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我帶兵前去攻城如何?”李明峯當即吞吞吐吐回答了一句,李成就當即回答道:“你那麼多兵力,用來防守綽綽有
餘,那座城池的話讓我來一探虛實吧!”李成就說完便站起身來,隨後準備要離開原地,此時廖永軍突然大聲對李成就說道:“李成就前輩,
是不是有什麼困擾?需要我幫忙嗎?”
李成就一聽,當即轉過身來問道:“那個叫歐陽晨露的,是不是你的部下?他居然敢佔據我方的潮汐之城,你給我帶話給他,我會將他碎
屍萬段!”
廖永軍聽李成就這麼一說當即一愣,隨後靈識傳音給了無天:“歐陽晨露那小子還活着嗎?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把他打進虛空世界
裏了嗎?”
“不知道啊!先前他也有從虛空通道裏出來的先例,我認爲此人一定是運氣極佳所以纔會兩次都能從虛空世界裏出來。”無天只能如此靈
識傳音了一句,廖永軍聽後微笑着面向李成就道:“李成就前輩,此人的確是我最精英的部下,想不到他突然立此大功,回頭我一定會好好獎
勵他!”
李成就聽後冷然道:“哼!等我過去了,你就到地獄裏去獎勵他吧!”說完便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潮汐之城的方向移動了過去。廖永軍
見李成就已經走遠,於是立刻調動軍團,並命令無天使用虛空通道將所有的士兵傳送至光明之城外圍。“不管這個歐陽晨露現在到底站在誰那
邊,現在都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機,就讓李成就那個傢伙去就救潮汐之城吧!等我把光明之城攻打下來了,到時候直接使用仙匙飛昇仙界,你
李成就也奈何不了我!”廖永軍帶着這個心態朝着虛空通道裏快速移動了過去。
話說廖永軍進攻光明之城之時,李明峯已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他在城門外面擺開了陣勢等待着廖永軍軍團的降臨,當虛空通道打開之時
,廖永軍軍團浩浩蕩蕩從虛空通道裏移動了出來,李明峯站在軍團之後的高臺之上,手心都滲出了冷汗。而與此同時,李成就已然移動到了潮
汐之城外圍,此時潮汐之城已經按照歐陽晨露的吩咐,將城牆上的旗幟改成了歐陽,李成就站在隔絕禁制外面看着這面旗幟,不自禁地冷笑了
起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僅僅攻佔了一座城池就敢將自己的旗幟給揚起來,看我不直接連旗幟帶城池全部都給劈成兩半!”李成就
說完就直接拔出了寶劍,並朝着城牆上的旗幟的方向凌空劈砍出了一劍:“嗖!”一道寬度超過二十米的斬擊劍氣便朝着朝着城牆的方向快速
飛來,這一劍如果劈中了城池,那就不僅僅是城牆以及旗幟被劈成兩半了,整個城池都會被一分爲二!
就在李成就將劍氣劈砍出來之時,隔絕禁制屏障之內,城牆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李成就一看到這個人頓時就是一驚,他當即便
將斬擊劍氣給撤銷掉了,當其撤銷掉斬擊劍氣之時,李成就朝着此人的方向移動了過去,隨後開口道:“龍軍,你怎麼會在這裏?我聽李明峯
說你不是······”
龍軍此刻一臉的愧疚,他當即回答說:“李大人,不瞞你說,老身此刻已然效命與歐陽晨露麾下,所以,你我現在是敵對關係,請你施展
你的招術吧!”
李成就一聽又是一驚:“什麼?你再說一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龍軍?”李成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但是龍軍非常嚴肅地回答說:“沒
錯,老身沒有開玩笑,老身已經跟李氏家族恩斷義絕,請你出招吧!”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李明峯那個混小子對你做了什麼嗎?即使是他不對,我也可以待他向你道歉啊,你真的就不能回心轉意了
嗎?”李成就依舊不死心,當即問了一句。
龍軍略微停頓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複雜,一開始是愧疚,隨後是懷舊,緊接着便是悵然,最後他嚴肅地回答說:“沒錯,老身
心意已決,作爲敵對關係的你,請不要手下留情,出招吧!”
李成就聽龍軍這麼說,死死盯着龍軍看了許久,最後他的身體緩緩朝着身後後退了一段距離,並凌空而立:“龍軍,我不管你是被迫還是
自願的,既然你如此不念舊情且鐵了心已經選擇了新主子,那我李成就也不再多說什麼了,我只好將你連同這座城池全部都劈成兩半了···
···”李成就說完便緩緩舉起寶劍朝着城池的方向垂直劈砍出了一劍:“唰!”一道與先前劈砍出來的劍氣一般無二的斬擊劍氣快速朝着龍
軍的方向攻擊了過來,龍軍當即雙手張開朝向了劍氣的位置,隨後口中唸叨了一句:“虛空之掌!”說話間,兩手掌之前的位置頓時出現了一
對由虛空能量構成的巨大手掌,手掌至少得有十米寬,最長的中指達到了十五米長。這一對虛空手掌將李成就發出的斬擊劍氣給擋了下來,並
且在第一時間開始吞噬李成就的斬擊劍氣。由於有兩隻手掌,所以兩隻手掌互相配合之後居然如同搓紙團一般將李成就的斬擊劍氣給搓進了手
掌之中,如此凌厲的斬擊劍氣便被龍軍的這一招虛空之掌給輕描淡寫地吞噬掉了,這令李成就既驚訝且羞愧。驚訝是在他離開靈界之時,他都
沒有見過龍軍有如此成就;而羞愧是羞愧於自己去到仙界之後,居然連靈界的一個法師的招術都無法破開掉了,而且還是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
般破了自己引以爲傲的斬擊劍氣······
“你······”李成就此時頓時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先前被無天給侮辱也就罷了,現在龍軍的背叛以及進步令他無地自容了:“噗
!”李成就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整個人朝着地面墜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