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俏從噩夢中驚醒,她夢到周凱爲了報復她,把她給強爆了。嚇得她清醒後是心神不寧惶恐不安,不想起牀、不想喫早飯、甚至連瑜伽都不想去練了。
整晚噩夢連連的她醒來後,躲在被窩裏竟失聲痛哭起來。她隱約感到事情的不妙,畢竟周凱和姚森都是黑幫裏的人,得罪他們是會惹禍上身的。想到這裏被絕望和無助包裹的沈俏,哭得就更兇了。
她深知姚森的意圖,想利用她的美色來獲取利益。而且他還是一個爲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的人。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會想方設法強迫她去接客。
姚森既是如此,他的大哥周凱就更不用提了。那個看到沈俏兩眼放光的男人,不得到她的身體是不會放過她的。
於是在思來想去後爲了安全起見,沈俏決定離開這個城市。只有遠離這些壞人,才能保護自己不被侵犯。
既然決定要走,就必須早點行動。沈俏知道要趕在黑幫的人來報復前走掉,要不然就可能失去逃跑的機會,再也走不掉了。所以她趕緊從牀上爬起來收拾行李。
昨晚是姚森特意安排了沈俏去陪他的大哥周凱。沒想到的是沈俏在陪酒時候,竟然拿着空酒瓶子砸了他大哥的腦袋,惹得周凱對她很是憤怒和不滿。
爲此,姚森在他大哥面前是顏面盡失。爲了彌補沈俏的過錯,他只好又是點菸又是敬酒,不停對他點頭哈腰賠禮道歉。那晚在他大哥跟前,低三下四的姚森就跟條狗兒似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最後是好話說盡笑臉陪盡,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大哥打發走了。
經歷了這件事情以後,姚森的臉算是讓沈俏給丟盡了。現在只要是想到她,就恨得牙根直癢癢,恨得他是不把她剝皮抽筋都不解氣了。經過這事後,他算是徹底想明白了。像沈俏這種女人,還真的是犯賤。你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氣急敗壞的姚森就派人來到了沈俏的住處找她算賬。可是他們來得太晚了,沈俏的家裏空蕩蕩的,她早就收拾行李逃走了。
姚森知道這事後,並沒有多大反應。對於沈俏跟他玩失蹤,他並不感到意外。在他看來像沈俏這樣又蠢又笨的傻女人,在受到威脅和逼迫下,除了逃跑之外也別無他法。這是遲早都會發生的事,只是沒想到她會逃得這麼快。
他早就猜到了沈俏會有逃跑的那天,所以提前就在她的住處附近佈置了眼線,派了人隨時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像沈俏這樣既漂亮又性感的美女,對他來說有很大的利用價值。他不惜花費巨資舉辦的聲勢浩大的模特大賽,費勁巴拉地折騰來去,實際上並沒有多大成效。總共也沒有幾個特別好看的女孩被選出來,只有那前十強的選手看着還湊合。所以像沈俏這樣的天生尤物,他是絕不會輕易就放跑的,她想逃走沒那麼容易。
着急忙慌收拾行李逃走的沈俏,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早就行蹤暴露了。那時的她還並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舉動,早都在姚森的監控和掌握之中了。
她一個人千辛萬苦拉着沉重的行李箱拼命跑到了火車站。在站前廣場的擁擠人潮中,就等着排隊過安檢進站了。可是就在她覺得快要逃離這座城市的時候,卻被一個路過的中年男子故意使勁撞了一下。正當她想破口大罵他是神經病時,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手機和錢包都被那人偷走了。
沈俏邊聲嘶力竭地喊着抓小偷,邊發了瘋似的找尋那人的影蹤。可是隻是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消失在了火車站前的茫茫人海之中。
沒有找到小偷的沈俏突然變得失魂落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她漫無目的在人羣中遊蕩,似乎慢慢意識到了什麼。
她心想這火車站前就算是人再多再混亂,卻也到處都有站崗的警察維持秩序。這光天化日之下,小偷怎麼還如此猖狂?再說剛纔那個人也絕不是普通小偷,偷東西和逃跑速度之快,絕對超乎了她的想象。
手機和錢包是沈俏最貴重的物品,尤其是錢包裏面不光有現金,還有銀行卡、身份證、火車票。失去了這些重要物件的沈俏根本就走不了,她現在身無分文連喫飯都成問題。想到這些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姚森惡意的笑臉浮現在她的眼前,她開始懷疑剛纔發生的事情都是他刻意安排的。正當此時的沈俏對這件事疑惑不解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沈小姐,你是不是還在找你的手機和錢包?”
聽到這話後,沈俏轉過頭去。她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姚森的貼身手下阿光。這時他的手裏正拿着沈俏的手機和錢包,得意洋洋地望着她。
聽到他這樣說,沈俏的腦子“嗡”地一聲響,頓時明白了所有,嚇得拔腿就跑。可是還沒跑多遠,就被阿光帶人給抓回來了。
“你惹惱了我們大哥還想跑,你跑得了嗎?”阿光說。
“你們不要這樣,快點放開我。你們這羣混蛋……”
還沒等沈俏罵完,卻被阿光用手捂住了嘴,反擰雙手到身後塞進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