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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仁被官府帶走的消息不脛而走,轟動整個地方。寧甫在寺院呆上兩日,每日裏不是喫齋唸經,就是練武修身,對外界傳聞竟然一概不聞不知。這天心頭感到沉悶,於是步出院門,閒看會兒街上的熱鬧。走了半程,聽大家交頭接耳,都在議論趙如仁之事,一怔之下,又驚又怒。爲了查知事情根底,故來到趙府探問。大門虛掩着,寧甫走將上前,右手執起鐵環,在門板上輕敲數下。過不多時,大門打開,一位穿着樸素的婦人從內緩步走出,婦人愁容滿臉,見寧甫面生,很是詫異。寧甫三言兩語道明來意。婦人說道:“老婦是隔壁鄰居,過來幫忙照顧照顧,前天夜裏,官差突然闖進家中,將如仁帶了去。”言罷就是長長一聲嘆息。寧甫思忖有頃方道:“這個不甚要緊,據我估計,他今日若不歸家,八成明日便會回來。前輩只管寬心便是。”婦人勉強笑道:“果然如此,那就好了。”寧甫已有闖衙劫獄之念,因而有此一說,當下匆匆別過婦人,邁動腳步,徑奔府衙去了。
寧甫行速本快,這時全力施展輕功,腳下足不點地,宛若御風而行一般,頃刻間來至府衙,正要進府,尋思知府大人或許不知此事,這樣冒冒失失的闖入,未免於理不合,不如先寫一封信,將那日情境詳詳細細的告訴,看知府怎生回覆,再定行止不遲。隨即找來紙筆,先將宣紙平鋪桌上,筆尖飽蘸了濃墨,在其上一揮而就,寫好後塞入信封,令人帶進。在外等了多時,不見音訊,寧甫頗有些不耐,門口突地人影晃動,兩位身着官袍的漢子肩並肩,自府內行出。其中一個四十來歲,身形較胖。另一位中等個頭兒,嘴角似笑非笑,遠遠觀望,很有幾分古怪。
兩人走下階梯,各把腳步停住,胖漢向中等漢子擺擺手說道:"凌知府不必遠送,本督回去,即刻寫一道奏摺,褒獎汝擒惡有功。"中等漢子笑道:"那就有勞任都督了。那個小賊也是前兒晚上剛剛抓到的,脾氣倔強得很。緩上幾日,我便派人將他押赴京城,交給刑部發落。"胖漢連連點頭,一矮身,進了旁邊轎內,僕人將轎抬起,然後邁着急遽的腳步,如飛般去了。
待其走後,中等漢子轉過身,將兩份信紙劈手扔在地上,兀自喝道:“剛纔要不是凌某乖覺,早就拆穿了西洋鏡,這樣的東西,以後不要再讓本大人看見了,否則嚴懲不貸。”下人沒口子的答應,聲音裏滿是驚恐之情。中等漢子發作完了,背過手,再大搖大擺的走進府衙。寧甫由於坐在旁邊茶樓,所以沒被凌知府察覺,低頭一看地上的信紙,心裏登時涼了半截,此信正是自己所寫。對方非但沒當回事,言下之意,似欲重責趙如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