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過了哈!真以爲自己是國家領導啊!只不過是一個客人而已,還想要我們花家所有人迎接你呢?”
花宇宙一聽這話,那可不樂意了。
但又礙於對方的氣場,不敢怎麼着。
“既然沒其他人在,那我先回去了。”
說着,站了起來。
感覺他來這,就是想要賺排場來了。
“滾滾滾,我說姐,你這都什麼朋友啊!”
花宇宙本身就是那一種貴公子哥的類型,又哪裏見過像雨這麼囂張的人,竟然到了人家的家裏找麻煩。
“我,他……”花千語也是一臉的茫然,今天的雨,確實是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
到是千可可,一直的在觀察着他,總感覺,他之所以這樣,那是有着一定原因在的。
“你可是花燚……”老爺也顫動着脣,想要問他的名字,但雨字還沒有出呢?
便被某人給打斷了,“對不起!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看向了千可可,“不走嗎?”
“哦!走。”
千可可站起了身來,然後衝老爺子不好意思的頷首了下,本來想叫爺爺的,但想起了雨剛纔的不快,趕緊的改口,“大家再見!今天多有得罪了。”
“我送你們吧!”
花千語此時,也不敢留人,因爲她真的很擔心,雨會再做出什麼樣不好的舉動來。
“好,那麻煩了。”
千可可覺得,花千語肯定是有什麼話要對雨說,所以,並沒有拒絕她的送行。
老爺子目送着雨,眼睛一陣的渾濁,是他嗎?
那一個跟自己無緣的孫子。
“爺爺,這樣的人,以後我們花家,就別接見了。”
花宇宙很是憤憤不平,想他們花家,在鷹城那可是豪門望族,豈是對方這種小人物可以說進就進的。
老爺子輕嘆了口氣,“我累了,扶我回房吧!”
“是該累了,你說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抓住手中大權不放,能不累嗎?”
花宇宙絮絮叨叨着,對這,好像很有怨言。
“閉嘴,你若是有那個能耐,我用得着這麼費心嗎?
也不看看現在的花家,被你們給敗城成什麼樣了。”
老爺子沒好氣地道,舉起手中的柺杖,就要往他的身上招呼而去。
“好好,不說,我扶你老進去好好休息。”
花宇宙趕緊的求饒,不敢得罪他老人家。
老爺子的目光,往外看了眼,然後說道:“你姐若是送人回來,你讓她去我房間一下。”
“知道了,你老還真的是,對姐姐一如既往的偏心。”
花宇宙撇嘴,很是不明白,同是子孫,爲什麼就差別這麼大呢?
“她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就算沒有我,也還有父母在,可你姐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老爺子起身,一臉的哀慼。
“說到這個,爺爺,大伯父跟大伯母,他們是怎麼死的啊!我聽說是殉情是嗎?”
花宇宙打聽着消息,因爲這個,對他來說,特別的有用。
“別亂說話,有那個閒情,多去公司走走,你父母都老了,你也該收收心了,適當的幫一下他們的忙。”
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他,子孫一個比一個混蛋,讓他很是心力交瘁。
“打住,別說這些了,我去找姐姐去。”
一聽到說教,花宇宙趕緊的落跑。
而花千語這邊,正一臉審視的盯着雨看。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
雨偏頭,故意的看向別處。
“不覺得,你剛剛的表現,真的很差勁嗎?
那可是我爺爺,是長輩,你怎麼能那樣說話。”
花千語一直以爲,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他剛剛的表現,真的很讓自己失望。
雨轉過了頭,深深的凝視着她,完後說道:“可他,並不是我爺爺。”
在說這一句的時候,雨是咬牙切齒的,就感覺跟對方,有着多深的仇恨一般。
“我……”花千語無言以對。
確實,那隻是自己的爺爺,不是他的,所以,無權讓他對自己爺爺表現出尊敬來。
“抱歉,我先回去了。”
說完,徑自的上了車。
千可可拍了拍花千語的肩膀,然後衝她笑了笑,“沒事,我回去後問問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謝謝你了,可可。”
花千語咬脣,按說,雨跟自己,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但他剛纔的所作所爲,真的是讓她很在意。
“沒事,等我電話。”
說着,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而那邊,雨已經發動車子,讓她不得不趕緊的坐了上去。
花千語衝她揮了揮手,目送着車子離開,這才轉身走了進去。
“姐,他們都走了嗎?”
花宇宙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嗯!爺爺呢?
沒事吧!”
花千語有些的愧疚,她只是好心的邀請雨進家裏坐坐而已,正沒有想到,會鬧得這般的不愉快。
而雨的舉動,真的很反常,這跟她之前所瞭解的那個他,有着很大的出入。
“爺爺讓你進去找他,好像心情很沉重的樣子,所以,你小心着點。”
花宇宙看着像是關心,但卻感覺有些的幸災樂禍之味。
“好,我知道了。”
花千語快步而去。
去到老爺子房間的時候,他已經靠坐到了牀上。
“爺爺。”
花千語小聲的低喚了聲。
“嗯!送完客人了嗎?”
老爺子抬頭看她。
“送完了,對不起!雨他平常時不這樣,今天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得罪了你老人家。”
花千語走近,伸出手來,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替他按摩着。
“他,叫什麼名字?”
老爺子忐忑不地問,感覺,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花千語的眉頭一皺,“這個,他倒是沒有詳細的說,只說自己叫雨而已。”
“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你弟弟。”
老爺子試探性地問,目光緊盯着她看。
“不,應該吧!”
花千語很是愕然,會是嗎?
這樣的一說之下,感覺還真的有那麼的一點意思,不管是對方的突然出現,還是他對自己那一系列的態度,都感覺親切得過頭了。
“難得你不覺得,他的神態,跟你爸年輕那會,特別的像嗎?”
老爺子皺眉的看她,覺得她太後知後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