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不到我們兄妹兩個做主,難道輪得到你做主了麼?"傾城淡淡地道,轉眸一臉茫然地望着柴子軒道,"咦,哥,我們傢什麼時候輪到她做主了?莫非是我失蹤的這三天內發生的事情?"
此話一出,古新蓮的臉色一陣難看,暗地裏惡狠狠地瞪了嶽紅一眼,怎麼說她也是二房,豈容三房爬到了她的頭上去。
嶽紅被古新蓮凌厲的眼神一瞥,心中一陣不悅,輪能力,她完全比古新蓮強,輪孃家的家世,她也比那古新蓮強,就因爲自己進門比她晚,就事事要受她的壓制。哼,等對付完了大房的這對子女,遲早也要把你們送上西天。
"柴老爺,剛纔這兩位柴小姐一進門,便對自己的姐姐破口大罵,還詛咒自己的姐姐去死,我聽得清清楚楚,然後柴公子一氣之下用筷子擊倒了兩位柴小姐,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希望柴老爺不要被某些幺蛾子給欺矇了。"隔壁桌子上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終於看不下去了,主動地走了出來爲傾城和柴子軒作證了。
"對對對,這位公子所言句句屬實,我等皆可作證。"那清俊男子這麼一帶頭,麪館裏那些早就看不怪一紅一綠兩姐妹的人紛紛出來作證。
很明顯,這一紅一綠姐妹倆已經徹底引起公憤了,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真當以爲全天下的百姓都是瞎子麼?雖然世風日下,很多人都本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凡事能不管就絕對不要管,可這對姐妹也太囂張跋扈了點,喫準了大夥都不會多管閒事,所以直接把他們這些目擊證人當擺設?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們偏偏就要管一管這個閒事了。
柴榮聞言,一時之間不知道誰對誰錯,只好轉眸望向柴子晴和柴子敏,一臉肅然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情?"
"爹,別聽他們胡說,麪館裏的人早就被哥哥姐姐買通了,他們都是串通好了的,我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麼?嗚嗚!那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相信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柴子晴一臉委屈地哭鬧起來,還橫衝直撞地想要去撞牆。大庭廣衆之下撞牆,有幾個能撞死的?除非是在金鑾殿上,那些死諫的官員才能死得成吧。
果然,那一大家子的兄弟姐妹們,馬上紛紛過去勸阻,才終於把"一心求死"的柴子晴從閻王爺的手中給搶了回來。
"我的好女兒,爹爹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很顯然,柴榮也被柴子晴的激情演出給震撼了,認定了她肯定不會說出那麼刻薄的事情來。既然柴子晴和柴子敏沒有錯,那有錯的就只能是餐桌上的那對兄妹了!
這也難怪柴榮會這麼想了,從他進來到現在,柴子軒和柴子汐一直都是好喫好喝着的,而柴子晴和柴子敏兩姐妹卻是癱坐在地上的,這一對比就知道,肯定是柴子軒和柴子汐,欺負了柴子晴和柴子敏。
"柴子汐,罰你爲爲父和你二孃三娘以及弟弟妹妹們洗一個月的衣服!"柴榮當下做出了判決,徹底無視所有的人證物證。
"這麼多人爲我作證,你問都不問清楚就判我有罪了?"傾城好整以暇地問道,一邊問一邊還津津有味地喫着牛肉麪。
"這些人的話怎麼可以相信呢?"古新蓮一臉不屑地道。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還要自己的腦子做什麼?"在面對眼前這對兄妹的時候,嶽紅和古新蓮始終都是盟友。
"哈哈哈哈哈!好!說得好!我太欣賞你們了!"傾城優雅地喝了一口牛肉麪湯,起身緩緩地朝着古新蓮和嶽紅走來,一邊走還一邊鼓掌叫好着,直把衆人唬得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膏藥。
柴子軒一臉震驚地凝望着傾城,短短三天不見,他這個妹妹竟完全變了一個樣。以前,每次罰她洗一個月衣服的時候,她都會忍氣吞聲咬牙默默承受,因爲她不想因爲自己而影響哥哥的前程。雖然,在柴家,她經常要被二孃三娘以及弟弟妹妹們欺負,但是,她都咬牙挺下來了,因爲她知道,自從孃親去世後,大房這一邊就靠他們兄妹倆苦苦支撐了,如果她離開了柴家,剩下哥哥一個人,大房這一邊的勢力就更加單薄了,雖然她是個廢物,但好歹總算是柴家大小姐,就算弟弟妹妹想要害她,也得找個名頭,如果她自己放棄了離開了,那豈不是稱了那幫豺狼的心?如今,他這個事事忍讓的妹妹,竟公然向柴家的這幫當權者挑釁了?
"啊..."突然,兩道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衆人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緊盯着眼前發生的一幕。
只見古新蓮和嶽紅,突然間一個站立不穩,竟四腳朝天地摔倒在了地上,樣子狼狽不堪。
"柴子汐,你對你二孃三娘做了什麼?"柴榮怒目圓睜地望向傾城。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乾的?"傾城一臉無辜地道,"大夥都看到了,是她們自己沒用,連站都站不穩還學人家搬弄是非。還有,你們那些破衣服我不會洗的,我怕髒了我的手!"
"你這個忤逆女,今天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柴榮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直接揮舞着雙手朝傾城襲來。
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樣的父親,真不知道這對兄妹是怎麼忍到現在的,完全的蠻不講理自以爲是囂張跋扈,想打她?那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爹,不要!"就在傾城準備暗中出手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是非不分的一家之主的時候,柴子軒一個瞬移擋在了傾城的面前,"爹,子晴和子敏是我擊摔的,此事與妹妹毫無關係,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