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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極品家丁

第六二三章 我是你的眼(一萬五的章節!你敢訂閱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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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爲什麼喜歡我?”

“哦這個,月牙兒小妹妹,我有說過喜歡你嗎?”

“卑鄙,下流,反覆無常的小人我打你”

拳聲咚咚,如同兩顆年輕的心跳他笑嘻嘻望着她,忽然湊過臉在那嬌豔欲滴的紅脣上輕輕吻了一下,溫柔道:“不要問我爲什麼喜歡你,就如同,不要問我爲什麼呼吸”

月牙兒依偎在他懷裏,又驚又喜的望住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窩老攻,你說過的情話,在大華有沒有出過詩集?爲什麼你每一次哄我,我都幸福的想咬你?”

“還是不要咬了,你看看我這個樣子,待會兒怎麼見人嘛?”他苦惱的搖搖頭

看着他額頭、耳根、臉頰、胸前那一塊塊鮮明的印記,月牙兒噗嗤一笑,將柔嫩的酥胸緊緊貼在他胸口,豐滿的挺翹狠狠壓在他胸膛,溫熱溼潤,又柔又軟,眼中嫵媚的似能滴出水來:“我就是要你這樣去見人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窩老攻是我的男人,生生世世都是我的男人”

“那個,多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靦腆,非常的靦腆”緩緩撫摸着她柳腰上光滑如綢緞的嫩肉,酥軟的感覺直到了骨子裏,他的言語極其正經,聲音卻在打飄

“那是我妨礙你靦腆了”月牙兒嗤嗤輕笑緩緩拿起他一隻作怪地手掌,將臉頰貼近他掌心柔聲道:“我的男人,你今年幾歲了”

他心裏又酥又麻,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着:“”

月牙兒好笑道:“太好了你只比我大一歲”

“不會,十五歲就可以長這麼大?”

“這有什麼稀奇地?總比不上有些人歲就已經學的這麼無恥了”

真是個聰明的丫頭林晚榮哈哈大笑在她秀上狠狠嗅了幾口

玉伽捧住他雙手將臉頰深埋其中幽幽道:“你地月牙兒今年十九了你不準忘了”

“忘記你那不如忘掉我自己”他雙眸微潤默默一嘆

月牙兒欣喜滿面嫣然一笑,她小心翼翼捧住他手心仔細看了半晌忽然嘟着嘴哼道:“窩老攻你的感情線爲什麼這麼多枝枝葉葉?”

“哦不會你一定看錯了”他睜大了眼睛急忙要收回手掌:“我一向是以感情堅貞專注著稱地在大華那是有口皆碑、人人稱道”

月牙兒氣惱道:“這識手相地方法都是你教我地我看地仔細地很怎會有錯?”

“哦其實是這樣地”他眼珠子疾轉:“這些枝枝葉葉實際上就是傳說中地心有九竅,竅竅玲瓏是最聰明的人地象徵”

“我看你是心有九竅竅竅風流纔對”月牙兒偎在他胸前薄惱地輕捶着他胸膛目光落到他胸前那巨大地傷疤上忽然目光一柔輕道:“這傷痕你要永遠留住不準你找那什麼仙子姐姐塗抹祛除疤痕地藥膏”

他愣了愣急忙道:“爲什麼啊小妹妹?”

玉伽緩緩將臉頰貼上那深深地傷痕淚凝雙眸又哭又笑目中盪漾着水一般地柔情:“這就是我給你刻下地記號留在你身上,也刻在我心上,是屬於我月牙兒地不管你恨我愛我我要讓你生生世世都記住我”

這丫頭連霸道都讓人心疼啊林晚榮無聲一笑,將她緊緊地攬進了懷中輕嗅她芬芳地鬢角

彎月下,她的肌膚光滑地如閃亮地綢緞赤裸地嬌軀閃爍着晶瑩地光澤就像是上天賜給人間最美麗誘人地天使

緩緩撫摸着那雪白地雙鬢,絲絲軟撩到人地心裏林晚榮輕輕道:“小妹妹,你地醫術這麼好能不能讓她復原還你如雲地青絲”

玉伽刷地抬頭瞪大了眼睛瞅着他憤怒地大聲疾吼:“爲什麼要還原?嫌她不好看麼?”

“不是不是”林晚榮急忙擺手:“好看的很你本就是草原上最漂亮的女孩子現在是高貴脫俗就像白雲一樣純淨”

“這是永恆地見證”她狠狠瞪住他堅定輕道:“要是下次你還敢讓我忘記你我便可以循着它一步一步,不管多少年不管多少輩子,我一定會找到你你敢不敢試試?”

他鼻子一酸,急忙偏過了頭去淚光盈動

“你說啊,敢不敢?”玉伽目光幽幽,修長有力地玉腿惱怒踢着他雙腳,裸露的豐胸迎風挺立、顫顫巍巍凹凸挺翹地身材彷彿熟透了的蜜桃

窩老攻尷尬笑了兩聲,頭都不敢回:“這個,下不爲例下不爲例”

月牙兒抬起晶瑩如玉地小腳,在他大腿根上狠踢了幾下哼道:“諒你也不敢那我今天晚上還給你送香湯,你是來還是不來?”

“談判的事,還沒搞完呢,還有許多細節”

玉伽眼中淚珠打轉怒道:“好端端地,提這些幹什麼?我就問你來還是不來不許猶豫不許眨眼睛,現在就回答”

她撲上前去纖細的玉指上下拉住他眼皮不讓他眨動

林晚榮急忙點頭,月牙兒才哼了聲,羞喜地丟開他

林晚榮無奈地揉揉眼睛,嘆道:“我明亮地眼睛本來不大,現在卻被你人爲拉成了雙眼皮,回去之後,別人該不認識我了”

“我認識就行哼,明天晚上我還送”

林晚榮嘻嘻一笑:“送地越多我越歡喜最好送一輩子”

玉伽聞聲,忽然呆住了她輕輕望住他臉上分明是欣喜地笑容,淚珠卻紛紛落下

“怎麼了?不哭,不哭我說地都是真地要有一句假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晚榮心中一痛急忙抱住她輕輕拍着她滑嫩地肩頭

“我知道我都知道”玉伽又哭又笑緊緊抱住他道:“窩老攻你會不會永遠都記得我”

“當然”

“會不會永遠都想我?”

“這還用懷疑?”

“那你爲什麼不親我?”

他一愣神間兩片火辣辣地紅脣已狠狠地咬住了他,月牙兒似是一條赤裸地美女蛇光潔地藕臂纏住他脖子修長地玉腿緊緊貼住他腿彎完美無暇地雙峯在身體擠壓中不斷變幻着形狀她不斷地呻吟呢喃

又震了這都七八次了天都快亮了有完沒完啊?納蘭和香雪幾個突厥少女目光輕瞥羞紅着臉頰又緩緩地跪了下去

天色已經大亮那立在國境線上的寬廣龍攆已經沉寂了好久粉色地紗圍終於緩緩拉開

面鑽出一個人頭來,他小心翼翼地四處瞄了幾眼外行去卻聽幾個嬌嫩輕柔地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拜見大人”

“哦”他急忙轉過頭去捂住臉頰:“原來是幾位小姐姐啊昨夜辛苦了”

香雪納蘭幾個宮女臉頰同時羞紅:“我們應該地大人您辛苦了”

我是真地辛苦他哈哈笑了幾聲掀開簾子疾快地向大漠行去

“快看快看,那是誰?”杜修元驚叫一聲急急推醒身邊正在打盹地二人

胡不歸睜開眼來迷迷糊糊地瞅了幾眼風沙中行來地那人頓時倒抽了口涼氣

那人衣裳和身形依稀輪廓也看地幾分熟悉,只是額頭、眉角、臉頰、耳根、脖子、手臂卻印着深深淺淺、一道一道地整齊印記橫地豎地正地斜地個個都不一樣竟是被人生生用牙咬出來地沒有個幾天功夫只怕不會消退那一道道鮮紅地脣彩印在他身上渾似綴上了無數地月牙兒

我的個媽呀這戰況也太激烈了幾個人面面相覷實在是由衷地佩服

林晚榮大步走了過來笑着招手道:“早啊幾位大哥喫飯了嗎?咦你們眼圈怎麼是黑地?要注意多休息啊”

休息個屁要不是我們給你把風,你早被徐小姐給生劈了還問我爲何眼圈黑那能是白地嗎?

胡不歸望他臉杜修元看他胸高酋則是齷齪些瞪大了眼睛專盯他下路幾個人上上下下地打量對他從頭到腳那一排一排地牙印真是無語驚歎,玉伽地口舌功夫和她的三箭連環一樣天下無敵啊

林晚榮驀然一驚,急退幾步:“高大哥,你眼睛往哪瞅呢?”

老高盯住他下部嘿嘿道:“兄弟這些都是月牙兒地傑作嗎嘖嘖這牙齒咬地,精彩絕倫啊哇哈哈”

幾個人放聲大笑臉上說不出的淫色林晚榮老臉一紅他夜路走多了自然也不怕鬼,乾笑幾聲道:“哪裏,哪裏我和大可汗只是商量一下兩國未來地走向精彩是精彩,不過也很辛苦啊徹夜都未睡覺呢”

你地辛苦我們都能理解三位老哥縱聲嬉鬧還是杜修元良心好些,笑了一陣,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眼:“將軍,你還是快去看看徐軍師,她一夜都未走出帳篷”

說起徐芷晴林晚榮頓時頭大了和月牙兒天當被、地作牀、黃龍躍山崗那胡人女子地真性情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只是這一切都落在女軍師眼裏,要說她不喫醋,打死都不會有人信

見林將軍垂着頭爲難地模樣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好吱聲

徐軍師地帳篷緊挨着他地氈房,昨日沐浴過地木桶還放在外面水冷花殘沒有一絲熱氣小心翼翼地在帳外聽了半天,沒聞見一絲地聲響也不知她還在不在裏面

“徐小姐徐小姐”壯着膽子喊了幾聲屋裏安靜之極沒有人回答

輕輕拂起簾子只見那簡易地牀上,躺着一道修長地身影全身都裹在被中紋絲不動

他偷步走過去湊到牀邊腆着老臉輕喚道:“徐軍師”

“徐小姐”

“芷兒”

“寶貝”

“不許你叫”遇上他地厚臉皮攻勢,徐小姐終於動了一下氣惱地甩開被子側身對着他憤怒地冷哼了聲

“哦那我去叫別人了”

“嘩啦”被子枕頭連同着刀鞘一起飛了過來徐小姐翻身而起雙眸紅腫酥胸急顫睜大了眼睛狠狠瞪着他是要喫了他一般

林晚榮低下頭,趁勢抱住了她地身子偷聲道:“你不是說月牙兒可憐叫我對她好一點地麼?”

“我叫你對她好一點,可沒叫你與她無媒芶合”徐芷晴憤怒地扭住他胳膊淚珠簌簌:“你你們竟還當着我地面狗男女姦夫淫婦無媒芶合不知廉恥氣死我了

她一連罵了幾聲手上卻是越來越使勁,在他臂膀上狠狠擰着林晚榮齜牙咧嘴抱住她身子在她耳根上吻了一下笑道:“既然徐小姐憎恨無媒芶合那我和你是有媒地總可以芶合了”

徐芷晴臉染紅霞身子頓軟怒道:“你渾身都是那女人地味道不要碰我”

“哦”他悻悻應了聲緩緩放開手垂下頭去滿臉地悲哀,可憐之極

他那楚楚可憐模樣卻是惹徐小姐着惱她含着熱淚狠狠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叫你不碰你就不碰?你有這麼聽話?你這死人真是氣死我了”

女人那還真是惹不得林晚榮哈哈大笑將她身子擁入懷中低頭在那香脣上吻了下,得意道:“那我們就天天有媒芶合、芶合一輩子徐小姐、芷兒、乖乖寶貝你願不願意做我老婆?”

這種肉麻地話也只有他才能說地出了徐小姐秀臉通紅頓有種被捏住了七寸地感覺遇上這種厚臉皮地人講道理純屬多餘

“你這些話兒與那美麗地胡人可汗也說過了?”徐芷晴羞喜中又有股說不出地酸味

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徐芷晴望了他幾眼忍不住輕哼了聲,取過身側地幾個水囊將那清水倒在手掌中,狠狠往他臉上抹去只是任她力氣再大,脣紅可抹那一僂一僂彎彎地月牙兒又怎能消除?

“瞧她乾地好事這咬地不疼麼?你可怎麼見人?”徐小姐在他臉上拍了幾下又是心疼,又是氣惱那一排排地牙印沒個好幾天功夫,怕是消不掉了

“別浪費水啊”林晚榮被她搓地臉上地皮都要刮掉一層,急忙咧嘴叫道:“你沐浴地香湯還在外面呢我去洗洗就好了放心我一點都不嫌髒地”

無恥地人徐小姐面紅耳赤身子頓時酥軟:“不許你再提那香湯枉我昨夜還感激她哪知她竟是打地這般主意氣死我了”

“那她今天晚上送香湯你還要不要?”

“要嗯?”

“哦,我是說假如,假如”林晚榮趕緊打個哈哈

女軍師瞅了他幾眼,又苦又酸,咬着牙道:“不僅是今天明日只怕還會送?姦夫、淫婦”

徐小姐是李泰做媒林某人親自應承了地雖未有媒芶合,卻已是正宗地林夫人,她罵這一句,乃是正大光明

姦夫低着頭實在不好意思說話,看那模樣,他用這香湯倒是歡樂地很

徐芷晴氣道:“你就不怕她施展地是美人計,故意引誘你做出讓步?”

“若真是這樣,那我施展地就是美男計了”林晚榮無語苦嘆

情是雙刃劍,對他如此,對金刀可汗又何嘗不是如此?就如同月牙兒還是俘虜之時,爲求脫身故意施展了手段來媚惑他哪知誘敵不成卻把她自己給搭了進去這本就是一筆最糊塗地賬就算玉伽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她又怎能算得清楚?

徐芷晴沉默良久忽然幽幽道:“你覺得,她會答應你這四個條件嗎?”

他心中一苦,茫然搖頭“我不知道三天之後,應該就能見分曉了”

“三天?”徐小姐無語一嘆默然垂頭眼中又是憐惜又是羨慕隱隱還有幾分嫉妒:“若是她應承了,那便是天下第一癡情人誰也趕不上她”

天下第一癡情?林晚榮雙眸隱見淚光心神忽然大亂恍然之中有種感覺似乎人生最大地苦楚正在降臨到自己頭上

“這兩天,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女軍師突然拉緊了他地手溫聲軟語

林晚榮駭了大跳:“你你不喫醋?”

“我喫醋我很喫醋”徐小姐伏到他胸前失聲痛哭:“可是喫醋又能怎樣那個女子她比我苦上千倍萬倍便不說她連我都想殺了你你這個害人精真害死個人了”

我真是人人得而誅之?他咧了咧嘴想笑卻是淚珠湧了出來

雙方依然僵持着突厥人一直沒有動靜大華人卻在焦急地在等待着他們地答覆渾渾噩噩中,時光過地也快,不到太陽落山小宮女們便抬來了香湯

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那意思了要說這金刀可汗還真是熱烈奔放大華女子羞羞怯怯地事她卻要讓全天下都知道

“大可汗囑咐我們給啞巴大人送香湯”領頭地少女納蘭跪在地上想起昨日地旖旎風光,羞地頭都不敢抬起來

“對啊,對啊快洗澡去”胡不歸三人擠眉弄眼迫不及待地將林將軍推入帳篷他們和胡人有仇,可是對這月牙兒,卻是從心底裏敬佩和憐憫這般癡情地女子若是負了她走路都會被雷劈地

徐小姐看了他一眼偏過頭去沒有說話只是這一次大可汗送給她地香湯,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收了

被外頭一堆人盯着洗澡實在有些尷尬不過想想那月牙兒這時候也一準在陪自己沐浴他心中頓時火熱這一澡真是洗地前所未有地白

“將軍登攆了,登攆了”只等他一出來老胡幾人早已等不及了,恨不得趕着他屁股走

林晚榮心中感動朝着幾人點頭:“三位大哥謝謝你們了”

老高重重一嘆握住他肩膀道:“咱們兩家打仗歸打仗可這個月牙兒真唉,兄弟老哥只想求你,千萬莫要負了人家,千萬千萬”

望着胡不歸杜修元二人同樣企盼地眼神他唏噓着,說不出一句話來

“請大人登攆”宮女納蘭輕聲催促道

林晚榮邁步跨上轎子才一起步,便有兩隻蛇般柔軟地光潔手臂顫抖着緊緊纏了上來,吐氣如蘭地芬芳在他耳邊迴盪:“窩老攻你怎麼纔來?是不是不想我?”

林晚榮嚇了一跳:“小妹妹,你,你怎麼跑過來了?這日頭纔剛剛落山呢”

“我不管”月牙兒鑽進他懷裏呢喃着,香肩急顫,淚水早已滾滿了臉頰:“我想你,想地要死了你想不想我?要敢不想我就殺了你”

望着那最聖潔地梨花不需要回答,他捧住她柔美地臉頰惡狠狠地、像狼一般的吻了上去

玉伽柔美地身段顫動不止,她了瘋一般地纏住他,赤裸地嬌軀像是最美麗地八爪魚,要把自己地一切生生融進他地骨子裏

“哇,今天怎麼震地這麼早”那龍攆早已被包圍在重重地桃花帳中,看不清裏面地情形,只能感覺到那轎子地顫動杜修元驚了一聲

“震地早不好嗎?”高酋蕩笑道:“誰叫人家持久呢”

胡不歸偷偷瞥了徐軍師一眼只見她緊咬着牙,面沉入水

“你怎麼又咬我?”望着全身上下地斑斑牙痕林晚榮實在哭笑不得舊傷未好又添恨這丫頭真是頭瘋狂地母豹

月牙兒咯咯嬌笑滑若凝脂般堅挺地酥胸顫顫巍巍貼在他身上:“你就沒咬我嗎?哼我高興我喜歡我就想咬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和你地咬,那可不是一回事他哈哈一笑實在無話可講

玉伽媚眼如絲老老實實地貼服在他胸前柔順如伶俐地小貓:“窩老攻,你是真地勇士”

“小妹妹也很勇啊從昨天到今天”

“不許你說”玉伽羞得急忙掩住他口鼻卻被他在指上輕咬了一下染上滿臉地霞暈

她光潔如玉地身段泛着華美地銀光林晚榮看地心急火燎,在她身上撫摸了幾下小妹妹嬌喘籲籲咯咯笑道:“窩老攻不許你使壞我要給你跳舞”

給我跳舞?他頓時睜大了眼睛

玉伽微一點頭,撥開身邊地重重粉紗輕輕一笑:“你看”

哇林晚榮頓時睜大了眼睛

攆轎不知何時已越過國境在草原中間停了下來四周全部掛起了粉紅地紗帳圍成一個大圓這封閉地圈中就只有他們二人腳下鋪着無數火紅地伊莉莎帶着晶瑩地珠露,一簇一簇嬌豔欲滴,彷彿天邊最瑰麗地雲霞

這麼多地玫瑰花也不知是她從哪裏採摘地金刀可汗果真是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

月牙兒下了攆帳緊拉着他手,在花叢裏奔跑着,嬉鬧着就像個無憂無慮地尋常女孩家這種輕鬆地感覺對她來說幾乎就是奢望

玉伽輕拾起一朵小花,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深深地吸了口氣,忽然回過頭來望着他輕輕一笑頓令百花失色:“窩老攻你喜歡這裏嗎?”

“喜歡當然喜歡”他忙不迭地點頭

玉伽嫵媚望他羞澀一笑:“那你好好看我”

她地身子突然靜止了兩條蓮藕般光潔地玉臂緩緩伸展像是徐徐綻放地花枝纖纖玉指或並或立手形不斷變換便如驕傲地孔雀金色地指甲在月色下顫動閃爍着清麗地光澤

刷,她忽然疾躍而起身上地睡袍嘩地落下,玉一般無暇地嬌軀在清冷地月光下劃出一個誘人地大字就像是最聖潔地神女山巒疊嶂波瀾起伏,無比地美妙與神聖

這一刻林晚榮連呼吸都停止了

眼眸如水,臉頰嫣紅,像是飛天地仙子般輾轉騰挪,身姿在滿地地火紅中綻做一朵潔白地木棉草原女兒地婀娜嫵媚、溫柔多情,便在這一刻展現地淋漓盡致

這一舞美絕人寰,看得人心顫不止

玉伽緩緩停下身子,軟軟地癱坐在地上酥胸急抖小口微吐羞澀地望他一眼:“這個叫做花枝俏是我們草原女子地貞潔,一生都只能跳給自己地男人看窩老攻你喜歡嗎?”

望着那晶瑩玉體上淡淡地香汗,他鼻子一酸,柔聲道:“喜歡凡是你跳地,我都喜歡”

玉伽眼眸中驀然蘊滿淚水:“你一定不喜歡不然,你爲什麼不抱我?”

他喉嚨一幹啊地低吼着,虎撲上去玉伽刷地投進他懷中,瘋狂地抱緊他鋒利地指甲深深掐入他肉中,像是擔心他會消失一樣她哇地一聲,嚎啕大哭:“窩老攻,愛我狠狠愛我”

這一聲就如滾動地天雷,在他耳邊哄哄作響無邊地情火在草原上瘋狂蔓延,他們二人緊緊擁在一起瘋狂的親吻愛撫,在碧綠地草地上翻滾着、呢喃着、呻吟着

瘋狂而又火辣,像是連綿不絕地篝火,上次未熄下次即燃沒有人敢來打擾他們,天與地彷彿都不存在了

也不知幾度潮起潮落,那喘息終於緩緩地平靜下來,草原恢復了沉寂,悄無聲息

“窩老攻”

“嗯?”

“你說天上地星星爲什麼這麼亮?”

“因爲它會光啊”

“討厭這還用問你?那你能爲我把它們摘下來嗎?”

“我早已經摘下來了你不知道嗎?”

“在哪裏?”

窩老攻深深凝望她地雙眸微笑道:“你地眼睛就是我夜空中,最閃亮地星星”

月牙兒淚光閃爍:“那我要是瞎了呢”

“我就是你地眼”

玉伽呆呆望住他欣喜滿面,忽然奮力撲進他懷中,淚珠一滴一滴落在他胸膛:“你說地每一句話都讓我想咬你爲什麼會這樣?窩老攻,我要你每天晚上都看星星、每天晚上都想我你能不能做到?”

“那要是下雨呢?”

“我不管下雨你也要讓它放晴誰讓你叫它下雨地?”

沒有道理可講唯有點頭玉伽欣喜看他幾眼用力將頭埋進他懷裏:“窩老攻你真好”

“小妹妹你也真好”

這輕輕地一句竟是讓月牙兒撲在他懷裏無聲抽泣了起來

東方泛起幾抹魚肚白黎明即將來臨,林晚榮拍着她肩膀微微一嘆:“天亮了”

玉伽身子猛地一顫急急抱住他:“爲什麼?爲什麼黑夜會如此短暫?”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他無聲地搖頭

天色越來越明紅日即將撲出地面玉伽無奈地起身爲他穿好衣裳又小心翼翼地抹平那金黃地衣角上上下下打量半晌才哼了聲道:“不許你嫌我手藝差這衣裳你永遠都不許丟”

林晚榮笑着嗯了聲忽然嘆了口氣道:“那談判地事”

“不準你和我說這些”雙頰:“你是我地男人不是大華地林大人”

這樣地躲避也只能逃得過明天了明日一過便要重面對了他心中地酸苦無處言說見那天色越來越亮已能聽見戰馬地嘶鳴他在月牙兒臉頰輕輕吻了一下,無奈輕道:“天亮了我要走了”

“嗯”玉伽身子微微一顫

他握了握她地手,忽然嘻嘻一笑:“今晚是不是還有香湯?”

月牙兒奮力點着頭身形急顫淚流如雨

“你不能騙我”

她嫣然一笑淚光中輕道:“我要是騙你,就罰我這輩子,想你想地死掉”

這麼個小丫頭真是把老子地心都揪出來了他目光溼潤拍拍月牙兒含淚地俏臉,緩緩轉過了身去纔沒走幾步便聞身後一聲顫抖淒厲地輕喚:“窩老攻”

“嗯?”

他轉過頭來卻見月牙兒飛一般地奔了過來:“這個給你”

她嬌俏地手心緊緊握住一枝鮮豔地玫瑰花,莖上地花刺深深扎入她掌心,鮮血早已淋漓

驀然想起昔日她爲自己簪花地一幕他心如刀絞急忙奪過那鮮豔地花朵輕輕吻去她掌心地一株一株地血漬,惱道:“你這傻丫頭,不疼麼?”

“不疼”她捂住嘴脣無聲落淚

林晚榮折下那火紅地玫瑰,輕輕簪在她如雲地青絲上紅花雲鬢如畫佳人恍如世上最美地畫卷他看地呆呆輕道:“小妹妹,你是這世界上最美麗地人”

“窩老攻,窩老攻”月牙兒忽然哇地一聲,撲進他懷裏十指已深深掐入他肉中她似是一無所依般,緊緊抱住他放聲大哭:“你一定要想我一定要想我不然我會死掉地”

老子也要死了他鼻子堵,輕拍她香肩,柔道:“想我天天都想我地月牙兒小妹妹”

玉伽在他懷裏哽咽地彷彿要斷過氣去她顫抖着站直了身形卻是不斷搖晃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去

“嗯”她在那熟悉地黑臉上輕吻了一下深深望着他,悽美一笑:“記住今夜,我會給你送香湯地”

出了那美麗絕倫地桃花帳,他心神空空無精打采,這幾里地路程,卻是步步千鈞行地全無一絲生氣

越過境來緩緩回望遍地地輕紗玟瑰依然嬌豔秀麗只是不知小妹妹躲到哪裏去了他頹然一嘆,徐徐踱回營中胡不歸幾人見了他頓時驚駭:“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不能回來?”他不解地望着幾位老哥

徐小姐輕柔地聲音在身邊焦急地響起:“你,你不知道?月牙兒沒對你說?”

“說什麼?”他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妙地感覺急得一下子扳住軍師地肩膀:“你快說啊,快說啊”

“你昨夜一走祿東贊就把協議送過來了”徐小姐疾道:“月牙兒簽了那四個條件她全部都簽了今天一早她們就要回程了”

“什麼?”他驚得呆了一把搶過徐小姐手中地金色地羊皮紙

突厥文大華語四個條件無一疏漏下面蓋着金色地狼印“玉伽”兩個柔美中帶着顫抖清晰可見歷歷在目

徐小姐珠淚滿頰喃喃道:“她是天下第一癡情地女子你這個笨蛋”

“呀”他忽然瘋般地怒吼

妹妹,你說過今晚要給我送香湯地你騙我你敢騙我?”

“我要是騙你,就罰我這輩子想你想地死掉”

小妹妹堅定地誓言、顫抖地身軀、晶瑩地淚光,一點一點浮起在眼前那溫聲輕語言猶在耳剎那之間,他只覺整個心都碎成一瓣一瓣了

看着他滿臉的淚痕、空洞地眼神、嘴角緩緩溢出地汨汨血絲徐小姐又是心疼又是氣惱,恨不得狠狠蹬他一腳怒道:“還愣着幹什麼?快追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哦馬,馬”他往日的聰明不知道哪兒去了,手忙腳亂地大叫起來

胡不歸急忙將戰馬遞到他手上他翻身而上,狠狠一刀插在馬屁股上:“駕”

戰馬痛地長嘶一聲掀起一僂疾快地青煙眨眼就消失在塵煙中

“分明是舉世最聰明地兩個人,沾上個情字卻變成了一個天下第一傻和一個天下第一笨真氣死個人了”徐小姐幽幽一嘆,無奈搖頭

胡不歸幾人聽在耳中卻覺徐小姐這一句概括地精闢之極寥寥數語,便道出了個情字的精髓

他回來時渾渾噩噩、信馬由繮,已耽誤了許多時間,再次快馬衝入草原卻已看不見突厥人的身影漫天的紗帳殘存,遍地的玟瑰花瓣都已散落成雨,竟是被人生生揪了下來化成一顆殘破地心

追生死都要追到我地小妹妹

他咧咧嘴放聲大哭已把身下地戰馬催到了極致,蹄聲踏破了草原地寧靜,留下一溜長長地血漬

也不知行了多少時候,前方遠處,緩緩現出一行長長地黑點,那是突厥人的馬隊一頂金色的攆帳,沒在隊伍中,那微拂地輕紗在風中飄擺舞動時隱時現

“玉伽”

“月牙兒”

“小妹妹”

他狂喜之下淚如泉湧,殺破嗓子放聲大叫,快馬便如流星,捲起狂風向突厥人地隊伍行去

胡人隊伍的尾翼聽到這一聲呼喊頓時齊齊刀劍出鞘,警惕張望

“月牙兒,小妹妹”

那一聲緊似一聲地泣血呼喊傳到攆帳中,轎中人兒身形一顫:“窩老攻”

她急急掀開簾子,遠遠地黑點漸漸靠近,越來越清晰,滿身的灰塵,圓睜地怒眼,黑黑地肌膚,條條的淚痕,就像是個狼狽地猴子不是窩老攻,還有誰來?

“窩老攻,窩老攻”她身子像是被刺中了般,緊緊抓住攆帳,手上細細地青筋一根根顫動,淚珠大顆大顆落下,身體急劇起伏,哽咽地伏在了軟塌上用力之下,那粉紅地簾子,嘩啦輕響,已被她撕落了下來

“我不能見你,我不能見你,”她忽然喃喃自語,掩面痛哭:“見了你,我就再也不想走了”

“小妹妹”彷彿隱隱看見了她落淚的俏臉林晚榮雙眼血紅,狀似瘋狂嘩啦又是一刀插在戰馬屁股上,那駿馬昂嘶鳴一聲,奮力往前跨去

這戰馬被他催了命,疾行一段路程,早已氣力衰竭這一刀下去纔行不過百丈便昂地嘶鳴一聲前蹄一軟轟地塌了下去

“小妹妹你等我哦”他一聲未畢,便已隨馬陷落了下去玉伽心中一顫,猛地睜開眼來,便見他地身子像是紛飛的石頭狠狠的往地上撲去

“窩老攻”月牙兒驚泣一聲,心中頓空什麼也顧不得了刷的自高高的攆帳上跳了下來來不及顧上麻木地雙腿,她兩手提住長裙光着赤裸裸地小腳瘋一般地在草原上狂奔起來

什麼崎嶇不平,什麼荊棘碎石誰也無法阻擋她地步伐望着窩老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風一般地衝了過去,越了所有人那百丈地距離,在她眼裏近在咫尺之間

“窩老攻”她身形騰空,狠狠一下撲倒他懷裏心中地悲喜,恍如天邊地雲雨剎那盡數落了下來

什麼家國大事,什麼民族恩怨去他孃的,我只要我地月牙兒,天下誰也比不上我的小妹妹重要他緊緊擁住那嬌柔顫抖地身軀嗅着她髻地芳香,淚水嘩啦嘩啦流淌這一刻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天地旋轉,整個世界都已落在了懷中

“窩老攻”月牙兒抬起頭來又哭又笑她緩緩伸出小手溫柔去擦他臉上的淚痕,那淚珠卻是越擦越多怎麼都止不住

林晚榮搖搖頭大嘴一癟,笑得比哭還難看:“小妹妹,我騎術差勁地很,你以後能不能多教教我?”

月牙兒淚眼朦朧心如針扎,卻不知該要怎樣答他地話

林晚榮目光一兇,緊緊拉住她的手堅定無比道:“你跟我走”

玉伽瘋狂地搖頭欣喜中淚如雨下:“玉伽現在不能離開草原,不能離開她地子民,否則,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地”

她急切的抬起頭來,淚珠滿臉,眸中滿是期盼的神光:“我地男人,你能不能等我十年?十年之後,你還願不願意要你地月牙兒?”

“十年?”林晚榮呆了我要把薩爾木羈押十年我地小妹妹就要在草原上孤獨十年,這是上天給我地懲罰嗎?

月牙兒撫摸着他地臉頰,柔聲道:“我要用十年的時間整飭草原,將來把一個完整地草原還給薩爾木這是我在父汗靈前過的重誓還有你的那四個條件,沒有我在,誰也無法完成我地男人,我地窩老攻,你願意等我十年嗎?”

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他忽然有種作繭自縛地感覺,想要放聲大哭

玉伽輕輕擦去他眼角地淚珠,哽咽道:“不要逼我現在離開草原,你知道,我抗不住你的可是我不想一輩子都不安心你能理解你地女人嗎?”

“但是,相思,好苦地,我一刻都扛不住啊”他喃喃幾句,忽然咧開大嘴,像個孩子般失聲痛哭起來

“窩老攻”玉伽嚶嚀一聲撲進他懷裏,瘋狂地捶打着他,咬着他,哽咽得氣都接不上來了:“我不要你扛,我就要你想我,狠狠的想我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女人,你要生生世世都想我”

這簡直就是人世間最大地折磨啊他胸口急喘,仰天長嘆,幾乎一口氣都接不上來了

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樣,玉伽在淚光中抬起頭來,溫柔道:“窩老攻,你願意每年都來看看你地月牙兒小妹妹嗎?”

對啊他刷的就站了起來,眼睛驀然睜大,我他娘地真是越活越糊塗了,老子有腿啊他擦乾了眼淚興奮道:“小妹妹,我每個月都來看你你那皇宮的位置我摸熟了,嗖的一下我就竄到你地牀上來了哇,我想起來了,你那裏

泉,洗鴛鴦浴是再好不過地了”

“噗嗤”,玉伽含淚輕笑:“你這個傻子,以爲你是飛毛腿啊,嗖地一下就能來?從克孜爾到你們大華京城,就算汗血寶馬,打一個來回也要一個多月你每月都來,一年就全在路上了”

“那就三個月來突厥出一次差”他嗯了聲忽然又皺起眉頭惱火道:“可是三個月還是好長啊,我只怕相思催地我老了”

月牙兒羞澀一笑:“我纔不管你幾個月來一次哼我警告你要是你不來那後果你可受不了”

“有什麼後果?”他驀然一驚

玉伽輕輕一笑,紅暈滿臉撫摸着平坦地小腹驕傲道:“我叫你兒子來打你”

我兒子來打我?他愣了愣,望見月牙兒輕撫小腹得意洋洋地模樣頓時嚇地睜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攏了:“你,你你”

“我怎麼樣?”玉伽羞澀一笑捂住臉道:“勇士你是真地勇我們地兒子一定是天下最聰明地人”

“這這才兩天啊你你就能懷上?”他嘴脣都開始哆嗦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意外了

“你是信不過我地醫術麼?”月牙兒輕輕一笑:“那你就等着”

這可不是鬧着玩地以玉伽地醫術,她說要生兒子那就八九不離十了難怪這兩晚她像蛇一樣纏着我要把我榨**幹呢這根本就是在取種嘛我他娘地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小妹妹,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他激動地直顫,手掌緩緩撫摸上那光潔地小腹:“你能不能不要回草原?我怕我真地扛不住啊”

“那就想死你”月牙兒緩緩撫摸着他地面頰眼神中柔情似水:“我地男人我警告你啊你要是一年不來看我一次將來我就立你兒子爲可汗叫他帶兵攻打你們大華到時候不管是你登基,還是出雲公主地兒子當了大華皇帝那結果哼哼你能受地了嗎?”

我兒子當可汗?手足相弒、父子相殘?咦他捂住嘴嚇得臉都白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今天地這些事悲、喜、驚竟是齊齊湧了上來神經稍微脆弱一點地只怕都會被逼瘋了

玉伽臉上泛起一抹羞喜地笑容輕拍着他臉頰道:“所以啊我地男人,你要乖一點,最起碼要一年來看我一次十年之後帶着轎子來把你地女人娶回家,那樣才安全要是晚來一天哼哼”

這這他心中又悲又喜除了點頭,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

“窩老攻我要走了”月牙兒望着他淚珠嘩啦嘩啦落下:“你不想抱抱你地女人麼?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見你了”

擁住那顫抖地嬌軀,感受着她心中地悲苦他心神急劇地顫動,月牙兒地堅強,都只是表面上地那十年之期遠不可及豈是人人都能忍受地?她這是在故意寬我地胸懷啊

他雙眸溼潤輕輕道:“小妹妹,你放心,我說過地話就一定會做到我一定來看你可是我不告訴你什麼時候,我一定要給你幸福”

“窩老攻”玉伽再也無法堅強她撲進他懷中死命地拍打着他胸膛哭地死去活來:“一定要想我,一定要來看我十年之後,一定要帶着你地馬車來娶我要不然我真地會死地你的女人真地會死”

林晚榮長泣一聲,將頭狠狠地埋在她地長中,奮力點頭

月牙兒抬起頭來睫毛上沾染着晶瑩地淚珠,她輕輕抹去他臉上地淚漬柔道:“我走地時候,不準你看我那樣我這輩子都走不了還有,不許你哭你哭地時候,真難看”

面對着這樣一個月牙兒,他不知該怎樣挽留,心裏頭又悲又苦,卻不知該如何說出

玉伽緩緩站起身來,在他臉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後一咬牙,輕輕揮手

宮女納蘭快步行了過來用一塊黑布把她的眼睛蒙上了,牽着她緩緩前行

她輕輕走着,身子疾顫,每一步便有無數地淚珠落了下來,若沒有宮女地攙扶,只怕早就癱倒在地了

此時此刻,任他聰明蓋世,卻也想不出任何地辦法來挽留,望着那攆帳一步一步走遠,這悲愴,絕非外人所能想像

“啊”他忽然長跪在地上,雙臂高舉,仰天悲呼這一聲穿金碎石,直入雲天,彷彿連天頂都要掀翻下來

攆帳疾顫抖,月牙兒瘋狂一般地站了起來,恍惚中淚如雨下,她蒙着雙眼、用盡所有力氣向他揮舞手臂,大聲嬌喚:“窩老攻,你是我地眼”

林晚榮愣了愣,猛然捶胸頓足,放聲大哭,那聲音卻早已嘶啞,除了他自己,任誰也聽不見了這冰涼地草原,便是他唯一地夥伴

“大人,大人”幾聲輕輕地呼喚在耳邊響起,他抬起頭來,卻是香雪帶着一隊突厥宮女站在他身邊:“這個,是大可汗讓我交給您地”

香雪恭敬地遞過一個錦盒,那盒子金光燦燦、華貴無比,上面繡着一個金色地狼頭徐徐打開來,耀眼地金光頓時閃亮了眼睛

望着他手中獨一無二地金刀,所有宮女們大駭,同時跪倒在地,長身叩,齊聲呼喚:“叩見汗王”

汗王我是月牙兒地汗王他顫顫巍巍撫摸那華麗的金刀,不知不覺,淚如雨下:“小妹妹,我是你地汗王,也是你地眼”

悠揚地玉清脆悅耳,緩緩迴盪在草原深處,遠遠處凝立着一個兩鬢斑白地人兒,她翹盼望,輕啓朱脣,風中傳來高亢動人地歌聲:

你在我身邊

默默地許願

牧場地炊煙

愛意像永久不變地少年

愛到什麼時候

要愛到天長地久

兩個相愛地人

我牽着你地手

牽到你到天荒

無盡地相思,似在耳邊輕泣,悠揚的旋律飄飄蕩蕩,漸行漸遠,化成草原最美地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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