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展辰送來的禮物簡直太給力了,雲州剛剛接手,到處都需要人,而她如今手上的人也確實不夠。因爲仁濟堂那邊需要人手,還有那邊的培訓還要繼續,所以能帶出來的人呢就只有這麼多。就算上父親給他留下的,還有燕天南帶來的,還是遠遠不夠。這些人若是維護雲州的正常運轉倒是夠了,但是若想保護雲州與雲山的周全,確實力量單薄了些。有了這些人就會大大的不同了呢。
“那當然,那不是我父親嗎?怎麼能有不厲害的道理。”風楚飛的臉色轉的也夠快的了,剛剛還表情凝重着,轉眼就嬉皮笑臉的,轉變有些快,燕倒黴表示腦子已短路,接應不上了。不只是思維跳躍,就連表情都能隨意切換,真真是厲害了!
風楚飛決定將這些人就留在了雲山之上。趙頌東當時幾乎帶走了所有的人,準備給風展辰來了有去無回。只是沒想到,有去無回的恰恰是自己。所以等於是他自己將雲山上還隱藏的人全數帶走了。
多好的機會!這裏不只有喫住的地方,就連糧草、訓練場地什麼的,都是一應俱全。整個就是給風楚飛一個發展自己的機會。天賜良機有木有!
五六百人呢,一點兒都不少。甚至如果有外敵入侵的話,也能抵擋一陣子呢、這樣的禮物她風楚飛當然喜歡。甚至希望,這種禮物再多一點兒纔好,多多益善,來者不拒。有了這些人,而且還能完全聽自己人的指揮,因爲有藥物的控制,這些人又絕不會背叛,怎麼想怎麼劃算,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想到呢?
莫凡和黑衣師父兩人當天也留在了山上,專門負責給這些人洗腦。這些人服了那藥,腦子基本上就是空白的。這時候你給他們灌輸什麼,他就能接受什麼,而且對這種“最初”的記憶深入內心。這樣就能保證他們任何時候都沒有背叛的心思。
風楚飛和燕倒黴轉了幾圈後,回了雲州。兩人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計劃好了,明天要審問趙頌東了。來雲州的三把火還是要點的,而在雲州影響深遠的趙頌東,就是第一個被點着的。不,應該說是第一第二把火都是針對趙頌東的。
趙頌東:能不能換個人,都快個我點着了。
點着了嗎?嗯,你這個想法是很好的,我還真就想給你點了。風楚飛想到。
“最後就燒了算了,這種欺男霸女的人,弄後棺材給他都是浪費木材!”風楚飛咬牙切齒的。長這麼大,活了兩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可恨的人。切,你有能耐你穿到我的前世去,保證你被打回原形。
第二天一早,人們還在閒談着鳳展辰已經走的事情,有的說風展辰走了,雲州也該亂了。
有的說,風展辰這枚定海神針沒了,估計那個小郡主也待不了多久,就得回京城。
“小孩子家家的,能掌管一個縣城?開什麼玩笑。”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個學醫的總兵府大小姐呢,只死學醫和管理一個雲州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呢,能管好嗎?到時候別將小命搭進去就好。”
“唉,說起來也不容易,雖說給了這麼個頭銜,可是能行嗎?”
“聽說還有個傻皇子未婚夫呢,估計以後這也就是傻皇子的歸宿了吧。”
“聽說這郡主小時候也傻過呢,你看看你這……”
“當個郡主有那麼好當嗎?尤其那雲山上亂着呢……”
“還有啊,前太守可是把今年的稅賦都收過了,這樣一來這小郡主就更難了,繼續收吧,百姓肯定不願意,不收吧,衙署那麼多人還要喫飯。反正朝廷可沒說給什麼補助呢、。”
“唉,你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明年稅收的時候呢。”
“總之邊走邊看吧,若是這雲州再不好,我可打算搬遷了。”
……
議論紛紛,悠悠衆口。一大早上出去轉了一圈,風楚飛是真心鬱悶了,爲什麼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當好郡主?爲什麼所有百姓都覺得她不會勝任?
可能是自己這把火點的太晚了。
剛剛回去,風楚飛就直奔趙頌東關押的地方。
“貼個告示,午後審問趙頌東,在衙署門前,公開審理。”風楚飛決定,立刻點火!
是時候給雲州百姓一個交代了。也是時候正式要管理雲州了。所以風楚飛心裏是有着一把火的。只是希望通過這件事,讓百姓認同自己。雖說她也知道,剛來雲州,讓百姓全部支持她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有一小部分人轉變就夠了,然後再擴大影響。她希望,未來的人們在談論她的時候,至少不是全盤否定的話語。
“趙頌東?”
她決定先將趙頌東治療個差不多,急火攻心而已,趙頌東本來也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忽然覺得可以翻身的時候,發現臉朝下了而已。而且他眼見着人一個個的倒下,他不是很在乎那些倒下的人,他是分明發現了,那倒下的其實還有自己。
連紮了幾針,又給他服了兩顆藥丸,風楚飛確定他沒有問題後,才又用了點兒**給他繼續弄暈了。如今,只等着下午處決了他了事。
“還需要準備什麼嗎?”燕倒黴儼然一副小跟班的樣子。
“這個可以讓莫非去準備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還帶着面具,更重要的是你傻的名號還在外面響亮着呢,所以儘量少出門。等閒下來了,我們去清波亭,到時候我就有辦法和理由讓你將真實面目露出來了。”
“可是我覺得我還能做點兒別的什麼。”燕倒黴還不死心。雖然做那些都是些瑣碎的事情,但我很願意做好不好?就不能不隨便剝奪我的權力和義務好嗎?1078
“真的不用了,你就想想怎麼樣將我們的隊伍發展好就成了?”
“可是我想……”
“你想多了,這些瑣事你最好少做。比如有重大的事情的手,我一定會讓你幫我的。”
“那好吧。燕倒黴各種不情願的。”
“那你去想想,我給趙頌東安個什麼理由最好?”
“他那個根本不需要理由好不好?欺男霸女的,僅僅這一項就夠了。”
“我是說,這個理由最好讓趙頌東上面的人也要引以爲戒。不敢再對雲山又非分之相。”
“這個也很簡單的好不好?比如你可以說在雲山之上遇到的趙頌東,當時他正在謀劃起兵,企圖追殺風總兵。就這一個不就完了嗎?只是將時間和地點改一改就好了。”
“可是別人會認同嗎?”
“這種事情,我們隨便找點兒證據,就能讓他們一家族的人都沒命了。沒關係的,你隨意想怎樣就怎樣好了。”
……
風楚飛絕對沒有想到,來的人居然有這麼多,簡直超乎了她的想象。
衆位鄉親,你們的家都不用人留守的嗎?不怕進賊丟東西什麼的嗎?
風楚飛感覺有些厚重。這些人圍的感覺透不過氣來似的,但也不能說什麼對不對?
“將狀告趙頌東的人全部帶出來。”
“是。”
只見侍衛帶出來的人那是相當多了,不只是趙頌東的那些女人,還有一些被佔了田的,佔了鋪子的等等,至少有百餘人。
此時趙頌東已經被弄醒,耷拉着腦袋一聲也不吱,他也知道,大勢已去,如今上面的人還不知道他出的事情,所以也知道根本就是沒救了。
等死的人再掙扎還有意思嗎?
聽着那些人一個一個地述說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他就跟做夢一樣,那是自己做過的嗎?感覺除了找了那些女人之外,他好像沒做過那些吧?
事實上有些事情是他做的,有些事情也的確不是他做的,那是他下面的人做出的事情,卻是以他的名義。但是他此刻就連辯駁的話都懶得說一句,不就是死嗎?他不是怕死,早在多年前被押到刑場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該死了,這麼多年,他都是賺來的。
事實上他自己也知道,就是新郡主不弄死他,上面的人也不會再饒恕他。截殺風展辰,等於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只可惜,他沒有成功。
成者王侯敗者寇,如此而已,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這麼多的人羅列罪狀,下面的人聽都挺呆了,一個人可以做出這麼多的壞事嗎?簡直不敢想象好不好?可是,人家就真做了這麼多。別說是坐了,光聽着,都覺得這個人十惡不赦了。
一行人陳述罪狀就陳述了快兩個時辰,而趙頌東完全不爲所動的樣子,甚至聽着那些人的哭訴,他都開始同情他們了,那是我做的嗎?我過去有那麼可恨嗎?
沒有人回答他。
“趙頌東,你有什麼可說的嗎?”
“沒有,我認罪。”
這麼老實?這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東爺?這是在雲州差點兒橫着走的東爺嗎?百姓們甚至都不太相信,這個好像有點兒出乎預料之外了吧!
】可是人家就是這麼承認了,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