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邊小閣上沒坐多久,也就喝了半盞茶的時間吧,已經有僕役跑來通知露莎小姐,說是二爺已經準備好了,請各位貴客過去。
“那麼諸位,請隨我來吧。”露莎小姐遣走了下人,禮貌地招呼貴客們可以出發了。
衆人依然保持來時的隊型,卡馬喬在前,洛克、哈瑪雅以及暗星在後,遠遠跟着。不過沒走出幾步,洛克就輕輕了拉暗星的衣角:“嗨!嗨!你看,我們的卡馬喬老大,剛纔還裝模作樣、扮演清高角色,這會怎麼就變了?這也太快了吧,莫非這就是傳說泡妞大法裏的絕招‘欲擒故縱’?”
“啊?!”暗星這一驚非同小可,殺氣騰騰的目光立即從露莎小姐婀娜的身影上微微移了幾分角度,果然如洛克所說!卡馬喬居然親熱的和露莎小姐在那搭訕了,這個發現可真叫洛克喫驚,不得了!想當初在迷幻城,哪個小姐如果能和卡馬喬搭上幾句話,恐怕晚上都會興奮的睡不着覺吧?
真是匪夷所思,難道卡馬喬也萌芽愛情的種子?這叫暗星同學相當的不安啊,深深感覺此人實在太過陰險了,自己和洛克無非是“真小人”,卡馬喬這廝簡直是比真小人還可怕的“僞君子”啊!
“哎呀!我可憐的兄弟,我深深爲你感到悲涼,爲什麼被冷落被無視的總是你呢?啊哈,不過這一定是暫時的,說不定明天你的人品就爆發了,會有一大羣姑娘熱情的向你投壞送抱呢。”洛克不知道是安慰還是譏諷的說。
暗星的肝火大冒。真想召個符紋迎蓋在洛克的臉上,有這麼損人的兄弟吖?
“還是先按兵不動吧,要不……我們跟上去偷聽幾句?”洛克陰陰的笑着。慫恿暗星。對!要偷聽、要偷窺!暗星聞言,馬上步伐加快,悄悄跟近了上去。洛克當然也是幸災樂禍的追上,但是哈瑪雅依舊不急不徐的速度,又迫使洛克不得不放慢步子,心裏直嘆息:有得必有失啊……
不過沒走一會兒,暗星又退回後面和洛克並行了。
“怎麼樣?偷聽到什麼沒有?”洛克顯得很興奮的樣子。不知道卡馬喬到底幹出了什麼樣的手段來企圖徵服露莎小姐。
但是暗星迴來後的表情和去的時候很不一致啊,這會兒他只是淡淡的說:“卡馬喬好象還在和露莎小姐談他那個什麼魔法書的事情……聽他的口氣,好象很有興趣和他們買幾本魔法古典來玩玩兒啊。”
還真有這等興致?洛克茫然了。不對呀,沒理由啊……肯瑟斯騰給自己的魔法書就夠忙乎着鑽研了,那給卡馬喬的還會差嗎?既然這樣的話,究竟卡馬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還是露莎小姐的神祕庫存裏。有卡馬喬需要的東西?
主客們還在繼續前行,洛克不得不再次感慨這幢宅院的巧妙。外表看去實在是普通不過的富商居住地,進了裏面以後,自然就發現了那些設計非常調協的環境,然後露莎小姐的幾次轉換會客地點,又讓諸人領略到了這裏不同平凡的感受。現在,隨着露莎小姐的輕盈腳步向着宅院深處推進,洛克不得不再次拿出讚賞之心。因爲風景,似乎越來越秀麗了。
亭亭院院。自然不少;花謝樓臺,隨處可見;蒼松脆柏,也不在少數。蜿蜒曲折的花園小徑不知通向何方,只是行進中的人,頗有點古詩中所描述的那樣:亂花漸欲迷人眼啊!
越往裏面走,洛克發現花草的數量開始慢慢減少,反而是十餘米高的筆直雲杉多了起來,並且腳步越往前,杉樹的排列就越緊密,道路也被擠得越來越窄小,已經只能供一人穿行,兩人並排走都顯得擁擠。這要是換了個胖點的人,還不給卡死?
正當洛克以爲快要山窮水盡的時候,前面露莎帶着卡馬喬忽然來了個90度大轉角,然後兩人就不見了,好象消失在樹叢中似的。暗星一見不對,趕緊跟了上去,洛克也急了,慌慌張張拉着哈瑪雅追上去。
“呀……”等洛克也在那個轉角處折了進去後,忍不住驚呼出聲,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相比來時的蜿蜒小徑,顯得豁然開朗,而且是非常開闊那種。
這個……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校場?洛克現在終於明白那些高大的杉樹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原來是擋別人的視線呢。加上宅院很深,外面的人即使有心,也看不到這裏的情景。這片平坦寬闊的場地估計長、寬各有100米左右,私人宅院能騰出這樣的空間,非常不容易了。而且更讓洛克震驚的是,場地中央還設着一個擂臺似的大型魔法陣!
魔法陣,魔甲時代以後,這個古老的東西幾乎就已經消失了。而大型魔法傳送陣,早在魔甲時代前幾百年,就已經失傳。現在的魔法陣,無非就是魔甲裏面的感應小型魔法陣,而眼前這個差不多直徑二十米的魔法陣,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呢?
“暗星……”洛克推了把同樣愣神的暗星,後者好半天纔回個勁來,一個勁的唏噓。暗星的江湖閱歷比洛克廣的多,見到這樣的場面,遠比洛克的感慨來的多。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顯了,露莎小姐這所宅院裏的,估計就是傳說中的苦修士們的旁支。至於是不是有真正傳說中強悍的苦修士存在,就不得而知了。按照老師凱撒斯的說法,那些變態的存在,應該存在於環境極度險惡的地方纔對。
“恩,看看到底接下來要怎麼幹吧……”暗星拿捏不準對方的企圖,告誡洛克先已靜制動。靜觀其變吧,因爲這時候卡馬喬已經步伐很自然的往場心那座魔法陣走過去了。看他神色自然、步履輕盈,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倒是讓洛克和暗星挺納悶的。卡馬喬想幹什麼?
這時候,露莎小姐已經送過了卡馬喬,轉而又過來招呼洛克和暗星:“兩位,請你們先等候片刻,讓卡馬喬先生先測試吧。”
測試?洛克和暗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到底是演的哪出。兩人見露莎小姐說完後並沒有加以解釋的意思,也就不便多問。慢慢向場心靠過去,看看卡馬喬接下來要幹什麼。
場心的魔法陣上,醉鬼二爺還有另一位沒有見過的微胖中年人已經在等候了。魔法陣附近,還有五、六位身穿法袍的魔法師,握着水晶杖在那忙乎着什麼。這場面,怎麼看起來有點像神殿那幫雜碎在搞祭奠活動?真是令人費解啊。
靠近魔法陣以後。洛克終於看得清晰些了。
這個直徑大約十米的圓型魔法陣。露出地面的高度是半米,外圍是一個大約一尺寬的圓環,上面刻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符紋,而且圓環的內圈似乎不是刻畫出來的,而是一道界限,漆黑的看起來很深,像是圓環和裏面的圓心不是一體的,是組合在一會兒似的。而且洛克發現如果自己盯着魔法陣看。會驚奇的發現陣體和外圓環似乎在緩慢的分別以逆、順時針轉動。
“你說這個魔法陣的功能是什麼?”現在這樣稀罕的大傢伙可不容易見到,當然凱羅塔夏那個鬼地方排除掉。洛克看了看陣體表面用特殊金屬熱融後澆鑄出來的巨大六芒星。手肘捅捅暗星問道。
“我哪知道……既然露莎小姐說是測試,那這大傢伙估計就是測試用的吧。”暗星滿口敷衍的說。現在是輪到洛克很想放出戒指裏的存貨,一股腦兒當着暗星的頭砸下去。
兩人正鬧着情緒,陣臺上醉鬼二爺和那位氣定神閒的微胖中年已經迎上卡馬喬了。
“卡馬喬先生,由您第一接受我們小小的測試嗎?”醉鬼二爺眯着眼睛問,一雙如電光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似乎要把眼前這個俊美到讓許多女子羞愧欲死的神祕青年看透。可惜卡馬喬所有的回答方式,只有他眼神中的淡定與深邃。
“恩,我們兄弟三人,以我年紀最長,也最爲愚鈍,不妨想來試試。”卡馬喬淡然如水的回答,並加問道,“不知道老先生要測試哪方面的魔法能力呢?”
這個同樣也是洛克和暗星關心的問題。而且暗星是尤其關心!因爲他是位非常非常出色的刺客,儘管擁有神祕的魔法力量護身,不過就洛克和他的接觸來看,這傢伙似乎多以武技實戰,迫不得已才使用神祕的力量逆轉戰局。可能魔法方面的能力並不是十分特長吧,不過他同樣是具備星辰術的男子,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至於洛克,就不用說了。卡馬喬能通過的,洛克估計也能勝任,若是卡馬喬過不了,那今天三人就沒戲,直白點拿出38000金幣來吧,還得看醉鬼二爺他老人家願不願意賣。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醉鬼二爺拿出一塊成色普通、品質最多中上的魔晶,遞給卡馬喬,並加以解釋,“現在的人,也許已經差不多淡忘魔法的其他用場了,我們這個測試,並沒有什麼難度、也不會給三位貴客造成什麼負面影響。其實就是很簡單的溫故魔法原理。在我們的魔法師啓動安全措施以後,卡馬喬先生你可以盡情在陣臺上釋放魔晶的力量,並將之轉化爲魔法,然後我們會記錄您釋放過程中對魔晶的使用、魔法威力等方面的記錄,來給予一組參考評測數據。這就和你們的魔甲師初階段考試差不多吧?只不過我們幾個老傢伙,比較喜歡這種懷舊的東西,對新事物缺乏興趣……那麼,卡馬喬先生,您還有什麼疑問麼?”
“呵!沒有疑問了。難得還有像老先生們這樣喜歡古典的人,我們這些晚生恐怕是班門弄斧、要獻醜了。”卡馬喬謙虛的說。
“各有所愛,衆人追求的東西都不盡相同,我們也許只是想保留一點點祖先留下的東西而已。那麼,沒有問題的話。卡馬喬先生,你可以開始了。”醉鬼二爺微微感嘆一句,讓開位置請卡馬喬進入陣臺。自己和那位微胖中年退了下去。
卡馬喬鎮定的站在陣臺中央,面帶微笑,把玩着手中的那塊魔晶,旁若無人。按照醉鬼二爺的說法,這個測試等於是很久以前鑑定魔法師等階的方式,對於現在只有魔甲師、魔法師絕跡的魔甲時代來說,也許是個難題!很多優秀的魔甲師一心鑽研的都是魔甲陣圖以及魔甲晶礦、鍊金之術。對於這些幾乎遺忘在歷史長河裏的東西,很多都等於文盲。
時代變遷必然導致的後果!舊事物被新生代所取代,落後的、或者不實用的東西。都被被歷史淡出舞臺。但是並不代表舊事物就真的註定被淘汰、或者徹底成了廢物,也許只是它們適合的範圍太狹窄,不能被大衆接受而已。
就好比眼下的情況,真正高深的魔法。足以抗衡任何魔甲!這點洛克和暗星深有體會。能從凱羅塔夏死裏逃生,就足以證明一切。雖然最後是大聖的犧牲換來兩人的命,但糾其原因,還是兩人自身不夠強大罷了。
“魔法陣準備啓動……”微胖中年低沉的嗓門命令下去,陣臺周圍的幾名魔法師馬上揚起現在幾乎看不見的古老法杖,一團團耀眼的魔法光芒在法杖頂端的魔晶裏爆發出來,沉寂的魔法陣接到了源源灌輸進來的魔力,開始發出嘹亮的轟鳴!
“咔——咔——咔——”果然不出洛克所料。魔法陣外圈的圓環先行轉動起來,環上刻着的魔法符號各自閃着幽光。滂湃的魔法元素開始向上擴散並聚攏,最後居然形成了一個五米多高的藍色透明魔法罩,將卡馬喬籠罩在陣臺上,這是防止魔法力量泄露出來波及到無辜而設計的防禦屏障。
同一時間,在洛克身後的地面上,隆隆升起了一座直徑一米的小型魔法陣,這個是……
“這是傳動臺!”暗星目不轉睛的盯着陣臺上,頭也不回的說,“接下來,外面魔法師們灌輸到魔法陣的力量就會通過陣臺上的六芒星釋放出來,如果卡馬喬不能抵禦住那些魔力,就會被傳送出來。那麼測試就認定爲不過關。”
哦?還有這樣的事。洛克算是長了見識了,興致勃勃的等着看卡馬喬該如何通過。
這時候,果真如暗星說的那樣,陣臺上的六芒星果然開始發亮了,特殊金屬澆鑄的線條越來越明亮,到最後彷彿變成了六條光線橫在陣臺上,相互間能量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緊接着,處在六芒星中央的卡馬喬腳底下,也就是六芒星中心正六邊形的位置上,陡然亮起了一片灰白色的光團,這是……
“空間魔法元素!”暗星眼尖,判斷出那團灰白色能量的由來。旁邊的醉鬼二爺等人都不禁抽出視線多看一眼暗星,這小子還挺內行!
這些,洛克其實也是知道的,如果洛克猜的沒錯的話,接下來卡馬喬周身的六個三角會分別聚集出一系能量攻擊中央的正六邊型內的測試者,如果測試者的魔力小於外圍,馬上會被腳底下的空間能量傳送到洛克身後的小魔法陣上。
這個時候,十二點種位置的三角形裏面猛然躥出一團青光,隨即,青色光團像是竹筒倒豆子那般飛速的朝卡馬喬釋放着風刃魔法。這些當然都是試探性的低級風刃,可不是洛克發出的那種變態版本。
卡馬喬的反應似乎很慢,甚至,他都沒有運用手中的魔晶,直接伸手去接這些密集的風刃。這一舉動立即引起在場衆人的不同反應,醉鬼二爺的反應和微胖中年大致相同,他們原本還以爲這個傳說中的頂級魔甲師應該頗懂得些魔法奧意,可哪知道居然連魔晶都不會用,這不是……
老位前輩真是非常的失望啊,看來那些魔甲師如果不是因爲必須要用到一些魔法才能製造、維修魔法,恐怕早就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給扔個一乾二淨了。
暗星卻不這麼認爲,這傢伙的態度反倒很是鄙夷:媽的!因爲有美女在場,連這麼低調的人都變得愛出風頭,真是不可原諒!卡馬喬可真夠能裝B的。不藉助魔晶徒手接受測驗,就和一個武者不用武器赤口空拳上陣的道理是一樣的,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唯一看出卡馬喬真正目的的人反倒是洛克。呵呵……不愧是好兄弟。處處都設身處地爲別人的處境着想……
說時遲那時快,雨點一樣飛來的風刃已經逼到了卡馬喬不足三尺,雖然這些風刃是最低檔的攻擊力度,出不了人命,不過被砸到了,還是很疼滴!幾位操縱魔法陣的法師哀嘆一聲,以爲陣上的銀髮青年下一刻就要被傳送出來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卡馬喬伸出的右手五指微微伸直,一團無形的氣勁瞬間從掌心釋放出來,比風刃強勁無數倍的防禦牆驟然張開。高下立見,風刃就像是微風吹上了厚實的牆壁,瞬間支離破碎。
“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醉鬼二爺都不禁驚歎出聲。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卡馬喬一出手。內行自然就看出來,這樣收發自如甚至連唸咒都不需要的手法,不是牛B人物是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要認真點啦!微胖中年微微衝操縱魔法陣的幾位法師點點頭,示意他們既然試探結果不錯,那麼,全力上吧。幾位法師領命,立即大聲詠唱起來。手上的法杖頂端爆發出一陣強過一陣的光芒,越來越龐大的力量輸送到魔法陣裏。繼十二點鐘位置之後,十點鐘位置的三角形陡然亮堂起來,火紅的光芒掩蓋了整個魔法陣,一隻兩米高的火鳳凰呼嘯而出,疾撲卡馬喬而去。
這次的力度相比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別,威力上增加了數十倍。魔法師們滿以爲卡馬喬這次會全力出手了,如果卡馬喬不相這麼早用全力,那就只能藉助魔晶的力量。可誰知道,陣中心的銀髮青年僅僅是多用了一隻手,雙手看似緩慢實則迅速的從腰際向頭頂撩動,修長的指尖劃過之後,勢頭兇猛的火鳳凰戛然而止,連鳥帶火沒了蹤影!
那情景,就像是火鳳凰與卡馬喬之間的空間忽然多出了一個空洞,火鳥很不幸的一頭扎進空洞裏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魔法陣外的魔法師們納悶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幾人聯手釋放的火鳳凰就這麼消失了?除了幾個資格老的傢伙看明白卡馬喬的動作,其餘人等自然是參透不出其中的玄機。要不然高手與菜鳥不是沒法區分了?
“暗星,你看明白了麼?”洛克裝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推了推暗星。
“靠!這麼簡單的問題你應該拿去忽悠那幾個廢柴魔法師,跟我瞎扳個什麼勁兒?”暗星不耐煩的轟走洛克。
“我日!我不就是想考考你麼,至於態度這麼差麼?”洛克沒好氣的反駁一句。其實暗星哪裏是煩這個,他是在擔心,接下來如果自己上陣,這個火鳳凰接起來可能就不怎麼美觀了,那不就意味着在露莎小姐面前很丟人?唉!該死的卡馬喬,沒事你低調點不行啊?既然低調了,拜託不要老是那麼瀟灑好不好?這不是給兄弟們沒留活路麼。
那邊魔法師們愣神的工夫,立即遭到醉鬼二爺的嚴厲警告,老爺子咳嗽一聲提醒,那羣法師立即收斂心神,以更投入的姿態吟唱魔法,更多魔法元素聽到召喚,匯聚起來,讓魔法陣的力量更加強盛。
八點鐘方位的三角形、六點鐘方位的三角形、四點鐘方位的三角形,同一時間綻放出絢麗的光芒,綠、藍、黃,三色魔法元素力量同時升騰出來!衆人都是一驚,這個也太狠了點吧,六芒之中同時亮起了三個,不得了啊,傾注了一半的力量同時爆發,這威力可真不敢小視,就連魔法陣都微微抖動起來,元素精靈歡快的歌唱着,迅速匯聚成形,冰、水、土三系魔法力量同時發難,咆哮一聲鋪天蓋地的朝卡馬喬湧了過去。
連場外的醉鬼二爺、露莎小姐都微微緊張,倒不是擔心卡馬喬的生命安全,這個根本不用操心,魔法陣的安全係數非常高,除非有至少魔導師級別的人物故意操縱魔法陣引發故障,否則不可能會出差錯。而發生這樣的事的幾率,幾乎爲零。現在他們擔心的是陣上這個銀髮青年究竟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同時接受這樣強度的三系魔力攻擊,如果他還能徒手抗住不敗的話,那至少是魔導士級別的人物啊!這樣年輕的魔法人才,現在已經差不多絕種了。
這個時候,衆人矚目的卡馬喬,終於臉色微微有些變動,難得認真起來了。也不見他用什麼特別的招式,僅僅是嘴巴快速張合了幾下,魔法陣的隔絕下,沒人知道他究竟唸的是什麼,只看見忽然有一團灰色的能量從卡馬喬身體裏冒出來,化作三道忽黑忽白的氣流分別撞向了襲來的三系魔法力量。
“這是……”洛克眼皮跳了跳,嘴角微微顫動,深藍色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表情的劇烈變化引起哈瑪雅的注意,輕輕握着洛克的手心,一點幾乎難以察覺的溫暖給予洛克。
“怎麼了?”她用只有洛克才聽的到的聲音關切。
“沒什麼……這裏不方便,回去跟你說。”洛克心驚肉跳的反握住哈瑪雅的手,從他皮膚下清晰感受到血脈有些急促的跳動着,哈瑪雅疑惑了,洛克這是怎麼了?爲什麼看到卡馬喬用出怪招情緒波動這麼大?
喫驚的不止洛克一個人,幾乎所以人都在驚訝,因爲卡馬喬已經輕鬆消退了三波元素的攻擊。別人的驚訝自然和洛克的不一樣,灰色……黑……與白……這些……難道……
洛克的鬢角悄悄淌過一滴冷汗,但是沒有任何人發現……
“籲……”卡馬喬輕輕吐了口氣,神情很是輕鬆自然,這下子可把魔法陣外的魔法師們嚇着了。這傢伙也太變態了吧?最後還有一個,兩點鐘位置的三角形,不過,魔法陣的防禦罩卻開始消散,空間魔法能量也逐漸退去,最後一個測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卡馬喬挑戰成功!
“怪異啊……”就在卡馬喬下陣臺的時候,暗星捏着自己下班琢磨着有些不對勁,可就是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歪着個腦袋苦苦思索。莫非暗星也發現玄機了?洛克暗道不好,還是扯開這小子的注意力比較好,馬上搭上暗星的肩膀:“嗨!你快看露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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