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盈和燕如婉從洗手間已經是半個小時後,楚思生很納悶她們能在一間叫廁所的房間裏待這麼久,秦若壽在一旁用胳膊肘搗了一下楚思生道:“畜生,還不去安慰一下你的婆娘。”
“祕籍裏說過現在不是我出馬的時候,你先去在他面前臭罵我幾句吧。”楚思生低聲對秦若壽說。
“你強悍!”秦弱手用餘光藐視着眼前這個畜牲,接着對趙盈說“那個畜牲是不是欺負你了?我替你收拾她。保證他下次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你們倆住嘴!”燕如婉對正在叼着菸捲的倆混蛋清晰地說道。趙盈站在一旁默默無語,頭低着比自己的肩膀還低,有點誇張的。因爲她不想讓禽獸和畜生看道她已經哭紅的眼眶。
“趙盈,你先去哪個臥室休息吧。”燕如婉吧趙盈帶到那間小臥室,輕輕拍打着她的肩膀說道。說完轉身怒氣衝衝地衝坐在沙發上的禽獸和畜生走了過來。
兩個傢伙對望了一下,然後都低着頭繼續抽菸,好像剛纔就沒有人從眼前走過。
“阿生你怎麼她了?她只知道哭,什麼都不說。”燕如婉滿臉疑問地輕聲問道。
“沒什麼,一點小事,明天就好了。”楚思生安然自若地說。
“囉嗦!該睡覺了。畜生回屋照料你婆娘去吧。”秦若壽可不願聽到他倆講什麼言情故事,打了個哈欠說。
“睡死你完事,”燕如婉對秦若壽說道,“阿生,別再惹盈盈了。”
秦若壽拉起燕如婉朝臥室走去,“畜生,關門,關電視。拉燈睡覺了!”
楚思生點點頭,算是回應燕如婉。但他還是坐在那,沒關門,沒關電視,沒拉燈,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抽菸。
楚思生不去臥室,秦若壽在另一間臥室裏不敢有動作,終於按捺不住的秦若壽打開臥室的門,穿着大褲衩就出來了。
“畜生,去睡覺哇!在這嚇神呢?我有事要做,你他媽速度點回那間屋!”秦若壽大聲喊道。
楚思生把食指豎起放在嘴邊,然後低聲說:“大晚上你**啊,睡你的去,我坐回就進屋。”
“你在這,我婆娘害羞。”秦若壽夜低聲說。
“靠,她……”楚思生想說“裝b”可沒說出來。“那我回。”
說完走向那間小臥室,留下穿褲衩的秦若壽關門、關電視、拉燈。
“趙盈,睡着了麼?”走進房間的楚思生輕聲問道,聲音就像蚊子飛過一樣,極小。
趙盈只是躺在牀上,背對着門口。她一直睜着眼睛,沒有睡覺。今天傍晚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楚思生的猛然冷卻,讓趙盈感到無比的痛苦,只想哭,那淚水就若是水龍頭裏的自來水,打開開關,嘩嘩地流個不停了。她想擦乾眼淚對楚思生說些什麼,可淚還是不斷的湧出。只能輕輕地躺在那,放任淚水的決堤。
“對不起,好好睡吧。”楚思生低聲說,然後把單薄的毛毯蓋在趙盈身上,自己又開門走了出去。這一舉動讓趙盈更加又哭泣的慾望,真的淚水不斷,哭起來沒完沒了。只能聽着楚思生的腳步漸行漸遠。
楚思生走到客廳,又點上煙抽起來。還沒抽完一根趙盈就衣衫不整地走出來,眼眶還顯得微微發紅。
“思生,怎麼不去睡覺,走啦。”趙盈輕輕地拽了一下楚思生。楚思生抽完煙把菸蒂按在菸灰缸裏,抱起趙盈走進了臥室。
輕輕地把她放到牀上,看着趙盈哭紅的眼眶,楚思生心裏有萬分的心疼,但他不知道怎麼表達出來,只好緊緊地抱住趙盈,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爲什麼哭那麼厲害?你的眼睛不會疼痛麼?看到你的樣子我好心疼。”楚思生把頭埋在招趙盈的耳邊說。“以後不準你再哭了。”
“嗯,”趙盈拼命地點着頭,可眼淚還是依舊,流到了楚思生的脖子裏。楚思生知道這是感動的淚水,因爲它是熱的。
兩個人就這樣擁抱着躺到了牀上,安靜的,沒有誰在開口說話,因爲雙方都知道各自心裏的想法,那就是愛着對方。楚思生睜着眼,心裏若有所思,可他沒說什麼。兩個人就這樣抱着漸漸睡去。
而在另一個房間裏,情況就大不一樣。
秦若壽激動萬分,將紙巾、毛巾和牀單準備好。抱起躺在牀上的燕如婉,燕如婉沒有太大的拒絕,很溫順地應承着秦若壽。秦若壽學着那些AV裏的臭男人們一樣撫弄着燕如婉的身體,漸漸,燕如婉的身體柔軟下來,倒在牀上。
秦若壽很禽獸地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趴到燕如婉的身上,那**的手上下來回攢動。燕如婉閉着眼,似乎到了另一個異想世界,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她不斷抖動着自己的身體,感覺身體裏在燒火。秦若壽很粗魯地脫掉燕如婉的外套,夏天的時候好像就只穿一件外套,裏面就是內衣了。
“你幹什麼?”燕如婉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脫掉,身體裸在空氣裏,瞬間的冷氣衝擊了一下她的腦細胞,下意識地輕聲問道。
“愛你!”秦若壽學着A片裏的男人說道,他根本不會顧及燕如婉的感受,只要自己能滿足心裏壓制已久的慾望,就不顧一切了。他很任性地在燕如婉身上來回舞弄着自己的花樣,很禽獸的樣子。燕如婉緊緊閉着眼讓身體全面爆發,她想喊,可是深夜裏不敢,加之,隔壁就是趙盈和楚思生。
不久之後燕如婉的衣服被秦若壽脫得一乾二淨,秦若壽還穿着那件大褲衩,而他的小弟弟已經呼之慾出,在褲衩低下堅實地聳立着。
“關了燈!”燕如婉捂住秦若壽那雙充溢着綠色光亮的眼眸,意思是不許他亂看。
“我要你!”秦若壽貪婪地說,身體漸漸前傾,快要趴倒在燕如婉的玉體上了。
燕如婉推着秦若壽的肩膀說:“把燈關了,我有些害怕。”
“別怕,我就在身邊。”秦若壽很深情地說。身體直接傾下去,嘴脣壓住了燕如婉那雙玉脣,儘管燕如婉似乎還有話說。
燕如婉起初是沒有任何反應,漸漸升溫的空氣裏瀰漫了愛的氣息。燕如婉抱住秦若壽的後背,尖尖的手指想掐入他的身體,可她沒有這麼做,她怕弄疼了阿壽。
秦若壽終於控制不住了,手移動到了燕如婉的胸口,用力吻着燕如婉的脖頸。燕如婉愣了一下,感覺沒有什麼,反而身體更加狂躁了。看着秦若壽脫掉他的褲衩,露除了一個堅實的棒子。秦若壽繼續親吻燕如婉的脖子,漸漸移動到下面的雙峯。那雙手按住了燕如婉的兩股之間。
“啊!不!”燕如婉輕聲地說。
“我愛你!”秦若壽開始學會用甜言蜜語哄着燕如婉,讓她順服自己,配合自己。
燕如婉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然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她想叫喊,可不敢。只是感覺自己的下體漸漸有東西流了出來,她自己都無法控制,恍惚記得生理健康課上老師說過什麼生理反應。
“我想要你。”秦若壽可憐巴巴地在燕如婉耳邊呢喃道。
燕如婉點點頭,表示同意。秦若壽便利索地跪在牀上,抓起自己的小弟弟想做那種事。燕如婉只是閉着眼,根本看不到秦若壽在做什麼,她漸漸感到秦若壽的身體接近了自己的大腿。
“我,我……”秦若壽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自己要想片裏的男人那樣說“我插了”?
秦若壽乾脆什麼都不說,抱起燕如婉的大腿,然後……
“啊!”燕如婉因疼痛終於忍不住叫喊了出來,雙手的指尖掐入了秦若壽的肉裏面。秦若壽驚奇地體會着做事的快感,哪有閒心顧及背上的疼痛。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在那裏被緊緊夾住,來來回回……
第一次的兩個人都漸入佳境,忍不住*過去,像是癱瘓似的躺在了牀上。
而另一個房間裏趙盈在安靜地睡着,楚思生哪去了?難道在隔壁偷窺不成?
沒有!
他坐在客廳裏一個人靜靜地思考着什麼?菸頭堆積了一堆,楚思生聽到了從那間臥室傳來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掐滅最後一根菸蒂,去洗手間漱口之後便回到臥室睡覺。
燕如婉撫摸着秦若壽背後那八個手指印,自己太狠了,肯定掐疼了。可自己的兩腿之間也很疼痛,就怕明天走路都成問題。
秦若壽想享受過最高待遇後的王子一樣,躺在牀上,不一會便墜入夢想。真他媽的禽獸,連句安慰的話都不說。燕如婉感覺有淚在眼角,抹去之後,側着身子睡覺了。
夜已經深了,該睡的都睡覺去了。燕如婉還在那睜着雙眼,心裏亂麻一般,她睡不着,剛纔的時候身體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彷彿意猶未盡,又彷彿拒之千裏。心裏在流淚,心已經很累,愛這東西很難懂。
楚思生在另一邊爲秦若壽擔心,這禽獸真的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亂彈一通,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外面的馬路上還有車輛在過往,這個城市的喧囂隱匿在寂靜的夜。
楚思生看着熟睡的趙盈,心裏還有點喜悅。有這麼一個可以去愛的女孩子,在生命裏遊蕩,就算折壽也值了。沒有煙的夜晚卻無心睡眠,用尼古丁麻木着自己的神經,感覺甚好。
深夜,無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