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我把你和文峯找來,並沒有別的目的。我就是想問清楚,小姐萱萱到底是怎麼死的?”姚森厲聲問道。
“她是怎麼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我害死的,我上哪裏知道去?”趙成一臉無辜地說道。
“趙成,你就不要再抵賴了好不好?萱萱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心裏應該最清楚。”姚森呵斥他說。
“姚森,你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了。你口口聲聲說萱萱的死跟我有關,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也好讓我心服口服。”趙成理直氣壯地說。
“趙成,我就是因爲沒有證據,才把你找來問話的。我要是有你殺人證據的話,還用得着跟你在這裏廢話嗎?我早就按照幫規來處置你了,還會任由你在這裏指着鼻子罵我嗎?”姚森特意解釋道。
“走,文峯。咱哥倆現在就走,我不想再聽他無中生有了。因爲我平生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別人平白無故地誣陷我。”趙成在滿腹委屈地說完後,便拽着文峯要走。
“趙成,誰平白無故誣陷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姚森問。
“走,文峯。咱們兩個現在就走,千萬不要再跟他廢話了。”趙成在說完後,拉着文峯轉身就要走。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姚森大聲喊道。
“姚森,你怎麼還不讓我們走了,你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文峯疑惑不解地向他問道。
“警方近日在各大電視臺和報紙等新聞媒體上,刊登了一則尋屍啓示。公佈了他們前兩天在城南護城河裏,發現的一具無名女屍的容貌照片。爲了明確死者的身份,現在正在進行懸賞和認領。我就問你趙成,你知不知道這事?”姚森逼問道。
“我知道這事又能怎樣,死的人跟我又沒有關係?”趙成矢口否認地說。
“死的人跟你怎麼就沒有關係了,趙成?我幾乎可以確定的是死的不是別人,正是會所裏失蹤多日的小姐萱萱。而就在她失蹤的前一晚,卻是被你包夜帶走的。”姚森有理有據地分析說。
“就算萱萱真的是死了,並且死之前還是跟我在一起,那也並不代表就是我殺的她?”趙成反駁他說道。
“趙成,都事已至此了,你竟然還敢抵賴?反正警方現在已經開始立案調查此事了,相信不久就會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到時候你就等着大哥回來治你吧,趙成。反正我們大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心裏都很清楚。他要是執行起幫規來,可是毫不含糊的。而且他要是真狠起來,也不會去顧及兄弟之情的。”姚森兇狠地說道。
“姚森,你不用拿大哥來嚇唬我,我是不喫你這套的。我趙成行得正走得端,沒什麼好怕的。”他說道。
“既然你不聽我的勸,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趙成。”姚森說完後,便帶着手下的兄弟們走了。留下趙成和文峯兩人,還在包房裏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