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貨的故事再多也是過去的事了,故事故事,故去的事情,跟現在將要發生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個安東諾夫慢慢的走到講臺上,打開了演講臺上擺着的投影儀~相對於天朝那動不動就用高大上的3D立體設備來說俄羅斯的就寒酸了點,從品牌上來看就只是一臺普普通通的聯想投影儀。
不過這個廉價投影儀上播放的東西可是用價格衡量不來的。
安東諾夫先是給蛤蟆他們播放了一幅地形圖,從地形圖上可以清晰的看出來那一帶中一棟高樓,相對於其他的低矮的樓房來說那玩意兒確實有點鶴立雞羣了。
那圖片放了好一會後安東諾夫才緩緩的說:這個就是我們目標的藏身之處的地形圖,中間的那棟高樓原本是一個4星級酒店,後來當地被ISIS攻佔後順理成章的接管成爲他們旗下一個用於接待重要人物的一個重要場所,同時這也是明晚我們要突擊進去的目的地。
安東諾夫說完後雙手撐着桌子環視了蛤蟆他們一圈後再次慢慢得說:小夥子們,千萬不要輕敵,要知道這一次你們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士兵!因爲根據敘利亞那邊反饋回來的情報顯示駐紮在那棟酒店裏的除了常規的聖戰者之外還有一批專業的僱傭軍!
這些傢伙有僱傭軍蛤蟆他們一點都不稀奇,這年頭那場戰爭沒僱傭軍參與?只是多或少而已。也別懷疑ISIS沒錢請僱傭軍,恐怖組織都不窮,尤其是ISIS這個世界聞名的,要知道ISIS是世界上最有錢的恐怖組織!尤其是他們攻下了大大小小的油田及伊拉克跟敘利亞不少銀行金庫後更加的坐實了這一點。
而且除了這些之外他們的收入來源可是豐富多彩,綁架勒索贖金跟販賣毒品奴隸貿易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只是被油田這些大事件給掩蓋了而已。
蛤蟆舉手問講臺上的那個安東諾夫:請問他們請的僱傭軍是那一支?
相對於那些沒多少戰鬥力的聖戰者蛤蟆對那些僱傭軍更加在意,跟那些打槍只聽個響的聖戰者來說那些僱傭軍更加的專業,也更加的難對付。
安東諾夫那深邃的眼神落在蛤蟆的身上,好一會後才緩緩的說:歐洲的“送葬者”。
聽到這個名稱後蛤蟆有點喫驚,臉色頓時有點不自然,隨後很快就回覆了正常。只是心裏覺得奇怪,歐洲的“送葬者”?這支大名鼎鼎的僱傭軍不是十年前在伊拉克全軍覆沒了嘛?怎麼這會又重新組建起來了?怎麼沒收到一點消息的?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隱瞞得住的,看來國保局那班傢伙又扯後腿了...
蛤蟆那點不自然肯定是逃不過臺上的安東諾夫那雙銳利的眼睛,隨後安東諾夫緩緩解釋說:這是新一代的“送葬者”,舊一代的“送葬者”在伊拉克因爲某些原因全軍覆沒後歐洲那邊就沒再重新組建,只是前兩年利比亞那一場戰爭讓法國人的特種部隊損失慘重,於是就在法國的建議下歐洲內部重新把新一代的“送葬者”組建起來,然後派他們去執行一些見不得人的髒活跟預計會傷亡慘重的任務以降低傷亡率跟免得落人把柄。
停了會後安東諾夫繼續說:而根據我們收集回來的信息顯示我們遇到的那一批“送葬者”將是他們第一次執行任務,所以...
安東諾夫說完後故意停了會用銳利的眼光掃視了會議室的十幾號人,然後接着說:所以小夥子們你們要加油了,爭取把他們這羣狗屁新一代的“送葬者”再一次打回他媽的肚子裏!
話音剛落臺下的那幾個俄羅斯特種兵就鼓着掌吹着口哨,弄得蛤蟆他們也跟着鼓掌,不鼓掌不行,不鼓掌總感覺怪怪的。
歐洲的那支“送葬者”僱傭軍名義上是支爲錢賣命的僱傭軍,可實際上能動用這支僱傭軍的也只有歐盟少數幾個國家,也就是說這是一支半官方的隊伍,這樣的隊伍不是你有錢就可以僱傭到的。所以ISIS能僱傭到這支僱傭軍就不是錢的事了,背後肯定跟歐盟有骯髒的PY交易。
而ISIS跟歐洲曖昧不清已經是衆人皆知的,這點從各國聯合打擊ISIS的行動中就看的出來,相比於俄羅斯賣了老命的轟炸ISIS陣地,歐洲就懶散多了,三天兩頭起飛一個架次,*一扔就過來,鬼才知道他們炸到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更有甚者臨出徵了卻發現自家的*不夠,只好急匆匆的找白頭鷹帝國借幾枚來應急...
就這態度實在很難讓人把你跟盡力劃上等號,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勞模的情況下。
有了“送葬者”這一號人物的出現看來這個酒店裏住得可不單單是艾爾蘭,玉米提跟馬斯哈多夫這兩個傢伙,這兩個傢伙雖然重要,但遠遠還達不到要動用“送葬者”來護衛的地步。
看來明晚的行動還真是有大大的驚喜。
投影儀閃了一下後那片區域圖換成了一幅建築設計圖,從這副設計圖中可以很明顯的看得出來,這是那棟酒店的設計圖。
安東諾夫指了指那副建築設計圖說:這個就是那酒店的設計圖了,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推測艾爾蘭,玉米提跟馬斯哈多夫這兩個傢伙會居住在這裏。
說完後安東諾夫伸手指了指圖像中的一排酒店客房。
蛤蟆看了看那一排酒店客房,貌似就是一個好一點的酒店客房,跟預料中的總統套房有點差別,看來裏面還是藏有大魚的。
這時那個帶着絨線帽子的卡烈金舉手說:請問這酒店裏是不是還藏有更高級別的人物?不然按照這兩個傢伙的級別完全是可以居住在更好的房間內的。
這話算是問道重點了,如果沒藏着重要人物的話是不可能派出“送葬者”做守衛的。
安東諾夫看着卡烈金說:酒店裏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目前還沒發現有其他更高級別的人物,但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有更高級別的住進來,至於住進來的是誰這個情報部門還沒分析出來。
話音剛落蛤蟆就舉手說:那我們能不能等待情報部門分析出來後再行動呢?這種情況下貿然行動的風險實在是有點大。
安東諾夫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否決了蛤蟆的提議說:不行!因爲我們接到可靠消息,他們待在哪裏是要召開一項會議,貌似是一項重要會議,會議召開完後他們就會相續離開哪裏,到時我們想要重新找到他們就困難了!
難怪說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有一個大人物住進來,尼瑪都要召開重要會議了能沒有重要人物住進來麼?
這時卡烈金舉手問道:那他們的會議是什麼時候召開?我們需要情報部門更大力度的支持!
明天晚上八點。安東諾夫看了一眼坐在斜下面的伊萬諾夫說:這個自然會有的!你們不用擔心!
媽的,不擔心纔有鬼了。蛤蟆心理罵到,也不看看他們送過來的是些什麼情報!
蛤蟆舉手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能告訴我爲什麼艾爾蘭,玉米提跟馬斯哈多夫這兩個傢伙會居住在那幾個房間內嗎?很抱歉提着一個問題,雖然很不禮貌,但我得爲我的部下負責.
安東諾夫那深邃的目光再次對準了蛤蟆:因爲從敘利*報部門反饋回來的消息顯示這座酒店中除了這幾個房間之外其他的房間都用來製作了跟真神交流的場所。
跟真神交流的場所...蛤蟆背後的老豬呢喃的說:那是個什麼玩意兒?祈禱室?
可能是老豬的聲音大了點,結果被卡烈金旁邊的一個絡腮鬍子聽到了,於是回頭看了老豬一眼說:那是妓院。
哦。老豬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也是毛子們會玩,居然把妓院稱作跟真神交流的場所,也不怕當地廣大的信徒團結起來跟他撕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