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淳於惜走了進來,看着開了臉的她,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有酸有甜,昨天夜裏,她一夜未睡,整晚都看到花木清那張年輕的臉,可是,時過境遷,現在的他又是何般模樣呢?
“夫人”柳媽幾個趕忙見了禮。
“公主您快看,咱侯爺多標緻啊!”福順奶奶的輩份要高淳於惜,今天又是賓客,所以並未行禮。
淳於惜笑着,來到蘇瑾的身邊,“是了,我的瑾兒,是最標緻可人兒的!”
“娘”蘇瑾本就害臊呢,淳於惜再這樣一說,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說有別人誇自己,哪裏還有自己親孃這般誇講的啊辶。
而跟在淳於惜身後的蘇柔三姐妹,尤其是蘇馨,別提有多羨慕了
她雖然也可以開臉,可是她卻得不到這麼高份位的人來開臉,她開臉只是像徵性的意思一下而以,也沒有人會給她唱祝福的歌,更與這大紅的嫁衣無緣,這就是一個妾的命運
唔,她倒還能看清自己的身份澌!
“大姐姐,您真美!”蘇柔真心的說道。
蘇景在一邊直點頭,她嘴笨,不會說什麼,而蘇馨,眼裏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福順奶奶,一切都麻煩您了”淳於惜又送了個大紅包給她。
可把個福順奶奶給樂壞了,“不用謝不用謝,大小姐您坐好,讓老身來給您梳髮”
而淳於惜也退到了一邊,就看到福順奶奶,聽着她一邊說着各種吉祥話兒,一面將蘇瑾的頭髮給挽了起來,沒一會,端裝靚麗的蘇瑾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而這時陳月兒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看到淳於惜也在這,急忙先見了禮,隨後纔來到蘇瑾的面前,“瑾兒,恭喜你了,你今天真的好漂亮!”一邊說,一邊將一個禮盒遞了過來。
“月兒姐姐,謝謝!不過,怎麼就你自己,那兩個不會還沒有起牀吧?”蘇瑾掩嘴笑道。
“呵呵,瑾兒,雖然咱們的情誼在這,可是,蘭姐姐與豔兒卻也都怕自己那不好的流言會給你帶來晦氣,所以蘭姐姐與豔兒說了,她們不出現在你的婚禮上了,這也就是爲什麼我們三個昨天傍晚來的原因,而在剛剛,蘭姐姐與豔兒,已經回府了,這不,託我將禮物送給你”一邊說,陳月身後的丫頭就將兩個禮盒交給一邊的小茶小蓮。
蘇瑾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珠在眼中打轉,她怎麼會去在意那什麼流言蜚語,可卻爲她們的那顆心有所感動。
“喲,大小姐哎,不能哭,千萬不能哭!”福順奶奶急忙叫道。
“是啊,瑾兒,不能哭,你若哭了,相信蘭姐姐與玉豔會生氣的!”陳月兒急了,她可沒想到,這丫頭這淚就差那麼一點就滴了下來。要知道這丫頭從來都是穩穩當當的。
“嗯,我不哭!”蘇瑾逼回了淚,咧嘴笑了一下,“看我以後再收拾她們倆個,要知道我從來沒有在意那什麼流言不流言的”
“瑾兒,娘相信蘭兒豔兒她們給你的是祝福,你們的關係這般的好,而你大婚她們卻不在身邊,心裏一定不好受服的,所以爲了她們給你的祝福,你也要笑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淳於惜急忙說道。
“嗯,娘,我不哭,月姐姐,替我謝謝她們倆!”蘇瑾笑着說道。
陳月兒點頭,她何償不知宇文雅蘭與郭玉豔的意思。
如果是放在平時,蘇瑾早就想到了,只不過,爲着這婚事,她已沒有多餘的心思了!
一切都打點好的蘇瑾,坐在牀邊,這時院子裏已經很熱鬧了。
雖然蘇秀廉死了,可是前院卻一點沒落空,淳於子軒、淳於子陽,早早的就來了侯府,幫忙招呼客人了!
雖然子軒的心裏存着異樣,可是,他卻暗地裏發了誓言,早有一日,他也要將蘇瑾搶回來!
這會,迎親的隊伍已經來到了門前,按習俗,是要叫門的,可是因爲淳於子軒那不大明光的心思,所以越發的難爲起門外梁王府前來迎親的人
等到終於滿足了淳於子軒那苛刻的條件,在子陽有意放水的情況下,梁王府的人才得以進到侯府來
儘管,曾經的淳於子陽也有那想娶蘇瑾的心思,可是,在蘇秀廉死後,他的心思就變了,因爲一個女人能掌握多少力量?
而他也不用再去廢事攪和她與王府的親事,更不如順水推舟還能呈了梁王府的一份情,這多好!所以他今天到了侯府,幫忙,幫忙着侯府長臉,也就是幫着梁王府長臉!
“小姑姑,時辰到了!”淳於子軒來到蘇瑾門外,對着裏面輕聲的說道。
“嗯,軒兒,你進來吧,該背瑾兒上轎了”淳於惜說道。
“!”淳於子軒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看着坐於牀邊,一身喜服,還沒有蓋上紅蓋頭的蘇瑾,那一張嬌俏的臉,那溫婉的樣子,看的他直恨爲何這新郎不是他!
壓下心中的悸動,來到了蘇瑾的身前,蹲了下去,“表妹,表哥揹你上轎!”
“表哥,謝謝你!來日您大婚的時候,表妹一定送上大禮!”蘇瑾俏皮地說道。
要知道這蓋頭一蓋,新娘子就要三緘其口了,不能隨便說話!
淳於子軒心裏苦笑:送什麼大禮也不稀罕!因爲最好的禮物就是你將自己送給我!
可是嘴裏卻說道:“那表哥先謝謝你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啊,禮物不重我可不收!”
“呵呵,那到時候表哥你自己點好了!”
“點什麼都可以?”
“只要是瑾兒能辦到的,一定!”
“那好,一言爲定!打勾!”淳於子軒眼裏快速的閃過一抹算計,伸出了小手指。
蘇瑾抿嘴笑着,“打勾!”
淳於惜看着這兩個打小一起長大的孩子笑着說道,“好了,瑾兒你該蓋蓋頭了!”
“嗯,我知道了!”蘇瑾笑着。
那大紅的蓋頭,慢慢的落在了她的頭上。
柳媽扶着蘇瑾站了起來,對着淳於惜的方向拜了三拜,而後趴在了淳於子軒的背上,走出了屋子走出了永安侯府,上了花轎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