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先扶住了她,然後才驚覺她她她…她居然把睡衣脫了,現在只穿着那套薄如蟬翼的情趣內衣!
我我我…我的神呀!這…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嗎?我頓時臉紅耳赤,嚇得不敢再看她一眼。趕緊放開她,走過去抓起地上的被子,轉身一抖,就披在了她身上。
我低聲喝道:“小欣!你這是幹什麼呀?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你這…這不是在胡鬧嗎?”
小魔女一臉失望之色,慘白着臉,顫聲道:“唐遷哥哥…你就…你就這麼不喜歡小欣嗎?我都這樣了,你…你還不要我?”
說着,她一對漂亮的大眼睛內迅速噙滿了委屈的淚水,眼看着,就要滾落下來。
我又是心酸,又是難過,心中直嘆着氣。我當然知道她一個女孩子這麼大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我唐遷再笨,也明白小魔女得不到我的愛,心中的痛苦和彷徨。如果不是我的無情,她用得着這樣拋開尊嚴和矜持來引誘我嗎?
這麼可愛可憐的女人,我怎麼能忍心讓她這樣作賤自己?如果不是許舒那三年的懲罰,我真恨不得馬上就愛死她!
可是…可是…小欣啊!不是唐遷哥哥不愛你,而是實在是有苦衷的呀!彆着急彆着急,等我想好瞭解決的辦法,立刻就來愛你!好嗎?
我一番痛苦的思想掙扎,但眼看着小魔女傷心欲絕,大顆大顆的淚水已是從臉上滾滾而下。我哪兒還能冷靜?控制不住。我把她連人帶被子都摟進了懷裏,撫着她披散的長髮柔聲道:“別哭別哭,我沒有討厭你的意思。但是你這樣,我很難做的。你看,我們倆本來笑笑鬧鬧,多有意思啊?可你脫了衣服,我…我會有心理壓力的。要不這樣,你把衣服穿起來,我答應你,就象在山裏一樣。今晚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小魔女從被子裏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擦着眼淚道:“不要!我只要你愛我!”
我忙縮手也替她抹着淚水,輕聲道:“小欣乖,唐遷哥哥現在只能做那麼多,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好不好?”
小魔女氣道:“每次你都這樣來敷衍我,你考慮了,就會愛我了嗎?”
我嘆着氣,不斷地抹着她止不住的淚水,道:“最多我答應你,一定好好考慮,認真考慮。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啊?”
小魔女吸着鼻子,氣苦地道:“你傷害我還不夠多嗎?我都這樣了,你還要考慮考慮。小欣…小欣也有自尊的,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啊?”
我的心被揪得難受之極,只好又緊緊地擁住她。無言地用臉摩挲着她的頭髮。隔了一會兒,小魔女忽然道:“那好,我就給你時間考慮。你說過的話要算話,晚上抱着我睡,不許等我睡着了,一個人起來偷偷溜掉。”
我喜道:“沒問題,只要你不哭,我抱着你一直到天亮!”
小魔女收了哭臉,眼角有了點笑意,道:“那…抱着我到牀上去罷!”
我搔了下頭皮,心想你都沒穿衣服,我現在就抱你,恐怕…恐怕不大妥當。眼珠一轉,智上心來。我道:“這樣罷,我一個臭男人,和你睡一張牀怕燻壞了你。你自己先上牀去,把衣服穿了等我。我洗個澡,換套乾淨的睡服就過來,好嗎?”
小魔女歪着頭,懷疑地看着我,伸出一跟小指,道:“拉勾,不許藉故跑人!”
“好好好,拉勾就拉勾。”我無奈地伸出小指與她勾了幾下,道:“那,拉過了,我絕不黃牛。好了,進屋去罷。”
小魔女嫣然一笑,擁着被子,轉身跑進了臥室。
我長吁了一口氣,手撫着額頭,苦笑着想:“好了,這下又要考驗我的定力了。懷裏抱着個小美人,還要一覺睡到天亮,這不是活受罪嘛!唉!”
我磨磨蹭蹭,故意洗了半天纔出來。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我輕手輕腳地走向臥室。心裏暗暗祈禱:“老天保佑,最好小魔女睡着了,那我就可以不用抱她活受罪。哪怕在她身邊坐一個晚上,也比抱着睡強。”
推門進去,卻見房間裏只亮着兩盞牀燈,粉色的燈光柔和的灑在牀上,氣息曖昧和溫馨。小魔女側躺在牀上,用手支着腦袋,另一隻手裏拿着個東西,正笑嘻嘻地看着。
我仔細一看,大喫一驚。那那那…那不是我的那喝杜蕾絲嗎?這個小魔女,把它找出來幹嘛?
我顧不上臉紅,忙氣急敗壞地撲過去搶,叫道:“你小孩子看這東西幹什麼?快還我!”
小魔女手一縮,把那盒東西藏在了身後,格格笑道:“不給,使用說明我還沒看完呢。”
我急道:“你看說明有什麼用?你又沒有,快拿出來。”
小魔女一個翻身仰躺下來,把那盒東西壓在身下,嘻嘻笑道:“我是沒有,可我愛學習呀,萬一以後你需要我幫你呢?”
我絕倒!這是一個少女該說的話嗎?我的神呀!現在的女孩,還真是沒什麼不敢的!
我也不跟她廢話,撲上牀去,雙手一左一右只插到她身下,去抓那盒東西。小魔女格地一笑,忽然把手從身下拿出,一掀衣角,就把東西從睡衣下襬直塞了進去,一直推到了胸前。然後一挺胸膛,促狹地看着我道:“拿呀,把手伸進來拿呀!”
我我我…我真地要暈了,只好哭喪着臉道:“小姑奶奶,你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小魔女一臉的得意,把被子一掀,笑道:“進來罷,人都讓你抱了,你還怕伸手進來拿個東西?君子也不用這麼表現罷?”
我一想也是,只要我靜下心來,不帶邪念,拿個東西怕什麼?
於是我深吸一氣,眼觀鼻,鼻觀心地冷靜了一會兒,便躺在了她身邊,伸手蓋上了被子。
小魔女有些緊張,忙又側了個身,把背部留給了我,低聲道:“來罷,抱我緊點。”
我又連連吸氣,腦中儘量去想什麼大海呀,森林呀,草原呀之類讓人聯想不到邪唸的東西,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把她摟進懷裏。
小魔女鼻中輕哼一聲,反倒用力地向我*了進來,回過頭,反手勾出了我的脖子,將小腦袋抵在我的耳邊,輕聲呢喃道:“唐遷哥哥,你不用太老實的,小欣…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幹嘛都沒關係。”
我…我的神呀!定力!定力!
我不敢回答她地話,只好拼命再去思念大海、森林、草原…只是,我的媽呀!小魔女輕笑着,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墜,用她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起來。
這下,我好不容易靜下來的心一下子又全亂了。懷裏摟着一個火熱青春的胴體,鼻中聞到她身上傳來淡淡的少女體香,耳墜上又是癢又是麻,那股子麻癢又隨着脊椎直往下竄,瞬間傳遍了全身。
最可怕的是,我的…我的…哎呦我的親孃哎,小兄弟呀小兄弟,好好的你醒來做什麼?醒來就醒來好了,你幹嘛要昂首挺胸啊?你…你這不是要讓我出醜嗎?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沒辦法只好縮着身體,屁股拼命向後移。這種煎熬,真是他媽沒有人性,許舒啊!你那個三年,可把我給害慘了。
小魔女舔了一會兒,吐出了我的耳墜,道:“你退到後面去幹什麼?移過來,讓我抵着你。”
我紅着臉不動,低聲道:“睡覺了,你再搞怪,我可下牀了。”
小魔女哼了一聲,道:“我們拉過勾的,你敢耍賴?”
事到如今,我心一橫,暗道:“唐遷,小魔女雖然誘人,但我相信你的定力,你一定不會控制不住的!小魔女擺明了是在引誘你,你是個正常男人,有反應是應當地。小魔女都不怕你自己反而怕嗎?是要你守住最後一關不破,許舒地三年不,小欣她遲早是你的人,你還怕與她親熱?”
下定了決心,我反而不慌了。甚至我還笑了起來,道:“你可別亂動,我的定力可不好的。”說着我又*了過去,摟得她更緊了。而且我的一隻手毫無估計地從她睡衣下伸了進去,在她兩隻乳房中間找到了那盒東西。
咦?不對!怎麼…我確認了一下,用三隻手指捏了捏,然後哭笑不得地道:“喂,你的內衣呢?”
小魔女這下在我懷裏乖得跟小貓似的,我注意到她連耳根都血紅了,用輕如蚊鳴的聲音道:“脫了,反正你又不喜歡看。你…你那個東西…可不可以…往下一點兒?頂…頂得我好…好難過!”
我又是好笑,又是意外,心想你這個大膽的小魔女還有害羞的時候?忽然之間,我頑皮胡鬧的意念冒了起來:“你這個小魔女捉弄得我這麼慘,現在有機會,難道不興我捉弄你?”
我先抓着那盒東西拿出來,順手丟到了牀底下,然後笑道:“快點睡罷,明天早點起來還得去買火車票呢。”
小魔女輕聲嗯了一下,又向我輕輕*來。我伸手關掉牀頭燈,又重新摟着她躺下,一隻手直接從她的睡褲後面插進,果然…什麼也沒有。
我在她耳邊笑道:“不是罷?你下面也脫了?這下可真夠徹底的啊。”
“…討厭,你說出來幹什麼?啊!你…別…大姑孃的屁股…不能…你真的是…大色狼!”
我見欺負她夠了,也不敢再亂動。伸出手來抱緊了她,心中只感歡喜快樂,光光調她一下便讓人如此有滿足感,三年後,如果來真的,那是多麼令人期待啊!
幸福中,我那顆淫邪的心漸漸平息下來,我閉上眼睛,柔聲道:“好了,不欺負你了,你也別搞怪,閉上眼睛,乖乖睡罷。”
…
“唐遷哥哥。”
“嗯,你怎麼還沒睡着?”
“你下面…怎麼還沒睡着啊?”
“…要你管?你睡你的罷!”
“哦!”
…
“唐遷哥哥。”
“又怎麼啦?”
“你是不是…很難受?”
“…多管!讓你睡覺不聽是罷?”
“不是,你頂着我,我沒法睡!”
“…真是,好了好了,我仰天睡,總行了罷?”
“嗯!”
…
“唐遷哥哥。”
“…”
“唐遷哥哥。”
“你有完沒完?不讓人睡了?”
“不是,你不抱我,我也睡不着。”
“…小姑奶奶,你饒了我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叫我怎麼辦?”
“那…那你側過去,我抱着你罷?”
“麻煩,好了,你來抱罷!”
“嗯,真舒服,和我家裏的玩具大狗熊一樣。”
“…喂?你繞着彎兒罵我是罷?”
“嘻嘻,哪兒敢啊,我這是在誇你呢。”
…
終於,天亮了。我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來。然後立刻被現在我和小魔女的睡姿嚇了一大跳。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我的身上來睡了,一頭長髮全部散在了我胸前。我只感到她胸脯上兩團鼓鼓的東西擠在我的肋骨上,隨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讓我感受着它們的彈性。
而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令人尷尬的是她的一隻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居然!竟然死死抓着我的兄弟,而且我那兄弟,直到現在,還是沒睡着!
我的神呀!不會罷!什麼時候形成這樣的?
我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她掰開,然後扶着她的纖腰,想要將她從我身上放下來。
剛一動她,小魔女嗯了一聲,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微笑了起來,道:“早啊,唐遷哥哥!”
我也只好笑了一下,道:“早,你醒啦?”
小魔女在我身上支起了上身,然後笑嘻嘻地看着我,道:“唐遷哥哥,你真厲害,小欣服你啦?”
我奇道:“你服我?服我什麼?”
小魔女低下頭來,將嘴巴降臨在我臉部上空一寸處,低聲笑道:“一會兒再告訴你,把嘴巴張開,早上醒來,要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