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晚上,喫過晚飯後的沈俏還沒有入睡。就在她像往常那樣洗洗涮涮收拾衛生時候,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她不知道誰會這麼晚來訪,平日裏的她總是獨來獨往的朋友很少。她想不到誰會這麼晚還來打擾她。
打開房門的瞬間她驚呆了,沒有想到的是大晚上還來敲她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九龍會館老闆姚森身旁的兩下手下阿光和阿來。
想到前兩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就渾身直冒冷汗。她還天真以爲姚森會放過她,沒想到這麼快又派人找上門來。
“沈小姐,姚老闆有事情要找你談,讓我們來接你去九龍會館見他。”
“可是我不想去,求你們放過我吧?”沈俏苦苦哀求說。
“姚老闆還急着讓你去陪客人,你就趕緊快點跟我們走。”
阿光阿來這回沒跟她說任何廢話,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她強行帶走了。因爲姚老闆那頭還急等着他們帶人回去,面對沈俏死活不情願去,他們就只能對她來強硬的才管用。
外面的夜色朦朦朧朧霓虹閃閃爍爍。沈俏再次被阿光阿來捆綁了手腳,然後連拖帶拽塞進豪車裏,剎那間她的眼淚翻湧而出。她不知道姚森這夥人到底想把她怎麼樣,只是隱約感到自己深陷進了危險之中。
對沈俏而言,她只知道姚森是九龍會館的老闆,是模特大賽幕後操縱者。卻並不知道姚森的具體身份是什麼,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更不知道他對她的目的是什麼?
還像上回那樣沈俏被硬塞進豪車的後排車座裏,阿光阿來兩人開車載着她很快就來到了九龍會館。
他們在抵達目的地後,沈俏又被從車裏粗暴拽了出來。那刻晚風很淒涼吹來,冰冷了她的肌膚,凌亂了她的秀髮。她感到既委屈又心痛,洶湧的淚水從眼裏肆意流淌了出來。可是任她再怎樣哭都沒用,阿光阿來還是把她帶進九龍會館裏。
那夜華麗氣派的九龍會館燈光璀璨,門前停滿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名車。作爲全市最大的私人會所,這裏金碧輝煌極盡奢華。更爲有趣的是這裏並不對外開放,只有肯花大錢去買它會員的人,才能享受到這裏的高級服務。凡是能自由出入這裏的都是有錢的人,能在這裏消費起的也都是有錢人。沒來這裏之前沈俏就曾聽說九龍會館的背景很複雜,它並不只是單純的私人會所,更是權錢和美色交易的地方。
還是在那間豪華的總統套房裏,沈俏再次見到了姚森。他穿着筆挺的西裝坐在真皮沙發裏,正滿臉冷漠地看着哭紅了雙眼的沈俏。
看着她紅腫的雙眸和哀怨的眼神,姚森卻沒有絲毫憐惜。而是隨手扔給她一件衣服,沈俏接過它打開來看,卻是一套精緻的旗袍樣式的晚禮服。
“你把這件漂亮的衣服穿上,等會陪我去參加個飯局。”
因爲等會要去交際應酬的緣故,今晚的姚森穿得很正式。他之所以派人把沈俏找來,是想帶她去出席個飯局。
“可是我不想去!”
“你想不想去都得去,這事沒得商量。”
“我說不去就是不去。”
“沈俏,今晚你最好乖乖聽話,別惹我不高興。小心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面對不情願陪他去的沈俏,姚森的心裏非常不滿。在他看來她還就跟別的女孩不同,倔強得要死不說,還軟硬不喫。
沈俏並不想做九龍會館的小姐,雖然在這裏做小姐會掙錢很多,但是卻沒有人身自由。因爲之前在參加模特大賽期間,她從同行的姐妹嘴裏聽說了很多內幕。
她們都說九龍會館有黑幫背景,會強迫小姐接客。還說來這裏玩的客人大都很變太,折磨小姐的方法最多。甚至還有說想進九龍會館很容易,想脫身從這裏出去卻很難。
沈俏聽說這些以後,就對九龍會館印象很差。尤其在模特大賽結束後接到它的高薪聘請時,更是感到很害怕。就在她不想跟這裏產生任何瓜葛的時候,卻又不幸被這裏的老闆看上。姚森很看重沈俏的美貌和姿色,很想她能乖乖聽話爲他所用。可是沈俏卻偏偏軟硬都不喫,什麼都不肯聽他的。她把那件高檔晚禮服又給姚森扔了回去,然後還很認真跟他說。
“森哥,不管怎麼樣,今晚我是不會陪你去參加飯局的。”
“你爲什麼不去?”
“因爲我不想做小姐。”
“只要你願意來我這裏上班,我會給你全市最高的賣身價。”
“可是九龍會館在外面的名聲並不好,我不想來你這裏上班。”
“我不差錢,沈俏。你想要多少錢,我們都好商量。”
“森哥,你就別再白費心思了。不管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來你這裏上班的。”
“沈俏,你別不識好歹。我三番五次高薪聘請你,那還不是看得起你?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給你臉你還不要?”
對沈俏的嚴詞拒絕,姚森感到很生氣。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就算這樣他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想到沈俏還是C女之身,就抱起她的身體朝臥室走去。
“你不要這樣子,快點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
“你今天晚上不是不打算陪我參加飯局了嗎,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這個臭娘們,我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讓你不識抬舉,看我怎麼治你?”說完就把美豔動人的沈俏強行抱到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