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靜得銀針落地有聲。
牛人見得多了,就是沒見過這麼牛的。
眼前可是聖戰導師啊,嚴厲是聞名天下的,這子竟然公然打斷他話,還把他的話不當事,幾乎所有人都爲這人默哀。子,你有麻煩了。
上面的導師氣得腦衝血,一臉大紅要滴出血來,卻是強行忍耐着,告戒自己:他還是新生,這次絕對不是有意的,原諒他一次顯得我不是那麼冷血,以後也好跟學員共處。
賈姓少年絲毫不在意情況的變化,在林鋒面前表現得異常的友好。
“林鋒大哥,我叫賈慶,你叫我慶就行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你經管差遣,我一定爲你效犬馬之勞。”
賈慶,林鋒心中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裏,微微頭。
能在聖戰裏如此態度的人可能沒有背景,既然別人對自己示好,自己也不必拒絕,不一定是朋友卻可以少一個敵人,那爲什麼不呢。
林鋒的態度有冷,不過賈慶也不是很在意,有回應就是有希望,總比不聞不問沒理睬來的強。
向後面走了一步,瞪着林鋒後面位置的傢伙。
“幹什麼?”
後面的人被瞪得很不舒服,心裏怪怪的,甚至感到壓抑,好象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少年,卻是一個極度危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他面前自己變得很弱,沒有反抗的能力,內心慌。
“滾,這個位置歸我了。”
賈慶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可違抗的威嚴,貌似他的話就是聖意,誰也不能違抗,否則…死!
這個位置並不好,可以算是整個教室的中心,旁邊也沒有mei女,只有一個冰山一般存在的水月,成天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估計想泡是沒戲了。
一般人可不會選擇着,上課想搞動作絕對逃不出導師的眼睛,只有那些認真聽講的好學生纔會坐着,賈慶明顯不是那種好學生,來着卻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
現在這位仁兄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沉思冥想才選擇了水月旁邊,因爲沒有人敢在她身邊吵鬧。本來嘛,讓個位置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挪個pi股,可就是看不順賈慶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日了,難道你以爲你是神麼,叫誰走誰就得走。
“這位同學,你還是另找個位置吧,這個位置我很喜歡,不想換了。”
他看出來了,賈慶也就勉強達到了入學資格,在學院裏也就是屬於弱者,別人不去欺負就很不錯了,竟然還敢拽,真是皮癢欠抽。
賈慶笑了,別拒絕之後沒有怒,微笑着。
啊。
不肯讓位的人馬上慘叫一聲抓着一隻腳蹦起來,痛苦非常。
“你無恥。”
是夠無恥的,微笑的時候讓人放鬆警惕,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別人的腳趾上,這可是孩子打架時候纔用到的。
賈慶現在就是焦,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剛纔的做法,如果鄙視的眼光能殺人,怕是賈慶連渣都不剩了。
賈慶本人卻是不以爲然,輕輕墊着腳尖,理所當然的着:“無恥?什麼叫無恥,當你成功之後勝利的光輝就會掩蓋你無恥的過程,還有誰記得你用過什麼手段。”
原本就是強詞奪理的話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成王敗寇也是這個道理,硬是讓人埡口無言。
“我要向你挑戰。”
聖戰之中難免出現學員間的矛盾,一般都會以挑戰的名義來教訓彼此雙方,只要不殺人,隨便。戰鬥中可以很好的提高學員的實戰經驗,學院方還是支持的。
賈慶不是白癡,也不是林鋒這種怪胎可以越階對敵所以不會接受別人的挑戰,高昂着頭不屑的冷哼。
“就憑你也想跟我打,還不夠資格。”
賈慶一幅強者的樣子,對於弱者不屑出手。看在別人眼裏就是裝腔作勢,更是讓人對他鄙夷,沒本事還在裝逼,有實力拽那叫,沒能力還拽那叫shab,成爲衆人嘲笑的對象。
啊,又是一聲慘叫,剛纔出挑戰的人已經從位置上飛出了教室,就這麼憑空被丟了出去,一徵兆都沒有。
“都安靜,都不想上課了是麼。”
導師終於忍無可忍,在自己的課堂上吵鬧,甚至生挑戰,難道都把自己當成透明的麼,自己的尊嚴何在。
他爆了,帶着鬥氣的怒吼聲波震動着所有人的耳膜,嗡嗡做響。
“恬噪,把這個亂吼亂叫的傢伙丟出去。”
導師威了,賈慶絲毫不知悔過,更是淡淡的着讓人聽去驚疑萬分的話來。
啊,這次換成導師被莫名其妙的丟了出去,如果不是賈慶之前話,學員們還以爲是導師自己飛出去的,給自己演示。
所有人趕緊探頭看去,導師就這麼摔在門外,看起來一傷都沒有,不過人卻是已經暈死,難道導師撞到頭了?導師可是大劍師峯的實力,就是撞到頭也不可能這麼就暈去,一定是有什麼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們好吵,就不能安靜麼?”
林鋒來之後水月就一直保持沉默,她想在林鋒面前保持一個文靜的形象,可是賈慶等人實在太吵,只能輕輕的表示着不滿。
水月不高興了,林鋒隱隱覺得有些憤怒,對着賈慶喊:“你給我安靜。”
賈慶的手段大家都知道的,可是林鋒的話他卻是爲命是從,好象乖寶寶,陪笑着老實坐在位置上,連聲都不吱了。難道這就是靜若處子,動如tuo兔!
不管怎麼樣,大家都知道,這裏有三個人不能惹,水月是第一個,賈慶的神祕手段讓人恐懼是第二個,還有一個沒見動過手人林鋒。實力不詳,卻能讓水月收起暴躁的行爲,讓賈慶聽話,這個人更顯得神祕,千萬不能去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