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靖不由大喜:“如此甚好,太守麾下又添三員大將,定能護衛幽州平安。”
這個世界女子的地位比歷史上高很多,畢竟是一個實力爲尊的世界,只要女子夠強,同樣也能當將軍。
接下來他跟三人交流了一番,聽說祖安等人準備募集義軍,越發欣喜,留下了名帖方纔先行離去。
待他走後,雲間月急忙拉着祖安詢問,連聽雪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阿祖,你真打算去這樣一個校尉手下當手下,在這亂世不應該我們自己佔山爲王,自己當老大麼?”
祖安心想她始終放不下當黑老大的心思,不由笑道:“如今雖是亂世,但朝廷號召力還是相當強的,如今藉助朝廷名義,漸漸壯大自身纔是正理。”
聽雪有些不解:“可是按照你之前所說的歷史線,劉備加入鄒靖的麾下,雖然在平定黃巾軍戰鬥中立下了不少功勞,可最終發展還是遠遠不如其他那些起點更高的軍閥,現在我們這樣會不會重蹈覆轍?”
“如果完全按照他的路子,顯然不行,但如今我們實力太弱,加入官府一方是最優解。”祖安解釋道。
雲間月笑道:“好,我早就想大幹一場了,在這小小的縣城早就憋壞了。”
旋即開始召集手下,看着各處趕來,總共聚集了五百人,祖安瞪大了眼睛,這女人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幹大事的人啊。
更讓他意外的是兩女的武器,雲間月拿出一根丈八蛇矛,那是她之前在各個世界歷練奇遇得到的神兵。
聽雪則拿出一根鐵棍,跟手中長劍拼接起來,被她命名爲冷豔鋸,同樣又被稱作青龍偃月刀。
祖安拿出泰阿劍和殺戮之牙鍛造的破法之刀,心想這就是我的雌雄雙股劍麼……
接下來幾日三人訓練裝備完這五百人,前往涿縣東北的廣陽郡薊縣報道。
薊縣乃是幽州刺史部所在,如今幽州刺史並非三國演義裏的劉焉,而是正史記載的郭勳,祖安對此並不意外。
路上雲間月給他講解着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軍隊除了有兵煞之氣壓制個人修行者之外,一些精銳的軍隊也有各自特有的天賦能力,另外一些將領也有各自特殊的統帥特技,極大提高軍隊的各項能力。”
祖安好奇道:“爲什麼我們這軍隊沒有?”
“一來人數太少,二來缺乏血與火的歷練,雖然經過我的嚴格訓練,但不得不承認,沒有實戰之前,他們只是最低級的軍隊。”雲間月接着說道,“至於將領的統帥技能,我也一直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等見到鄒靖問問他吧,他是幽州高級軍官,應該清楚這些。”祖安正說着,忽然見到遠處有些零散的殘兵正往這邊跑來。
衆人急忙攔下相詢,才知道如今廣陽郡已經被黃巾軍麾下大將鄧茂、程志遠攻佔,幽州刺史郭勳,廣陽太守劉衛被斬殺,整個幽州此時已經羣龍無首。
那些殘兵述說着黃巾軍的可怕,勸他們也快點逃。
雲間月神色一冷,隨手一揮已經結果了嚷得最大聲的幾人性命:“黃巾間諜,故意散播謠言動搖軍心,當斬!”
祖安也清楚恐懼是會傳染的,真的任由他們說下去,恐怕麾下500人早就膽寒了。
他順勢說道:“如今黃巾軍剛攻下薊縣,一定志得意滿,沒有防備,我們快速突襲,能打他們措手不及。”
雲間月和聽雪都是世間最頂尖的人物,也認可了他的判斷,很快一行人快速朝薊縣進軍。
果不其然,當他們趕到薊縣的時候,那裏早已亂成一團。
薊縣身爲幽州治所,自是整個幽州最繁華之地,窮苦出身的黃巾軍進城之後一個個都瘋狂了,大家開始擄掠府衙和百姓。
祖安分出麾下一隊士兵,在城牆四處插旗擂鼓吶喊以作疑兵,自己則帶剩下的人衝進了薊縣。
此時的黃巾軍建制早已打散,紛紛四處劫掠生怕比其他人少搶一些,突然發現官軍殺了回來,一個個根本摸不清底細,紛紛四下逃竄。
祖安麾下雖然兵少,卻能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所過之處,那些黃巾軍當真是一觸即潰。
黃巾軍始終不能形成成建制反抗,祖安三人的戰力也能得到徹底發揮,一馬當先,各種神功奇技紛紛釋放,更是讓麾下那幾百士兵士氣大振。
他能敏銳地察覺到整個軍隊似乎漸漸在蛻變,似乎隱隱在凝聚起某種神奇的力量,想來就是所謂的兵煞之氣。
一路殺到城中,忽然一陣大喝傳來,只見一隊黃巾軍斜地裏殺了出來,原來黃巾主將程志遠、鄧茂二人終於反應過來,紛紛帶領嫡系兵馬殺了過來。
祖安隨手釋放神紋兵圖,天空中浮起無數金色波紋,然後一道道劍氣朝對面攻去。
神紋兵圖這個技能正適合大範圍攻擊,他要趁對方軍隊立足未穩將之重創。
只見眨眼間就已經有很多黃巾軍血肉橫飛,不是斷胳膊就是少腿,甚至有些肚破腸流。
這時程志遠和鄧茂急忙大喝:“符水同契!”
只見他們麾下整個隊伍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張黃符的虛影。
緊接着剛剛那些士兵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身上的傷口,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恢復如初。
看到這一幕,祖安三人面面相覷,這類似於全體恢復術法啊,難道這就是黃巾軍將領的天賦能力麼?
難怪黃巾軍短時間內會攻佔這麼多州縣,能隨時恢復,豈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這時那些黃巾軍紛紛士氣大振,一個個嘴裏喃喃念着咒語:“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一股黑色煞氣從他們頭頂滲出,接着以極快的速度遍佈整個戰場。
天上那些金色的神紋虛影漸漸消失,祖安發現自己的能力被壓制,只能在數丈範圍內施展神紋兵圖,再也無法像平日裏那樣形成漫天的規模。
與此同時,他們那些咒語彷彿有某種針對神魂的魔力,己方那數百士兵一個個面泛恐懼,渾身不受控制地微顫。
祖安暗暗心驚,要知道不管鄧茂還是程志遠在三國中都是龍套級別的存在,甚至連黃巾軍也不算什麼精銳軍隊,而且如今薊縣裏黃巾軍大部分還處於混亂狀態,根本來不及集結。
沒想到他們在戰場上依然有這樣的威勢,看來這個世界個人戰力和軍隊的差距比想象中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