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承受張天狂熾慾望的唐靈兒步上了媚兒的後塵,臉上仍舊掛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眼睛上傾長的睫毛,一對彎眉,嘴角微動,有個詞專門形容睡態中的美女,叫做睡態慵忪,當真美不可言表。
張天雙眼燃燒着慾火,雖然唐靈兒和媚兒已經無力再戰,但是這裏還有一個風情萬種的成*人在等着他。
看着這個成熟美豔的女子,張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道:“筠姐姐,現在可是輪到你服侍相公了。”
張天大手一攬將筠姐豐滿的嬌軀緊緊摟入懷中,筠姐香脣啓分,剛纔接連兩場真人春宮表演徹底引燃了她的情慾,精神亢奮,芳心嬌羞,——帶露,鮮豔奪目。
張天俯下身子去,筠姐纖薄柔膩的櫻脣小嘴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
他火熱的脣重重封堵住她柔嫩的脣瓣,柔脣相接,他的軟舌扣上了她的玉齒。
雙舌瞬間繚繞,難解難分,這一吻情深似海,筠姐熱情而激怒的迎合着張天的熱吻,小香舌配合着他的糾纏,讓他放肆吸吞嚥着自己的玉液香津。
筠姐那雙魔鬼般得堅挺的聖女峯豐滿碩大,圓潤滑膩,此刻緊緊的壓在張天的胸口,怎一個爽字了得。
張天不得不承認筠姐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姣白的臉蛋、薄薄櫻脣,紅白分明、格外動人;身材苗條勻稱,玲瓏浮凸的眮體形狀美極了,再加上修長性感的美腿,體態豐滿,皮膚白晰,長得十分美麗端莊,尤其是她的氣質是那麼的性感火辣,實在是男人不可多得的牀伴。
還記得在張府當貢子的時,第一次見到筠姐的時候,就被那雙不應該在人間存在的聖女峯所吸引,想一探那山巒間的風景,沒想到的是,這個願望現在居然實現了。
雖然今天已經先後和兩個美女纏綿銷魂,可是他卻還沒有泄身,感覺象是喫飯沒有喫飽一樣。
此時正是戰鬥力旺盛的時候,張天的大手感受着手下佳人那嬌嫩細滑玉肌雪膚,觸手如絲綢般滑膩嬌軟,他穩穩地握住那對嬌挺怒聳的聖女峯,撫弄揉搓,彈力十足。
筠姐已經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雙峯在張天的大手熟練的撫摩之下,正在膨脹,峯頂的嫣紅也開始充血了,身體不聽話地酥軟無力,她不由自主地摟住他的虎背熊腰,防止自己隨時有可能癱軟下去。
在張天的挑逗下,筠姐清楚的感覺到,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羞澀不堪的生理反應被撩撥得越來越強烈。
張天大手一探,春水成災,還沒有正式開始,看了兩場酣暢淋漓大戰的女人,已經春潮爆發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和準備,隨着張天凌厲的進入,春意啼鳴,花開花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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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喜悅的眼珠從筠姐鳳眼裏流了出來……
四人就這樣龍鳳纏綿,被浪翻騰大半夜,如久旱乾雨,醇香迷人。
只到天近五更,張天才摟着三女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十來天,張天完全陪着嬌妻們,有說有笑,十分幸福。
到這時候,張天纔想起顏良、張夫人和婢女娜兒三人音信全無,不由有些懊惱。不知道顏良會不會趁機捉住張夫人兩人,從新回到冀州去。
但又想一層,張夫人雖爲女流之輩,但身手不凡,顏良能不能拿下她也是個問題。也罷,隨她們吧。張天此時完全陶醉在衆妻的溫柔情深中。就連張夫人這樣國色天香的美女離開自己視線,也感覺沒什麼。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不知不覺中張天回來已近半旬。
這日,張天招聚所有高階人員,召開一次高層會議。因爲就在張天回到益州陪伴嬌妻們的日子裏,遠在千裏之外的洛陽發生了一件足以影響天下大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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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洛陽,以前的大將軍府,現在的大司馬府。
基本上朝中所有能說的上話的大臣們都到了,如今以皇甫嵩爲首的一幹朝廷重臣,依靠着何進的支持,解除了黨禁,黨人也再次成爲了朝堂的主流。不過,唯一讓他們感到不滿的,就是以張讓等十常侍爲的宦官黨羽,竟然藉着依附在何皇後身邊,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今日,皇甫嵩便是早早地派人去聯繫朝中的各位好友,通知來到了大司馬府,一同請求何進痛下決心,清除十常侍等閹黨!
對於皇甫嵩黨人一派他們的這種堅持,張天卻是不置可否,因爲他知道,正是皇甫嵩他們的這種堅持,才使得何進最後做出了一個極爲愚蠢的決定,召集各地諸侯入關!也正是因爲皇甫嵩這些黨人的步步緊*,才迫使郭勝趙忠等人鋌而走險,最後把何進騙進皇宮給弄死了!
當然,對於這些,除了張天這個後世來的異數之外,絕對沒有人能預料的到,再說張天就算知道,閒雜根本就不打算去提醒何進,首先何進已經和自己撕破了臉皮,處在敵對的一方,再加上張天現在需要的,就是何進死掉,洛陽城大亂!十常侍之亂要是不生,張天還真不知道怎麼把現在這已經有點完全脫離歷史軌道的三國拉回原本的軌道上,怎樣把天下這盆水攪渾。
還好,還是那句話,歷史本身有着自己的修正性,只見皇甫嵩在何進前面疾呼:“大司馬大人!漢室天下之所以會落得如今這個地步,正是因爲有郭勝趙忠等閹黨作惡!如今大司馬大人手握兵權,正應趁此機會,掃平閹黨!”
皇甫嵩的話剛剛說完,馬上就有不少的附和聲響起,其中還有幾個聲音是何進所熟悉的。
何進苦笑着搖了搖頭,這盧植說來說去,一直都是那些陳詞濫調,就沒有一點新意嗎?
何進探頭一看,卻是見得大廳內一片亂哄哄的,無數朝中重臣都是站在皇甫嵩的身後,也就是自己的面前,不停地對着自己喊着。
何進無奈,此刻只能也是緊皺着眉頭,一臉難受的按着兩鬢,被這些官員給吵得頭疼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喝:“好了!你們吵夠了沒有!”
何進抬頭一看,卻是發現叫出這一聲暴喝的,卻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弟弟何苗。只見何苗一臉怒容地站在了那一衆朝廷重臣面前,指着他們就是喝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想造反嗎?殺不殺閹黨,那應當由大司馬大人來決斷!你們這個樣子,難道是想要要挾嗎?”
何苗這一番怒喝當然不可能把這些朝廷重臣給嚇退,皇甫嵩就第一個上前,對着何苗就說道:“何將軍!你說錯了!我等又豈會要挾大司馬?只是這閹黨禍害朝綱,不得不除!所以我等纔會聯名諫言,請求大司馬以漢室江山爲重,除去閹黨,還朝綱以清明!”
何苗這段時間可是威風得緊,有個當大司馬的哥哥,又有個當太後的妹妹,何苗自己又成爲了洛陽城最強軍隊的統帥,還真有些春風得意的味道。在何苗看來,如今的洛陽城內,除了何進與何太後之外,誰都得聽他的,可是沒有想到,皇甫嵩竟然還敢出言頂撞他,當即便是怒目一瞪,張口就要喝罵。
“二弟!住口!”這個時候,何進開口了,皇甫嵩的名望可不比他差,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得罪皇甫嵩爲首的一幹黨人。況且皇甫嵩現在也是何進的幫手,何進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和皇甫嵩之間鬧得不愉快,當即便是對何苗喝道:“你怎麼能對皇甫大人如此無禮!還不快給我滾下去!”
何進開口呵斥了,何苗當然不敢說什麼,只能是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只是那雙眼睛卻是始終瞪着皇甫嵩,看樣子心裏還是很不服氣。皇甫嵩卻是巍然不懼,挺起了胸膛,就當做沒有看到何苗那怨恨的目光。何進當即便是對皇甫嵩笑着說道:“皇甫大人,舍弟他不懂分寸,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何進這也算是放低了姿態,皇甫嵩這點面子還是要賣的,當即便是拱手說道:“豈敢!豈敢!何將軍和在下也只是政見上的不同罷了!在下又豈會有什麼芥蒂?”
此刻,有許多把何苗和皇甫嵩的爭吵看在眼裏的朝中大臣們卻是心理冷笑:“政見不同?我看是那何苗收了十常侍的不少好處,所以纔會如此幫着十常侍說話吧!”
不過這些大臣們想的倒真是不錯,書上的確是說過,何進意圖清除十常侍的時候,十常侍先是巴結上了何太後,又用重金收買了何苗和何進的母親,讓他們出言阻止何進對十常侍動手。而後來何進死了之後,何進的部下吳匡還因爲這件事和董卓聯手,將何苗給殺了。
而此刻,皇甫嵩又是對何進繼續勸說道:“大司馬大人!這十常侍爲禍宮闈!不能不除啊!還請大司馬大人早做決斷!”皇甫嵩這一開口,在皇甫嵩身後的那些大臣們又是紛紛出言勸阻,場面變得是越的混亂了。
何進就感到自己的頭一陣陣的緊,其實他倒不是不想聽皇甫嵩他們的,除掉十常侍。畢竟之前在處理董太後的時候,何進也知道趙忠郭勝等人也摻和到這爭位的事情當中,而且還是在暗中支持皇子協即位!不過,就在何進準備對十常侍動手的時候,何太後的話讓何進又有了些猶豫。
正如何太後所說的,不管現在何進的權勢如何之大,畢竟何進只是一名普通的良家子出身,而且以前還是一名粗俗不堪的屠夫,在那些世家和士人眼中,永遠都不可能看得起何進兄妹!現在,這些大臣之所以依附在何進身邊,那也是爲了對付十常侍,若是何進真的如他們所說的,將十常侍全都給殺了,那接下來,這些文人就會將他們的筆鋒轉向何氏!
當年竇氏那是何等的權勢,比起現在的何進,那是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結果呢,還不是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何進可不想當竇武!只有留下十常侍,那些士人的面前始終都還有着一個敵人,那何進才能夠長久地手握重權!
“諸公!請稍靜片刻!”這個時候,一把聲音響起,何進抬頭一看,卻是最近頗受自己器重的袁紹,只見袁紹對着衆大臣抱拳行禮,說道:“諸公!在下有幾句話想要對大司馬上陳,還請諸公能夠聽在下一言!”
袁紹那可是袁家子弟,袁家四世三公,在朝中的威望那可是比何進要高得多了,袁紹這一開口,那些大臣們也都是很自覺地閉嘴了。實際上,何進殺不殺十常侍這都是次要的,在他們當中,諸如皇甫嵩這般真心爲漢的人可沒有幾個,他們只是想要藉此表現出他們的氣節罷了。而若是因此得罪了袁家,那可就不是他們之前所期待的了。
見到衆人都靜了下來,袁紹微微一笑,這才轉身對何進抱拳說道:“大司馬大人!末將日前在城內閒逛之時,卻是聽到街上有人在討論些事情,末將出於好奇前去打聽,卻是打聽到了一些驚人的傳聞,今日特來向大司馬大人稟告!”
聽得袁紹突然說起了什麼傳聞,已經被那些大臣們吵得頭疼的何進頓時就好奇了起來,當即便是問道:“什麼樣的傳聞?本初,快說來聽聽!”而其他大臣也不知袁紹爲何這個時候突然說起故事來了,只是顧及着袁紹背後的家世,都不敢插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