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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在冬季的迷幻城,這是難得的好天氣。
而洛克身處的地方,卻幽暗無比,有如那無邊的深夜。在第一傭兵團總部地下二十米處一個極度隱祕安靜的地下密室內,洛克安靜的坐在密室中央,雙手朝天,隨意的坐在小羊皮地毯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點點詭異光芒在他身體外隱現。
這個地下室不大,但四周卻是銅牆鐵壁,一絲隱隱的破空聲傳來,從洛克的手中突然射出一道無形的風刃,電光石火間,那風刃已經擊打在鐵壁上,竟然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印痕,好象被哈瑪雅的黑刀在上面劃過一般!
這樣的威力,足以讓很多高級的魔法師汗顏了,不過洛克卻站了起來,望着牆上的印痕,不滿的撇了撇嘴。
一連七天過去了,洛克的元核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操控或者說模擬魔法的能力卻大大的增強了。什麼雷電術,火雲術,水牆術,隕石術等等,洛克現在已經可以信手拈來。如果洛克修煉到白色元核,那麼更高級的魔法也會被施展出來。
皺了皺眉頭,洛克對目前的進度似乎不是很滿意,而且,他有一些疑惑。那張羊皮卷軸上密密麻麻的記載了各式各樣的魔法精要,讓洛克有些眼花繚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它原來的主人似乎是個風系魔法師或者特別偏好風系魔法,因此羊皮卷軸上關於風系魔法的記載要比其它的魔法要多一些。
不過這正好符合洛克的心意,這小子似乎對風系魔法情有獨鍾。洛克喜歡風系魔法的理由很簡單,因爲雷系、火系、水系或者土系等魔法施展出來動靜太大,不符合他的風格。而風系魔法不同,風無形,風無影,往往一道風刃釋放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掛了,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偷襲暗算的必備技能!
讓洛克不滿的是,他現在已經勉強能做到無影無形,卻不能做到無聲無息。無論洛克怎樣的嘗試,他釋放出去的風系法術還是有輕微的破空之聲,雖然這樣的能力對付普通對手是足夠了,但如果遇到高手的話,明顯就不夠看。
“白色元核,白色元核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那個境界啊!”
洛克唉聲嘆氣了半天,終於起身離開了密室。連洛克都覺得奇怪,自己爲什麼對力量有着如此強烈的渴求,也許是自打從凱撒斯嘴裏知道這個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後,洛克潛意識裏就瘋狂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強者林立的世界中,只有絕對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有些灼熱的陽光照樣在洛克臉上,讓洛克微微的眯起了雙眼,重見天日的感覺,好象不怎麼美好。如果可能的話,洛克倒是願意呆在密室裏沒日沒夜的修煉,自從凱撒斯和伊莎貝拉走後,他就將自己關在了密室中。與其說是勤奮的修煉,倒不如說洛克在逃避着什麼。
想起伊莎貝拉那風情萬種的模樣,還有那讓人沉醉的情話,洛克心裏覺得溫暖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矛盾。
關於伊莎貝拉,現在擺在洛克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洛克去王宮,光明正大的做女王的男人,很顯然,洛克不願意這樣做。第二,就是將伊莎貝拉留在自己身邊,可這畢竟不太現實,伊莎貝拉肩負着整個西西裏子民的希望,如果洛克這樣做,那就太自私了。
所以,洛克雖然心裏有些不爽,如今也只能和她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曖mei關係。當然,其實洛克也很誇張的想過乾脆不管不顧的和伊莎貝拉私奔,兩人乾脆浪跡天涯算了。姑且不論伊莎貝拉願不願,洛克一想起答應哈蘭德兄妹的事情還沒有辦到,就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仰天長嘆了一聲,洛克滿臉愁容,覺得感情這東西實在太折磨人了。
就在這時候,大聖竟然冒充了一次斯文人,不知道還是譏諷還是憐憫的感慨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唉!”
洛克身體晃了晃,差點就摔倒了,心裏恨不得拉大聖出來狂扁一頓。
正在這時,一身黑色鎖子甲,腳蹬黑色長皮靴,身披紫紅色披風的弗蘭西走了過來。原本這套警備團副統領的行頭,穿在高大的弗蘭西身上確實有那麼一點英姿颯爽威武雄壯的模樣,可是看弗蘭西那吊兒郎當,站沒站相坐沒坐像的模樣,怎麼看都覺得是一個穿着盔甲的大流氓。
掃了弗蘭西一眼,洛克問道:“你怎麼沒去巡邏?”
臉上露出一副上班族的無奈,隨後褐色的眼睛裏又有些慶幸的光芒閃過,弗蘭西嘿嘿笑道:“頭兒,我今天輪休。”
洛克怔了怔,問道:“那你還穿着盔甲幹什麼?”
弗蘭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無恥而淫蕩地說道:“頭兒,這您就不懂了吧,穿着盔甲好辦事啊,等下還要出去揍人,嘿嘿,穿着盔甲,別人都不敢還手!”
洛克額頭上冒出了一顆冷汗,差點就暈倒了,不過弗蘭西這樣亂來正合他意,索性也不去理會了。
“他奶奶的,昨天去迷幻傭兵團旗下的酒樓喝酒,不就是忘了給錢麼,那老闆居然人模狗樣的跟本大爺廢話了半天,一會找個理由去將他們的酒樓拆了!”
弗蘭西低吼一聲,眼裏滿是狂熱的光芒,突然嘆道:“不過說真的,頭兒,你們西方大陸雖然有很多美酒,但都不夠勁呀,簡直不是真正的男子漢喝的玩意兒!以前我在利維亞聯邦的時候,喝過來自東方巨龍帝國的烈酒,那滋味……嘖嘖,真是無法形容啊,就好象一團烈火也身體裏面猛燒一樣,真正的男人,就該喝這樣的酒!難怪巨龍帝國兵強馬壯能夠稱霸東方大陸,嘿嘿,要不當初我們兄弟在利維亞聯邦犯了點事,而且我弟弟弗蘭科那混蛋死活要來西西裏,我就跑去巨龍帝國混生活了。”
洛克面對這腦子好象進水的弗蘭西,有些無言以對。
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大聖突然喃喃道:“烈酒麼?好象我的數據庫裏有一些烈酒的釀造方法,是我以前那主人閒着無聊從一些商人那裏搶來的,小子,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記下來……”
“你有釀酒祕方?我靠,怎麼不早說?”洛克暗暗驚呼了一聲,覺得自己可能要發大財了,眼前似乎出現了一條金燦燦的大道,趕緊對弗蘭西道:“快叫人準備紙筆,順便叫哈蘭德他們去議事廳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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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內,洛克手持鵝毛筆,用通用語的文字在雪白的紙張上奮筆疾書。
哈蘭德等人摒住呼吸站在旁邊,雖然他們不太懂洛克究竟要做什麼,不過他們已經習慣了洛克的神祕莫測了,就等着洛克一會兒公佈答案。
其實洛克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不過是大聖念一句他寫一句罷了,關於那麼什麼‘伏特加’、‘威士忌’、‘五糧液’、‘茅臺’……等等一系列的詞彙,洛克也是一次聽說,不過洛克也已經養成了習慣,既然是大聖說出來的東西,應該是很有用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哈蘭德等人都傻眼了,洛克已經寫滿了十大張紙,還絲毫沒有停筆的意思。哈蘭德和弗蘭西兄弟對視了一眼,都驚歎於洛克那驚人的記憶力,這些多的文字居然一字不漏的記錄下來了。要是他們知道洛克不過是在照本宣科的話,心裏不知道作何感想。
‘哐當’一聲,洛克扔下了筆,望着滿是油墨的手,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心裏罵道:“媽的,大聖,我從小到大都沒寫過這麼多字,要是你這釀酒祕方不管用,那你就慘了,哼哼!”
出乎意料的,大聖竟然沒有還嘴,保持着沉默,不過這樣更讓洛克覺得鬱悶。
擦了擦手上的墨水,洛克望着哈蘭德,輕輕笑道:“馬上去找城裏最好的釀酒師,嗯,你明白的,跟三大傭兵團沒有關係的釀酒師……”
哈蘭德怔了怔,問道:“頭兒,找釀酒師做什麼,難道您要開酒坊?”
“呵呵,我正有此意。”洛克神祕一笑,整理好風乾的紙張遞給哈蘭德,說道:“這事情就交給你辦了,這裏全是釀酒的祕方,你先找人隨便弄兩個祕方試試,看看效果如何。”
“釀酒祕方?”看着手裏的紙張,哈蘭德呆住了,顯然他沒料到洛克寫了半天寫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釀酒祕方。
其實洛克也有些心虛,不過處於對大聖的信任,洛克還是很自得的點頭道:“是的,釀酒祕方,而且大部分都是西方大陸沒有的烈酒,如果成功了,那我們絕對是財源滾滾啊!那些釀酒師,給他們二倍的價錢,叫他們賣力的爲我們辦事!不過,你得找人看好他們,不許讓他們泄露了我們的祕方。”
哈蘭德點點頭,走到門口招來幾名得力的屬下,低聲說了幾句,那幾個屬下馬上點頭出去辦事了。
弗蘭西眼睛早就亮了,不過整個人好象過於震驚,好半天才問道:“頭兒,真的是烈酒?到底多少度啊?”
洛克正在琢磨着該怎麼回答,大聖低低說道:“在我以前那個世界,一些國家允許私人釀酒,於是有些村莊的農人自己用杏或李子釀的蒸餾型伏特加,能高達八十度,一杯酒可以讓一名酒量一般的大漢轟然倒地。”
心臟猛的跳了一下,洛克自己都被嚇到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洛克開始複述大聖的話:“最烈的是伏特加,高達八十度!”
“八十度?”弗蘭西那威猛的身軀,突然一下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差熱淚盈眶了,抱住了洛克的大腿,哽咽道:“從來沒聽說過這麼烈的酒,而且我們還自己開酒坊,那以後本大爺不是想怎麼喝就怎麼喝?嗚嗚,太美妙了,我都想哭了,以後我可以喫在酒缸裏喝在酒缸裏睡在酒缸裏?讚美哈蘭德那一羣該死的女神啊,頭兒,從今天開始,愛你一萬年!”
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洛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砰’的一聲,弗蘭西如同皮球般被踢飛出去。
沒想到弗蘭西卻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而且一臉欣喜的朝門口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頭兒,我親自去找釀酒師,孃的,老子今天不打架了,兄弟們,跟弗蘭西大爺找最好的釀酒師去!”
看着有些瘋狂的弗蘭西,弗蘭科也一改懶洋洋的神態,用很委屈很鬱悶很傷心很失望的眼神看着洛克,有那麼一點‘楚楚動人’的模樣,厚着臉皮說道:“頭兒,有沒有什麼烤肉的祕方啊?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洛克一臉苦笑,可惜大聖卻沒有烤肉的祕方,不然可以滿足下弗蘭科的要求。
哈蘭德卻好象陷入了沉思,仔細看了看那些祕方,然後興高采烈的說道:“頭兒,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些東西都會成爲西方大陸上的名酒,我們甚至可以壟斷這個行業!哇哈哈,到時候我們根本不用搶劫了,就單純的販賣名酒,收入也會富可敵國呀!”
看着洛克也是一臉憧憬的樣子,哈蘭德趁熱打鐵的拍起了馬屁:“噢,一切擁有美麗外貌性感身材碩大乳房的女神啊,頭兒,雖然不知道你哪來的這些祕方,但您簡直是太明智太有智慧了……噢,我尊敬的偉大的崇高的至高無上的頭兒,您就是太陽,您就是神靈,您就是萬物的主宰。您就是舵手,您就是旗幟,您是我迷茫在大海中的燈塔,沒有你,就等於睜眼瞎,是您的薰陶,您的指引,讓我踏上光明之路。”
洛克被哈蘭德拍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一直沉默的哈瑪雅則是很不屑的看拉哈蘭德一眼。不過想到這次也許真的能賺到一大筆錢,哈瑪雅也露出是一絲嚮往之色。有錢就能擴充更多的人手,更多的魔甲,他們兄妹復仇的希望便多了一分。
若有所思的看了哈瑪雅一眼,然後再看了看有些鬱悶的弗蘭西,洛克笑着說道:“尊敬的哈瑪雅小姐,還有弗蘭科先生,就請你們下午接着訓練那些兄弟們了。”
哈瑪雅沒說話,徑直出去了,弗蘭西也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去訓練那些單兵了。
洛克望着正在捧着那些祕方流口水的哈蘭德,笑道:“親愛的哈蘭德,你跟我出去一趟。”
“頭兒,去哪?”哈蘭德一下來了精神,那神情彷彿以爲洛克要帶他去花天酒地。
“不知道,隨便逛逛吧……”洛克漫不經心的說道,眼珠一轉,突然道:“很久沒有看到傲慢的卡馬喬先生了,我們去拜會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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