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在A市很有名的地痞張哥帶着小弟,去了一家KTV玩。當他從那裏玩完出來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原本他今晚是想帶着小弟去洗浴中心過夜的,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去洗浴的路上,卻遇到了一羣來路不明的人。他們在將張哥和跟着他的小弟在當街暴打過後,又將這兩個人拖進車裏給帶走了。
那時,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張哥卻還在內心嘀咕。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竟被打成了這樣?
深夜,小混混張哥和小弟被那羣兇狠蠻橫的打手們,帶到了一幢豪華別墅裏。
就在那個時候,在這幢豪華別墅的客廳裏,周凱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抽着煙。
正當張哥一臉懵逼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時,卻被周凱的貼身保鏢阿偉狠狠地踹倒在了地上。
阿偉這腳猛踹下去後,直接把張哥踹得跪在了周凱的面前。
“大哥,我想問下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壓根都不認識你們,怎麼還被帶到這裏來了?”這時,張哥跪在地上,滿臉不解地問說。
“阿偉,你告訴他這是什麼地方?”周凱對身旁的手下說。
“你現在是在我們龍幫大哥的家裏。”阿偉告訴他說。
“那我眼前的這位大哥肯定就是凱哥了?”張哥很喫驚地問說。
“你既然都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凱哥了,那還不趕緊向他磕頭認錯。”阿偉喝斥他說。
“可是我並沒有做過對不起龍幫的事,更沒有得罪過凱哥呀。你們怎麼還把我給抓來了?”此時,張哥委屈得不得了地問說。
“你就是張哥是吧,那個專門放高利貸,成天追着沈俏要債的人就是你吧?”周凱問說。
“大哥,是我。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張哥,我的名字叫張海。”張哥趕忙回答他說。
“你欺負沈俏那麼長時間了,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已經很久了?”周凱很不滿地問說。
“可是沈俏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啊,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呀,凱哥?”張海叫苦不迭地說。
“那你知不知道沈俏是我看中和喜歡的女人?你成天不停地追着她要錢,逼得她走投無路了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很生氣?”周凱很不高興地問說。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事啊,凱哥?我要是早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就算是你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再向她要錢了呀!”張海連忙跟他解釋說。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呀,張海?”周凱故意問說。
“你還是把我給放了吧,凱哥!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找沈俏要錢了,還不行嗎?”張海苦苦哀求地說。
“那沈俏之前還你的那些錢怎麼算呀,張海?”周凱問說。
“凱哥,你總不能還想把沈俏還的錢再要回去吧?你看你也不是差錢的人,她還我的那些錢你就別再要回去了。”張海懇求地說。
“我怎麼好像聽沈俏說,她不過就是借了你幾萬塊錢而已。可是,這些年來你卻硬着她還了你幾十萬了。你說這筆帳我要怎麼跟你算纔好呢,張海?”周凱冷冷地問說。
“凱哥,這筆帳咱倆就一筆勾銷了吧?你還跟我算什麼算了,這早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是趕緊把我給放了吧,我以後再不問她要錢了,還不行嗎?”張海與他商量說。
“張海,你是不是把我大哥當慈善家了?”在聽到他的話後,阿偉好奇地問說。
“你以爲我是做慈善的呢,發發善心再把你放回去。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可就想多了,我可沒那麼好說話。”周凱說。
“凱哥好不容易派人把你抓來的,總不能說放就放了吧?張海你這樣說話,讓他多沒面子啊?”這時,站在周凱身旁的阿偉再次說道。
“你總得留下點什麼再走吧,張海?”周凱問說。
“可是我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啊,大哥,你想讓我留下什麼呀?”張海滿臉疑惑地問說。
“你說你是留下胳膊和腿好呢,還是留下手和腳好呢?還是留下別的什麼,你自己看着選好了。”周凱笑着說。
“你還是別再爲難我了,凱哥,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張海滿臉痛苦地乞求說。
“沈俏還你的錢都哪去了,要不你把她還你的錢都留下來也行。”周凱說。
“凱哥,那些錢我都交給洪門了。你也是知道我的,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在爲他們放高利貸。”張海告訴他說。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去找洪門的人要錢是不是?”周凱問說。
“凱哥,你只能找他們要錢去。你找我要錢,我也沒有不是?”張海說。
“張海,我看還是先讓人把你小弟的手剁了吧。我先讓人剁完他的,再讓人剁你的好了。”周凱威脅他說。
“你千萬別這樣做,凱哥。咱哥倆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我這就讓小弟到洪門要錢去。”這時,張海被嚇得馬上就認慫地說。
“那你現在就讓人到洪門去給你的大哥送信去吧!讓他拿錢來贖你的命好了,要不然就讓他等着給你收屍吧!”周凱惡狠狠地說。
在聽到他這樣說後,張海只得趕忙讓小弟回洪門要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