傅凝闌還是接受不了貝基的無畏,見貝基一點都不在乎他自己的安全,還開這樣的玩笑讓自己放鬆,她重重吐了口氣,微微開口:“你這樣的話要是換作以前我一定跟你大打出手,貝基,說真的,我很崇拜你,我沒想到我一直示弱偶像的貝基我早就認識了,還跟他動過手!”她眼芒餘光悄悄瞄了身旁男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說:“不管你再怎麼隨和,讓別人感覺到你的親和,可你始終是貝基,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讓無數女人都止不住**、投懷送抱的人!你的骨子裏有一種讓人無法跟你平起平坐的氣息!”她又說:“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談談,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或許你會想我南三省是看在小曼的面上,不是,我是想幫你,幫我的偶像,也看不慣秦家的自私、軍魄沒有大局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