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見好就收吧,別的到時候,你連個妾都當不成了,你說,你這肚子裏,萬一有了孽種,你信不信,族裏,會將你沉塘!就算父侯再喜歡你,也難以遮住那些流言非語不是嗎?”蘇瑾坐在椅子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輕聲的說道!
蘇琪聽了蘇瑾的話,雙手摸上了小腹,這裏,會有嗎?
“二妹妹其實你嫁過去當妾就妾吧,總比你這樣在府中待著要強,你說,你這輩子除了他還能嫁誰?前段時間那與獸啊,那鬧的滿京城沸沸揚揚的,你不能嫁,他不能娶,兩個湊到一起,別說還是絕配!”蘇瑾伸手將髮簪拿了下來,在手裏把玩着,這是一隻玉簪,淺綠的色澤,散發着溫潤的光,一看就是個好東西。
聽到蘇瑾的話,蘇琪心中打鼓,這輩子她唯一想嫁的就是莫郎,可是,妾啊,難道要向母親一樣,當一輩子的妾?
不嫁,自己還能怎麼辦辶?
只是,自己還中了那萬屍蟲的毒,怎麼解?那個圖一直沒有找到,那些人已經有些不滿了,怎麼辦?
“二妹妹,話我給你帶到了,你自己看着辦,對了,這玉簪送你吧,當是你新婚的禮物!要知道,這玉簪可是當年先皇留下來的呢,有特別的花紋不說,可是價值連城!”蘇瑾說完,將簪子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向外走去,路過那繡到一半的大紅嫁衣前,伸手摸了上去,“這顏色真好看,只是,可惜了,二妹妹,你這輩子都用不上了”
說完,蘇瑾手指在上面劃過,看着蘇琪抿嘴一笑,走出了她的屋子澌。
蘇琪被那支簪子吸引,更是被蘇瑾的話吸引,先皇的東西,還是一個玉簪,會是嗎?會是她要找的東西嗎?會這麼巧嗎?自己的運氣真的如此好嗎?
蘇琪激動的捧起簪子,心也在狂亂的跳着,如果,這個是真的,那麼,那麼她是不是就能拿到解藥了,就可以安心的嫁出去了?
一時激動,就連那大紅嫁衣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都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就算是看到了也被她忽略了
拿着那玉簪對着陽光看了看,真的有些花紋啊,好半天過後,蘇琪壓下了那激動的心情,現在的她已經相信這個東西了。之後想起了蘇瑾的話,莫郎要她拿着大筆的嫁妝,大筆的嫁妝,這個要她上哪拿?
如果她娘沒有懷孕,還好一些,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的,可是現在她勢必要將錢物留給那個孽種了,那自己的呢?
不行,她得去要去!
想到這裏,蘇琪將簪子放好,就出去了,看到綠桃老實的站在門外,低眉順目的,只那側臉竟然別有一翻風情,讓蘇琪一下子想到之前死掉的綠珠。
圍着綠桃轉了兩圈,將綠桃嚇的面如死灰,急忙跪了下去,“二小姐”
看着那死灰的臉,蘇琪舒服了,“我告訴你,以後不許抹粉,不許上妝,將臉給我弄的髒一點,衣服給我穿的老一點,從明天起,你就穿於婆子的衣服!”
綠桃聽完,差一點沒直接死那裏,怔愣的看着蘇琪,“二小姐不知道奴婢是哪裏做錯了”
“啪!”
“我的話也敢質疑,就算沒有做錯又怎樣,我想要你穿什麼樣的衣服你就穿什麼樣的!”說完,蘇琪轉身走了。
綠桃摸着臉,看着蘇琪的背影,含着淚的眼裏充滿了恨!
蘇琪來到姜氏的院子,原來繁華的院子,如今蕭條的緊,看門的婆子看到蘇琪也沒理,又縮回偏房裏,磕她的瓜子,烤她的火!
推開門,屋裏有些陰冷,蘇琪挑眉,“怎麼這麼冷,娘,沒有人給你送炭嗎?”
屋裏,姜氏坐牀上,因爲冷,所以蓋着被子,只是卻難掩她那畸形卻又高高的肚子,而且如今的姜雪茹,骨瘦如材,臉色也是死灰的白,聽到蘇琪的聲音,冷不丁的抬頭,倒把蘇琪嚇了一跳!
“啊天,你,你怎麼弄的,怎麼這個樣子?”蘇琪眉頭緊皺,離她老遠就站住了,沒再向前一步。
自從那次看到她被萬屍蟲折騰,蘇琪就沒再來,上次來也沒進屋只是問她要嫁妝,姜氏卻沒理她。
“你離我那般遠做什麼?”姜雪茹看着自己的親生女兒,手摸了肚子,每天,她都能感覺到孩子在動,這是她要翻身的唯一。
“我知道你有了弟弟,就很煩我,所以我儘可能的不來煩你,只是,娘,我是生的吧,那我要嫁了,我的嫁妝你應該給我吧,再說,我之前從蘇瑾那弄來的東西,可都被你收起來了”
姜雪茹輕扯嘴角,“琪兒,將你培養成今天的才女,你以爲不用花銀子嗎?你花了不少錢了,還想來與我要什麼?”
蘇琪臉現不耐,“我知道你爲什麼不給我嫁妝,你不就是想將錢財留給你肚裏的孽種嗎?”
“你住口!他是你弟弟,你弟弟”姜雪茹怒吼着。
蘇琪不屑的笑笑,“我弟弟?誰不知道,父親早就不能生養了,你還敢說你肚子裏的不是孽種,不過,我不管他是誰的,我只要我的嫁妝,拿來,我再也不來煩你!”
“沒有!”
“呵!沒有?你難道不想要解藥了嗎,你說,若是我用那圖換了解藥,要不要帶上你的份?”蘇琪看着她,冷漠的說道,心想,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你當年告訴我,要學會利用一切!
姜雪茹聽的一怔,“你找到那圖了?給我!”
蘇琪呲笑一下,“我爲什麼要給你?”
“我是你娘!”
“可你卻將我的嫁妝扣下,你還敢說你是我娘!”
“那是因爲你還有個弟弟,我不能將東西全給你一個人,將來你弟弟怎麼辦?”
“哼,那你就抱着你的孽種等着見閻王吧!”蘇琪冷哼!
“琪兒,你將那圖給我”姜雪茹心在狂跳着,若是拿到解藥,那麼她就一定能重新的找回蘇秀廉的愛,這個侯府,將來是她兒子的!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