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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髑髏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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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夏侯氏家臣,牛掌櫃在得知當年的小少爺夏侯惇尚在人世,應該感到老懷安慰纔是。

而機緣巧合,雪兒能夠與親兄相認,他更應該滿臉歡喜纔是,怎麼會是這種神情呢?

見他愣神,雪兒過來拉着他的手,連叫幾聲爺爺,纔將他從愣神之中喚回。牛掌櫃這才換了一副表情,掉下幾顆眼淚,連連說了幾聲‘好’。

然後一把抱住夏侯惇,問道:“少爺,總算又見着你了,你還認得我嗎?”

夏侯惇搖了搖頭:“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牛掌櫃臉上顯出笑容:“這就好,這就好。這都是老爺太太在天之靈保佑,蒼天有眼,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聽大哥說,我還有個二哥呢?”

“二哥?”牛掌櫃看看曹操,心裏想該不會是這個人 吧?

夏侯惇道:“是我二弟夏侯淵啊,您不記得他了嗎?”

“噢,記得,記得,他小時候最淘氣了,每次犯錯,害怕老爺責罰,總是躲在老奴房裏,不敢出來,呵呵。”

雪兒還想說話,牛掌櫃卻雙膝跪地,流淚道:“天可憐見,夏侯一門的冤案,終於真相大白,請莊主看着屬下與雪兒多年來盡心辦事的份上,主持公道,爲夏侯家報仇雪恨。”

“牛掌櫃請起,你們的事就是我張遼的事。‘鴻門’作惡多端,壞事做絕,看來這筆賬要一起算了。”

“多謝莊主。雪兒,從今以後,你要時刻留在莊主身邊,盡心侍候,一步也不要離開。”說完,牛掌櫃連磕幾個響頭,然後起身出去辦事了。

最後這兩句話,他刻意着重強調。

用過早餐,張遼請曹操動身,前往髑髏臺,夏侯兄妹自然也一路同行。

從客廳出來,一路向西,足有一百五六十丈遠,遠遠看見前面出現一座‘石橋’。

這裏是臥牛山莊所在的山峯的最西端,這座‘石橋’是連接另一座山峯的橋樑,走到跟前,發現並非真正的橋,而是兩座山峯之間天然生出成的一條青石通道,後來經過人工修整,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石橋‘長約六七長,寬不足五尺,人走在上面可不敢左右看,因爲兩側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好在後人在邊緣安裝了兩道鐵索,用手扶着鐵索過橋,心裏還稍微踏實些。

過了橋就是熔巖嶺,這裏比山莊所在的山峯更加陡峭,入眼盡是劍鋒般矗立的峭壁。

“爲何沒有兵士守護?”曹操有些奇怪。

“來此髑髏臺,只有剛纔一條路,因此只有一支巡查小隊。”

曹操這才明白,髑髏臺所在的山峯,雖然是獨立的,但是四下裏全是懸崖峭壁,根本沒有上下山的道路,任何人想要來這裏,只有通過整個山莊,然後跨過那條‘石橋’纔行,所以只有山莊加強了戒備,外人是很難到達髑髏臺的。

看起來當初建造髑髏臺時,位置可是精挑細選的,果然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地,這麼說這座山峯上平日裏是根本無人的。

剛想到這裏,現實就把曹操的想法打破了,因爲前面田地裏清清楚楚地有兩個人在做農

活。

道路兩側是一大片的棉田,看起來足有十四五畝地,長滿了一排排的棉花,植株高的能到人胸部,低的也過了膝蓋,綠綠的葉子迎風舒展,隨處可見綻開的花朵,有紅有黃,還有花謝後杏子大小的棉果。

曹操從沒見過棉花,非常好奇,便向張遼問詢。

“曹兄身在京城,自然不知了。這棉花也是漢武帝年間,張騫出使西域帶回來的種子,據說是傳自於天竺國。起初只在邊疆種植,昭帝繼位後,曾前來臥牛山拜謁天子劍,同時賜給了山莊大量物品,這棉花種子就在其中。曹兄可知,這棉桃綻開後能收穫潔白的棉絮,用來填充枕褥可比木棉好了數倍。“

來到跟前,正在務農的兩人看見張遼,趕忙走到路邊,給張遼施禮:“任耕田、小牛兒見過莊主。”

任耕田?這三個字傳人耳中,曹操猛然一個激靈,他也姓任,莫非是當年任敖的後人?

“任老伯不必客氣,恭喜啊,今年的棉花長勢不錯,又是一個好收成吶。”張遼同時給老人還禮。

“是啊,是啊,等到秋後,山莊的將士們又能多添幾牀棉被了。“任耕田也是喜笑顏開。

“小牛兒,又長高了,能夠幫你爺爺幹活了。你爺爺有什麼需要的用品,儘管去找牛掌櫃領取,知道嗎?”

小牛兒也就十五六歲,平日裏與爺爺相依爲命,沒見過什麼生人,聽到張遼問話,小臉憋的通紅,只點了點頭。

“莊主莫怪,牛兒天性靦腆,不愛說話。你這孩子,莊主又不是外人,還不趕快謝過莊主。”

小牛兒這才輕聲說了句謝話。

“如果田裏活太多的話,回頭讓牛掌櫃安排幾個兵士過來幫忙,您這十幾畝地,可是給山莊幫了不少大忙。任老伯先去忙吧,我這裏還有兩名客人。”

“只是掐掐尖兒,打打岔兒罷了,哪裏敢勞煩軍爺們呢。”說着話,給張遼彎腰行禮,然後帶着小牛兒回田裏去了。

曹操見任耕田六十多歲,老態龍鍾,鬍鬚已經花白,滿臉都是皺紋,估計是常年勞作,飽經滄桑,但身子還算壯實,腰板也挺的很直,他對張遼極爲恭敬,從熟絡程度來看,估計老人在這裏有些年頭了。

走了幾步,曹操湊近張遼:“莊主,這任耕田。。。?”

張遼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笑道:“曹兄誤會了,老伯雖是姓任,但與任敖沒有任何關係。他原是家父兒時的玩伴,兩人感情甚篤,二十年前,家父不幸去世,老伯傷心至極,就搬到這熔巖嶺來住了。“

“我張家歷代先人,死後全葬在這熔巖嶺髑髏臺附近,生前盡忠,死後也要盡責陪伴天子劍。任老伯自此就住在這裏,一則陪伴家父;二則種田爲樂。“

“老伯他原是孤兒,是祖父他老人家在清河郡領回來的,就連‘任’這個姓也是祖父給他取的,又怎麼會跟任敖有關係呢?”

原來如此,既然這個任老伯原本就不姓任!連姓氏都是後來改的,自然就不會知道開啓髑髏臺的祕密了。

說着話,就到了張氏先人畝地,小路南側一片密密麻麻的土墳,估計四百年來,逝去的‘七星劍’

傳人全都在此了。墳地裏整理的齊齊整整,乾乾淨淨,連根雜草都沒有。

不用說,這都是任耕田的勤勞結果,看來這任老伯對這份工作非常用心,對張氏族人也非常敬重。

張氏墓羣的對面,也就是小路北側,就是髑髏臺了。

從逃出京城,到來到臥牛山,多麼不容易啊,曹操終於見到髑髏臺了,抑制住內心的喜悅,曹操舉目眺望。

只見北方一方十畝大小的水池,裏面清波盪漾,不知道水有多深,距離足有一百多步,仍是感覺寒氣逼人,難怪叫做‘冰水池’,想必水溫是相當的低。

水池四周就是懸崖峭壁,看起來它像是天然形成的;水池正中央生出一根兩三日合抱粗細的石柱,高約三丈,頂端冒出火紅的岩漿,淅淅瀝瀝地流淌着火紅而熾熱的‘火龍’,滴到池水中‘嗤啦’作響。同樣,這麼遠的距離,其超高的溫度令人火撩般的感覺。

幾人又來到水池邊上,立刻感到陣陣寒氣入骨,接着又是陣陣熱浪襲人,常言道‘水火不能相容’,可眼前的景象讓人目瞪口呆。

“水溫超低,而不結冰,是因爲有熔漿注入;熔漿入水,又被冰水中和。幾百年來這熔巖嶺冰水池始終就是這樣。”

聽着張遼的話,曹操不斷點頭,可是他最期盼的髑髏臺在哪裏呢?自從知道了髑髏臺,他的腦海裏隱隱覺得應該是一座堅固的高臺,一個牢靠的堡壘,可眼前有冰水,有熔巖,唯獨不見高臺。

在曹操心裏,一直堅定地認爲這座髑髏臺一定是建造的非常結實,所以很難打開,所以他非常期待見識一下它的廬山真面目。

結果,別說髑髏臺了,連個土丘也看不到。

“請曹兄坐下說話。”張遼指着一處石牛說道。

這是一座石質黃牛,確切地說是一座臥牛,四蹄伏地,身體微傾,雖然是人工雕琢而成,但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竟然像真的一樣。這是用一大整塊的石頭雕刻出來的,當年的工匠一定是技藝高超,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這頭牛怎麼是五個牛頭呢?

一個身子,五個牛頭,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牛呢?

而且,五個牛頭神態各異,形狀大小,眼神表情也各不相同,唯一的雷同之處,就是全都牛嘴大張,像是要喫東西,又或者是要發出哞哞叫聲。

做出這樣奇特的臥牛,是爲了展示工匠高超的技藝,還是另有它意?曹操與夏侯惇對望一眼,都是一臉茫然。

“請坐。”張遼再次邀請。

石牛碩大,幾個人腳踏着地,屁股同時斜坐在牛身上。

費盡心思雕刻而成的石牛,不會就爲的當凳子坐吧?

“的確如此,幾百年來,除了坐下來歇歇腳,確實並不知曉石牛的其他用處。除了這一座,冰水池四個角上,還分別臥着一座一模一樣的石牛,據先輩人講,早期的石牛身上還塗有不同的顏色,只是年深日久,風吹雨淋,顏色早已褪去,成了現在這般樣貌。曹兄,此山名‘臥牛’二字正是因此。“

臥牛山,五座石牛,五隻牛頭,實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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