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周凱在A市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我覺得你應該提防着他點了。”在高爾夫球場上,鄭雄邊打着球邊對蔣龍說道。
“你是不是有點多慮了,三弟?這麼多年來周凱對我一直都很忠心,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去防備他。”蔣龍無所謂地說。
“大哥,他以前對你的確是很忠心,我們對此也是看在眼裏的。可是最近這些年隨着他在A市地盤的不斷擴大,手下的兄弟變得越來越多,他的勢力也隨之不斷發展壯大起來了。現在的周凱早已名聲在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周凱了。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他。”鄭雄警告他說。
“那我也用不着去防着他呀,三弟。不管怎樣他現在不還是我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嗎?”蔣龍邊打球邊說道。
“可是現在人心叵測呀,大哥,你就不怕他哪天背叛你嗎?”鄭雄說。
“他怎麼可能會背叛我,三弟,你不要忘了他還曾經救過我的命?”蔣龍動情地說。
“但那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大哥。現在的他如日中天想要什麼唾手可得,又怎麼還會顧及和在乎昔日的兄弟之情?”鄭雄反問他說。
“三弟,對於你說的這些話我並不願意聽。我覺得周凱他並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平日裏不管是對誰他都還是很重感情講義氣的。”蔣龍反駁他說。
“大哥,如果你現在再不採取措施去制裁他,而是放任他在外面不斷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那麼有朝一日等到他變得非常強大的那天,就會對麗莎島產生嚴重威脅。”鄭雄毫不危言聳聽地說。
在聽到他這樣說完後,蔣龍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