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幹嘛?”
第二天,當陸母發現,皇甫東宇竟然出現在自己每星期固定一次的高爾夫運動場地之時,語氣很是不悅的來了句。
皇甫東宇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高爾夫球袋,“很顯然,是來打球的。”
“爲什麼是這裏?”
陸母對他,好像真的特別討厭,所以,每說一句話,目光都飽含了憤怒。
“當然是陪伯母打球啊!”
皇甫東宇說得一臉的理所應當。
別的運動項目,或許他都不怎麼精湛,但這高爾夫,他還是很有水平的那一種。
“不用,我有教練。”
陸母傲嬌地道,這個娛樂項目,其實她也剛開始不久,好像是半年前吧!爲的就是想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別把太多的時間,放在陸震霆的身上。
事實證明,只有在專心學習某一樣東西之時,她纔會暫時的忘記那個人所帶給自己的背叛感。
所以,她對這一運動,特別的感興趣,不但能提升自己的品味,還能轉移自己的關注度。
“可據我所知,喬治教練今天請假了。”
皇甫東宇絕不會說,是自己強迫人家請假的。
“這怎麼可能,我都沒有收到通知。”
陸母一臉的驚愕,這樣的低級錯誤,喬治教練絕對不會犯纔對。
皇甫東宇笑了笑,“是我讓他別通知你的。”
“所以,是你的計謀對不對,說,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陸母氣惱,目光狠瞪向皇甫東宇。
“可以這麼說。”
皇甫東宇特別的誠實。
“原因呢?
是什麼?”
陸母本來是想要對他避而不見的,但既然他已經找上了門來,那就姑且看看,他想跟自己玩出什麼花樣來。
“伯母一直拒絕跟我見面,可我,真的很喜歡伯母的女兒。”
皇甫東宇知道,要想娶得美人歸,首先要把她那難侍候的媽給收服了纔行。
陸母聽後,轉身便走。
反正就是,她不想跟這人,有任何的瓜葛。
皇甫東宇見此,趕緊的追了上去,不但如此,還直接的點出了對方的痛點。
“伯母討厭我,無非是因爲杜妍溪而已,不覺得這樣,對我有失公平嗎?”
陸母的腳步,爲之的一頓,目光狠戾的盯向了他。
“不許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女人。”
“可她,卻是你心底的一根刺,伯母何不把這根刺給連根拔起呢?”
皇甫東宇步步緊逼,只有讓對方跟自己辯解,纔能有溝通的機會,所以,不惜把她給惹怒了去。
“誰在意那個女人了,你別在我的面前來抖機靈。”
陸母大聲低吼,幸好的是,高爾夫球場這,人員比較的稀散,所以,倒是沒有引來多大的注目。
“可你,卻因爲她,而誤判我出局。”
皇甫東宇看着她的眼神,是很堅定的那一種。
“別太抬高那個女人對我的影響力,我之所以不喜歡你跟曼詩在一起,完全不是因爲這個原因,而是覺得,以你的人品,還沒有達到我想要尋找女婿的標準。”
陸母這一說法,也不完全是謊話,因爲他對皇甫東宇之前的人品,確實是不太看好,但最主觀的原因,還是他跟杜妍溪之間的關係。
“那好,伯母可否告訴我,我的人品,哪裏不好了。”
皇甫東宇很想知道,除了個性稍微放蕩不羈一點除外,自己還有什麼黑點讓她不滿的。
“我總不能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一個多情種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有過多少的女人。”
陸母對此,特別的譏誚。
皇甫東宇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你所指的,是這一負面信息,那我想要請問一下,伯母親眼所見了嗎?
看見我跟那些個女人都上過牀。”
“這還用親眼所見嗎?
難道說,報道上所說的那些個事情,全都是憑空捏造的不成。”
一個人,想要討厭另一個人,哪裏來那麼多的藉口,總之,就是單純的討厭便對了。
“當然,並不完全是,但我可以說明的是,我跟她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一起喝酒而已,然後讓那些個想要新聞題材的記者拍拍照,再給予大肆的報道。”
那時候的他,因爲並不知道陸曼詩失憶了,所以,纔會想着用這樣的方法去刺激她。
卻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到了今天,卻變成了自己的一個污點。
後悔嗎?
有的吧!但也不盡然。
“我憑什麼相信你,對於一個聲名狼藉的人來說,你覺得自己的話,還有可信度嗎?”
陸母對於打擊一個人,很是在行。
可惜的是,她沒有選對了人。
“伯母,我是尊重你的,所以,也希望能受到同等的尊重,今天之所以想要討好你,我不否認,是完全看在曼詩的面子上,也就是說,若不是因爲她的原因,我這會兒,絕不會站在這,聽你對我的人品作出如此的抨擊。”
皇甫東宇有着自己的驕傲在,但爲了陸曼詩,他覺得自己完全的可以忍受。
“不要把自己給說得這麼的委屈,我完全不需要,你看在曼詩的面子而討好我!所以,你還是從什麼地方來,便回到什麼地方去吧!”
陸母對此,沒有任何的感觸。
像她這樣的人,怎麼說呢?
比較在意的是,自己心底的傷痛,而至於別人的傷痛,那又與她何關呢?
“抱歉,或許是我表達得有些過了,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伯母,若我不顧及你的感受,完全可以不徵求你的同意,便直接的帶曼詩去結婚,畢竟我們兩個,都已經是成年人,無需得到你的允許。”
皇甫東宇絕非挑釁她身爲母親的那一種權威,而是想要告訴她,她的阻攔,沒有絲毫的意義在。
“曼詩絕對不會那樣做,她不可能拋下我。”
陸母對此,特別的富有自信。
也就因此,纔會這樣的肆無忌憚。
“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所以,還請伯母好好的權衡一下得失。”
皇甫東宇現在,總算是感受到了陸曼詩的那一種無力感,因爲這個老太太,壓根就說不通。
“你在威脅我。”
陸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覺得這事,很是匪夷所思那般。
“不敢,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既然伯母無心跟我一起打球,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皇甫東宇說完,微微的頷首了下,今天所討論的事情已經夠多,不宜再繼續的加劇矛盾化,以免讓兩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