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一屍兩命的狀況,小心爲上。"
"嗯。"
"那麼我走了。"往嘴裏丟了塊糕點,甚至沒看清楚丟進嘴裏的是什麼,龍戰雅就飛快地消失了。
"老大剛剛,喫的是棗糕吧?"那個侍女瞪大了眼睛,看着龍戰雅消失的方向。她記得,那個是老大最討厭的糕點吧?
"老大就是這樣的,一旦幹起正經事來,其他的事情就全都忘光了,就是因爲這樣,風魂他們才總是跟在老大身邊啊,當保姆啊。"顧曉亦笑了笑,拿起塊棗糕咬了一口。早知道今天早上就讓廚房做點別的了。
龍戰雅出了鳳殿之後,很快就找到了萬俟流舞和她的侍女,兩個人坐在御花園的涼亭裏。龍戰雅伏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閉上眼睛,耳朵動了動。
"公主,那個人,他說了什麼?"
"計劃,該開始了。"說這話的時候,萬俟流舞的表情有些複雜,是下定決心,是孤注一擲,還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
"公主,您...不再考慮下嗎?"那侍女看向萬俟流舞的目光,有疼愛,也有心痛。
萬俟流舞沉默。
不遠處的龍戰雅皺眉。計劃?什麼計劃?還有,那兩個人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要開始一個計劃的人,不是都很興奮嗎?不應該是勝券在握嗎?怎麼會有心痛呢?
"公主,回去吧。"
"嗯。"
龍戰雅又尾隨着萬俟流舞回到萬俟流舞的宮殿,紫韻和青武兩個人還在屋頂上伏着,儘管隱藏了所有氣息,卻還是被龍戰雅找到了。
去哪了?青武衝龍戰雅比着手勢。
鳳殿。
紫韻和青武同時看向龍戰雅,有些擔憂。
沒事。
兩人這才放心了。
萬俟流舞呢?紫韻又想起來他們的目標。
一點點。
青武和紫韻微微笑笑。一點點嘛,那也算是有收穫的吧。有收穫就好,一點一點地發現,早晚都能找到全部。
龍戰雅也笑笑,跟青武和紫韻比了個手勢,三個人迅速散開。
青武伏在臥房旁邊的屋頂,紫韻伏在臥房的正上方,而龍戰雅則躍到一個可以觀察到整個宮殿正面的大樹上。三個人隱藏住自己的氣息,提高警惕,開始全面監視整座宮殿。
午時過半,萬俟流舞喫了午飯,很簡單的菜色。
未時,萬俟流舞在臥房中午睡,一直到申時醒來。
申時,萬俟流舞走進臥房中的暗門,酉時纔出來。
酉時過半,萬俟流舞喫了晚飯,菜色依然簡單。
戌時,萬俟流舞在臥房中看書,從書的封皮來看,似乎是一本詩集。
亥時,萬俟流舞入睡。
子時,熟睡中的萬俟流舞準時睜開雙眼,眼神清明,然後穿上黑袍,離開皇宮。跟前一夜一樣,繞了大半個龍御城,然後進入離皇宮不遠的那處大宅。
而另一邊,在龍戰雅跟蹤萬俟流舞的同時,紫韻和青武則關注着宮殿裏的其他人。在萬俟流舞離開之後,又一個穿着黑袍的人鬼鬼祟祟地離開宮殿。青武和紫韻對視一眼,青武跟上。
那明顯也是個女人,似乎是萬俟流舞的那個貼身侍女,大晚上的,披着個披風直奔城外亂葬崗。
青武的跟蹤技術沒有龍戰雅那麼高明,所以不敢靠得太近,到達亂葬崗的時候,只隱約看到那裏似乎有一個人正等着,那人背光站着,除了一個人形輪廓,青武連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分辨不出來,更不用說要聽清那兩個人的對話了。
兩個人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那侍女左右看了看,迅速返回。青武想了想,跟上那侍女。結果那侍女一路狂奔,直接回宮了。
而萬俟流舞接近寅時纔回宮。
龍戰雅、青武和紫韻三個人一連監視了五天,發現萬俟流舞的生活非常規律,時間差不會超過一刻鐘,所以第六天,三個人各自回府。
"雅兒,你總算捨得回來了?"戰王府裏,萬俟流觴一直都在正廳裏等着龍戰雅,晚上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會,除了上朝,基本不挪地方,沒想到這一等竟然就是五天。
"別跟我說話,我要睡覺。"一踏進戰王府,龍戰雅渾身上下的神經就全部鬆懈襲來了,也立刻就呈現出瀕死的狀態,連說話都是氣若游絲。
萬俟流觴是在看公文的,即使感覺到龍戰雅的氣息,也並沒有抬頭看她,可是此時一聽到龍戰雅的聲音,可嚇了他一大跳,慌忙抬頭,就看見龍戰雅充血的雙眼和蒼白的臉色。
"雅兒,你怎麼了?"萬俟流觴大驚,上前兩步抱住龍戰雅。
"困..."都說別跟她說話了,說話很費神誒,她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別在讓她多說話浪費力氣了好不好。
"困?"萬俟流觴愣了愣,"那馬上去睡覺。"說完,萬俟流觴腳下生風,抱着龍戰雅就回到了寢室。
龍戰雅幾乎是在腦袋枕上枕頭的那一刻就睡着了。
萬俟流觴就坐在牀邊,看着龍戰雅的睡臉。雖然說是讓她去監視,但她不會是五天來沒喫沒睡吧?
"風雪。"
"是,王爺。"一直守在戰閣門外的風雪推門走進房間。
"好好照顧王妃,本王出去一趟。"
"是,王爺。"
萬俟流觴騎着馬飛奔進宮,直接去了萬俟流雲的宮殿。
"怎麼了流觴?"見萬俟流觴是騎着馬直接衝進來了,萬俟流雲被嚇了一大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