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夢的身影在電梯中消失,馮談冷冷地哼了一聲。他又不是稚嫩的小男孩,自然能明白這是容凌在查崗!說送什麼甜點,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他今天要不準時送林夢迴來,只怕今晚容凌就要對他發難!
容凌啊,容凌,這應該只是你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吧,可千萬別對她來真的,否則,他還真就沒了一親芳澤的機會了!
淡淡地哼着小調,馮談笑着走了——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05
容凌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午夜。房門咔嚓一聲響,其實聲音很輕,輕得讓人不易察覺,不過林夢一直在等待,所以很輕易地就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她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掀開了被子,下了牀,就着暈黃的牀頭燈,走出了房間。
屋外沒有點燈,容凌進來了也沒有開燈。他似乎很習慣這種黑暗,又或許他本身就是黑暗的王者。他的腳步聲很輕,越發令人聯想到叢林中的獵豹。暗夜中,他的眼睛很亮,晶亮得仿若暗夜的星辰。
“你回來了啊!”
靜謐的房間中,揚起了她帶着淡淡喜悅的柔和語調,仿若一股清泉,又仿若一道柔光,讓人的心爲之輕輕盪漾。
他的雙眸精準地在瞬間就鎖住了她。
黑暗中,兩眸相對,彼此都看得不太清晰。
她站在那裏,揪着自己的睡衣裙襬,雖然說有些習慣了他慣性的沉默不語,但是依然會無所適從。他卻彷彿一頭突然發現獵物的獵豹一般,眸色越發晶亮,猛然大步朝她走來,拽過她的胳膊,就往臥室裏面帶。
他的動作很粗魯,她沒跟上他的大步,幾乎是被他帶着走。在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她被他猛然給推到了牀上。他仿若一頭巨獸一般,沉沉地壓在了她的上方,大掌,即刻壓在了她脆弱的脖子上。
她嚇得不行,睜大一雙漆黑的眼眸,慌亂地看着他。他的身上帶有濃濃的酒氣,似乎是喝醉了,又似乎沒有醉,因爲他的眸子異常的清澈冷冽,不是那種醉酒之後的混濁。他壓在她身上,雙眸冷厲地看着她,彷彿她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她開口,紅脣動了動,可是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暈黃的牀頭燈照耀下,一抹不合時宜的白,掠入了容凌的視線。他斜眼,看見了牀頭的那一束白色的玫瑰,在淡黃色的柔光下,透露出一股柔情的純潔,莫名地刺傷了他的眼。
“哪來的?”他沉沉低喝,越發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她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自然瞅見了被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牀頭的白玫瑰。單純的女孩,單純地欣賞着這白玫瑰的美,將這美好的東西放置在自己的牀頭,卻根本就沒想到這白玫瑰後面代表的深意會迎來軒然大波。
她應該開口解釋,只是一種本能的直覺,讓她的紅脣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因爲,她感覺到了容凌的怒氣,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怒氣。
她不說,卻不代表容凌笨。
他冷冷地嗤了一聲,伸手拿過了那一束白玫瑰,近乎是嫌惡地皺眉,惡聲惡氣道:“馮談那小子送的?”
他根本就不要她的回答,因爲已經認定了這個答案。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從牀上下來,拎着花朵,走到窗戶邊,拉開窗戶,像丟垃圾一般將這一束純白的玫瑰給丟出了窗外,遠遠地甩了出去。
“咔嚓——”
隨着窗戶被拉回來關緊,林夢的心,顫抖了一下。
“我以爲,你該認清你的身份!”
他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怒氣,依然沒有消停。看着她的臉,面龐繃緊,冷酷中,難掩兇殘。他再度上了牀,重重地壓上了她,單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着他,那重重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
“我很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別人碰,更不喜歡別人對我陽奉陰違。不是讓你回去的嗎,爲什麼要和那小子混在一起?”
他這算是審問。
她皺眉,下巴被他捏得很痛,可不得不出聲解釋,“我是要回去的,可是沒攔到車,就碰上了他!”
“然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他一起去喫飯?”
他像一頭大暴龍一般地噴灑着怒火,那濃濃的酒氣,侵入她的呼吸,讓她越發害怕。關於喝醉酒的男人會做出暴行的新聞,讓她害怕地哆嗦了起來,開始微微地掙扎。
“我沒法拒絕!”
“藉口!”他羞惱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下她嬌嫩的紅脣。那一刻,看到本該乖乖回了玉錦飯店的她卻和另外一個男子,還是一個花名在外的男子在一起,他憤怒得真想撕裂了她。
“你是不是喜歡他,嗯?”
他輕哼着,重重地齧咬着她的紅脣,鼻翼呼出的熱氣連帶着酒氣,讓她有點發暈。
“沒……沒有……”
她微弱地反駁,躲着他的啃咬,臉龐因爲酒氣和惱意微微發紅,越發讓那張極爲精緻的臉妖嬈了起來。白的是臉,黑的是眸,青煙色的是眉,紅的是脣,就着暈黃色的燈光,美得如妖似精……
他略一恍神,轉瞬,眸色又清冷起來。
“這麼美的臉蛋兒,難怪會如此的招蜂惹蝶!”
譏誚中,他伸手,輕易地撕裂了她的睡裙。這個男人估計骨子裏有嗜血好戰的因子,極其喜歡用這種野蠻的方式來卸下她身上的衣物。
淡粉色的睡裙一經撕裂,立刻就露出了裏面仿若月牙白的軀體,白瑩瑩的仿若會發光一般。他的眸色頃刻間暗沉了下來,平緩的呼吸一下子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不能適應這種兇狠的方式,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拉扯已經被撕裂的睡裙,藉以遮蓋自己的嬌軀。
他惡質地一笑,手指再一用力,毫不費力地將那睡裙從她的身上剝了下來。他順手一揚,就將那礙眼的粉色睡裙給拋到了兩米開外。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遮自己身無寸縷的軀體,可是雙手卻被他輕易地揮開。男子和女子的體能,生下來就存在着不公平的男強女弱,加之林夢現在面對的這個男子根本就比尋常的男子要強上許多倍,所以她的遮掩只能是徒勞。
他迅速抽出自己的皮帶,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三兩下之間,就輕易用皮帶捆綁住了她的雙手,並且被他高舉過頭頂。這種仿若耶穌受難的姿勢,讓她覺得屈辱,想要求饒,可是對上他那暴戾的神情,卻什麼都不敢說。她只能咬脣,用那頃刻間就酸澀的眸子,隱忍地看着他。
06
“洗過澡了?”
低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他疑問,卻意味不明。
他的雙眸如電,一一掃過她那白嫩的軀體,仔細地逡巡着,彷彿要在她身上找出什麼罪證。她的身上,殘留着或青或紫或紅的印記,都是他殘留下的吻痕。他在牀上一向兇猛,偏愛她那溫柔迷人又嬌嫩可人的軀體,總會不知輕重地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宣告佔有的痕跡。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她的皮膚跟着熱燙。她受不了自己這樣赤身裸體地躺着被他大大咧咧地觀察着的形態,這讓她覺得自己太屈辱,太低下,似乎比**還要不堪!
於是,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的同時,她低低地哭嚷了起來,“關燈……關燈……”
他仿若未聞,似乎有某種未知的東西讓他的心變得冷硬起來,隨她在那抽泣着,大力地翻過她的身軀,仿若蒼鷹一般犀利地檢查着她那光滑的後背。
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不該存有的東西,他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就着這個姿勢,他從後面深深地佔有了她。
“哦——”
她低低地悶哼,抽泣聲噎在喉嚨裏,差點哽住。
男性熾熱的軀體,瞬間蓋住了那柔嫩的嬌軀。他低下頭,貼着她小巧的耳朵低哼,“你現在屬於我,別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她瞬間繃緊了身軀,惹來他悶悶的低哼,呼吸越發粗重。半壓着她,他伸手,去解開捆綁着她雙手的皮帶。
她的雙手得以自由,卻無法反抗,只能揪着枕巾,承受他狂野的侵犯。
他的動作很兇,每一下,都彷彿在宣泄着什麼一般。她的臉都快要被眼淚給溼透了,可也沒見他有絲毫的仁慈……
雲收雨歇,她難得地沒有在激烈的情慾浪潮之中暈過去。房間裏湧動着潮溼溼的熱氣,是彼此的身體蒸發出來的汗氣,還有淡淡的酒氣,還有那種情事過後獨有的氣息。身子黏糊糊的,特別的難受。她半眯着眼,低低地粗喘着,承受着他半壓着的重量。
他平復着自己的呼吸,一聲聲的粗喘,都撲在了她的耳畔。怕壓壞她,他翻了個身,從她身上下來。
她動了動,忍受着一身的痠痛,半側過身,將自己微微蜷縮了起來,像只小蝦米一般地弓着。驚心動魄的黑髮散亂地遮着她半溼的臉,眼角依然掛着淚珠,在熱氣中慢慢地風乾着,流露出一絲被摧折之後的凋零……
迥別於之前的熱鬧,一下子安靜下來的房間,反而讓人有些無所適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聽見,一聲又一聲,此長彼短,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附和着誰!
柔軟的牀鋪動了動,他從牀上爬了起來,往浴室走去。稍許,浴室的燈就亮了起來,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漱。
她緩緩地將手湊到嘴邊,化成拳,堵着自己的脣,容許自己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稍微放縱一下的哭泣,只是這一聲聲的哽咽,只能被堵在喉嚨裏,不能出聲……
很快,水聲停了,他走了出來,她拼命地眨眼,將眼淚逼回,越發放輕自己的呼吸,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以爲他會在她身邊睡下,然後就讓今夜就此過去,可他卻略微屈身,將她抱了起來。她無法控制地掙扎了,微弱,但卻堅決。
他沒管,抱着她進了浴室,放入了已經放好了水的浴缸之中。他自己也跟着進來,替她擦拭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