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咒着,可悲哀的是,她的神志不過清醒了幾秒。這個男人的吻技太過高超,不是她這個嫩瓜可以對抗的!
最後,果真如他所願,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低喘着靠在副駕駛座上,眼神迷離,差點化得像是一灘水一般。
他滿意地親了親她的小嘴,把車子啓動。拐入一個稍微僻靜的居民巷中,他把車子停了下來。其他跟隨而來的轎車,也前前後後地分別停了下來,保護着,也靜候待命!
容凌沒空找什麼旅館,畢竟一個法式熱吻的魔法是有時效性的。一旦失效,這個女人要是張牙舞爪了起來,可就不好對付!所以,只能採取車震了!
“女人,放了火就想跑?”
他掐了掐她白嫩嫩的小臉,低下頭來吻她。
“唔……放開!”她低嚷,在他身下扭起了甜美的嬌軀。那曲線玲瓏,可真是勾人。尤其褪下了她身上的小棉服,就只剩下了一件貼身毛衫,簡直讓她美好的身材曲線畢露。她今天穿的又是一條細腿牛仔褲,越發襯托腰細、腿長。他眯了眯眼,眼神變得有些火熱,大掌直接摸上了她迷人的大腿地帶。
這便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女人,嬌小、玲瓏,充滿柔性的美感,和男人的高大、堅硬截然不同!
“你幹嗎呀!”雖然隔着牛仔褲,可是她還是被他給摸得面紅耳赤,大腿感覺都快要酥軟掉一般。
男人低下頭,輕輕地齧咬了一下她的小耳垂,沙啞地吐露着心底的聲音。
“我想要你!”簡直是沒有絲毫的遮攔,直白得過分,讓她心尖都開始打顫。
“容凌,我在生氣,你別這樣!”
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抓住了他作亂的手,那大掌,開始不輕不重地摸上了她的胸了。她惱得都恨不得咬這個男人一口!這麼熟練的動作,都不知道是和多少個女孩子好過呢!
她這醋可是喫大了,而且,越發着惱了!
他充耳不聞,略略翻身,很輕鬆地就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壓住了她。修長的猶如黑天鵝般的脖子,也優雅地垂落了下來,貼着她敏感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啜吻。
她被這極富侵略的姿勢搞得心慌意亂,再想想這是在車內,外面是大街小巷,心裏頓時又是委屈,又是氣憤。
“容凌,我不想這樣!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了?”
他的動作一停,抬起了頭,深邃的眸子緊緊地鎖住了她。
“我說我生氣了!”她嬌哼,立刻有淡淡的霧氣在眼裏升起,彷彿下一刻,那霧氣就會凝結成水,然後順着她的眼流下來似的。
“你在幹什麼?”他沉聲怒喝,心裏不高興極了。“難道就你一個人在生氣嗎?我就不氣嗎?”
他粗魯地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擦去還沒成型的淚。“你這樣子,做給誰看呢?”
她抽抽鼻子,越發委屈了,頂撞他道:“就做給你看了,怎麼,不行啊?”
說着,又逼着自己冒出些淚霧來!
“蠻不講理!”他沉着臉怒斥,可若是仔細聽,能聽得出他口氣裏的無奈!
“你纔不講理呢!”她僞裝哽咽。“我都說了我生氣了,你一來就這樣對我,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你……你是不是對我就只有這點想法啊?”
不用她明說,他也知道她這話裏是什麼意思,立刻就氣得不輕。
“說你笨吧,你總不承認!”他狠狠地掐了她的臉頰,“我要是隻想那個,還用得着每次都拉着你,這世上女人又不止是你一個!而且——”
他邪邪地冷哼了一下。“我對你有慾望,你該高興。否則,等我哪天對你沒了那想法,你就是連哭都來不及了!”
這話說得太露骨,立刻讓她臉紅了,同時,她也有點氣弱了,因爲不得不說,他這話說的還是有那麼點道理的!
“可……可現在時間不對!”她小小聲地辯解。
他撇嘴,表示了不屑。“既然知道時間不對,幹嗎剛纔還挑逗我?”
“哪……哪有?”她的眼神開始遊移,顯而易見的心虛了。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彈了一個響指,以作懲罰。“死鴨子嘴硬!警告你,以後別玩火,一旦玩火,就要有自焚的覺悟!”
她立刻裝起了鴕鳥,埋下頭,只當什麼都沒發生!
他很是無語,“你這是什麼性子!”
有時候,真像個孩子!可有時候,又像只纏人的小貓兒!有時候,又有那麼點成熟,可多半那時候就不討人喜歡了,有那麼點冷冷的,見誰刺誰!難道是因爲年紀輕輕就當了孩子的媽,所以這個性就這麼矛盾?
“女人,基於人道主義,你點的火,怎麼都得負責撲滅吧?”不想了,反正她再這麼着,也是他的女人!她溫柔也罷、潑辣也罷、裝可愛也罷、裝可憐也罷,總之,統統都屬於他!
她越發將腦袋埋得深深的,雙手圈着自己的腦袋,不知情的,還以爲這是從哪裏跑出來一個見不得光的罪犯呢!
他見狀,深深地無奈!又覺得有點好笑!這笨女人!
“你就造孽吧!”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胳膊,怒哼了一聲,從她身上下來,坐回了主駕駛座!
她就像只小鼴鼠一般,慢慢地從胳膊中抬起了腦袋,機警地往他這邊瞧,見他面沉如水地坐在那裏,身上那股情慾的味道似乎淡了不少,這膽子就開始有點大了。
“誰讓你那樣說我的?”她表示憤憤不平。“我哪裏狐媚了?我要說你是個大淫棍,你能高興?”
一個冷刀子,迅速朝她紮了過來!
她縮了縮肩膀,卻立刻不服軟地眨了眨妖妖媚媚的明眸,據理力爭道:“是吧,你也不願意聽到這樣的形容吧!這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以後不準你這樣說我!”
容凌瞧着這女人一副不自覺散發妖媚的樣子,在心裏磨了磨牙。囂張的小女人,說她胖,她還真給喘上了!就她那樣兒的,要不是他盯得緊,她指不定被多少個色慾燻心的男人給糟蹋了。小妖精樣兒,還敢南下去做生意,簡直是不要命了!如今還敢如此氣焰囂張!
哼!
容她自大去!
好男不跟女鬥!
他半眯上了眼!
她見此,以爲他這是自知理虧了呢,立刻鬥志昂揚了起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是承揚他們的小媽,做不來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別人怎麼看我的,我不管,我又不是爲了他們活着的,沒必要看他們的臉色。但是,你不許那樣想我!你要是真那樣想了,我也攔不住,但是你不準在我面前那樣說。你再敢那樣說一次,我就和你翻臉!”
她咬牙,怒衝衝地看着他。別人可以侮辱她,但是這個男人不行!
見他冷着臉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她立刻伸手,推了推他。“喂,聽到沒有?”
他轉過頭來,冷冰冰地看着她。臉上堅毅的線條中,出現顯而易見的不耐!
“女人,你很囂張!”沒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和他說話的,還是這樣命令的口氣!
她被他噎了一下,立刻眼裏又冒起了淡淡的淚霧,委屈地看着他。那幽怨的眼神,可真是揪他的心!他很想冷硬,可實在沒辦法強裝!
“女人,你最好趕緊和阮蒼盛離婚,否則,忍無可忍了,我一定會把阮家整垮。你要知道,我是有這個能力的!”
“不許!”她有點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不能動阮家!”
他的回應,是很輕蔑的一聲冷哼。
“那老混蛋敢霸着你不放,明顯是膽肥了。既然他這麼有種,我倒要看看他的膽子能肥到何種地步!把我的女人掛在他的名下,他也得有這命!”
他的口氣森然,透着一股殺氣,嚇住了她!怎麼突然又扯到這兒了呢!
“容凌,你別這樣,阮先生幫助我很多的,你不能對他下手。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半年爲期的,你自己說過的話,難道不算數嗎,大丈夫可是一言九鼎的!”
“哼,你倒是記得清楚!”
她又被他嗆了聲,眼神略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我改變主意了——”他突兀地道。
她心裏一提,有點慌,趕忙提醒。“這個……說話是要算話的!”
他瞪了她一眼,拉過她。他的力道太大,她沒控制好自己的身子,一把撲到在了他的懷裏。他也沒呼痛,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食指粗魯地碾着她的紅脣,彷彿要把這如花的脣瓣給碾碎成汁好飲下一般!
“說話自然要算話,可是半年之期一到,你必須得和阮蒼盛離婚。否則,我就整垮阮家!”
他的女人,怎麼能冠着別的男人的夫姓?
她嗚嗚了兩聲,微弱地抗議着,紅脣微微啓動,卻讓他的食指長驅直入,闖入了她的小嘴裏。他惡劣地逗弄着她的小嘴,**地翻攪着她的小舌。她逐漸臉紅,水眸忍不住瞪向了他。他眸色深沉,自顧自地把玩。她微微咬牙,逮住了他的食指,輕輕地齧咬,軟軟的舌頭努力地推拒那食指。雙眼也開始有點兇,警告着他,讓他快點把食指退出去。
他“噝”了一聲,因爲他眼睛看見的是,她香甜的紅脣正緊緊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感受到的是,她的舌頭也柔軟地颳着他的食指末梢。
這個樣子可真**,他不自覺地想起曾經擁有的那一剎那,女人的小嘴輕輕地含住了他下面的慾望。若是她現在含住的是他下面的那玩意兒——
他小腹一緊,眼神再度灼熱!
“女人,你又玩火!”他倒打一耙,惡劣地控訴着。低下頭,就着食指,咬上她的小嘴。將她裏裏外外地啃了個遍,他才放開了她那紅豔豔的小嘴。那香脣腫脹着,血紅血紅的,猶如怒放的玫瑰,這色澤很是讓他滿意。
她嬌喘着,身子軟得彷彿沒了骨頭,懶散地窩在他的身上。那狹眸微眯,長睫毛輕顫的樣子,也真是誘人。白嫩的香腮也微微紅着,勝過人面桃花!
她還敢說自己不狐媚,就這樣兒,輕而易舉地就能勾起男人滿身的火!
他又啃了一下她的小臉,然後慵懶地摸着她那絕色的小臉,邪魅地低語。“給你兩個選擇,一呢,是現在就從了我,我放你走;二呢,我現在放過你,但是你得跟我回去,回去後補償我!想要車震,還是想要在牀上,你自己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