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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美男十二宮

遙歌行蹤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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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澐逸只能匆匆的廝磨一會,在錦淵不滿中我選擇獨自一人去神族,他被我強制的留下照顧澐逸,至於柳呆子,他知道我要走也並沒有太多的傷感和不捨,滿腦子都是傷病殘將的傷情,讓我哀嘆這輩子我在他心目中只怕都要與病人爭寵了。

秋風起,吹落枯黃的樹葉飄零滿地,不知不覺竟已是秋天了,一場不該開打的戰役耗費了數月,我又一次沒能和他們過團圓節,深秋了,思唸的季節,壓抑在心底的牽念也不斷的湧了上來,如潮水一般擊打着我的心。

想念月棲親手做的素月餅呢,自從當年神殿之後,我再沒機會喫他的月餅,每次都承諾陪他一起過中秋,每次都食言。

如果再不回去,清音只怕都不認識我這個娘了,真不希望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卻被人用陌生而驚恐的眼神瞪着。

快到冬天了,再兩個月清音就要滿一歲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儘快的趕回去,見證他的週歲呢。

想到這,腳下不由的更快了,因爲只有我實實在在的坐上神族族長之位,那個暗中想要對母親下手人的陰謀纔會被破壞。

蕭瑟的空氣中總是有些冷冷乾乾的味道,象極了戰場上開戰前的肅殺之氣,我一個人在叢林峭壁間縱躍着,尋着記憶中的方向向神族所在的地方奔跑着。

“呼”衣袂的響聲在不遠處極輕微的響起,我眉頭一皺,輕輕落在樹梢,隱藏了所有的氣息。

黑色的人影從我身邊不遠處掠過,緊身勁裝,面上帶着黑色的絲巾,無法看到容貌。

黑衣人?

我的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幕後的黑手、主使人,可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我自己否決了。

這個人的輕功雖然高,但是身法屬於飄忽鬼魅的行跡,絕非我見過的那個黑衣人的氣韻內斂,甚至我在這人的行動間能夠輕易的感覺到內功的深淺。

俏的容顏,眼角眉梢帶着幾分風情,紅脣美豔,肌膚勝雪,不是失蹤已久的遙歌又是誰?

只是當年媚門的帶門主,那個在‘清藍山’上豔壓江湖俠客,飛揚無比的妙人,此刻正髮絲散亂,驚慌的看着我。

看到是我,他忽然放鬆了全身的戒備,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長長的透出一口氣,“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他的反應讓我一愣,原本張開的五指也漸漸鬆了力道,“你什麼意思?”

原本在媚門發生血洗之後他就突然消失,我和幽颺都認爲他與這事脫不了干係,可他此刻的反應,分明是喜出望外,這

他勾魂的眼睛中有着喜悅和些微的欣慰,“聽說你和師兄成親了,是不是?”

我微一點頭,嚴肅的聲音絕不如他對我那麼親近,“我想,我們現在不該談論這個話題吧?”

他默默的低下頭,“你是不是懷疑師兄弟是我害死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他悽楚的笑了笑,目光中似是有水光在晃動,“我知道我解釋不了,而事實上所有師兄弟的死我的確逃不了干係。”

他靠着樹幹,慢慢的滑坐在地,“五年前,我按照幽颺師兄的話帶領的媚門在西域隱忍着,韜光養晦,可我不甘寂寞,每每想着在草原的賽馬中出風頭,也就在那一年的賽馬節中,我看到了一名女子,一名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女子,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對我的愛意,而枯燥的練功生涯更讓我想起了幽颺師兄曾經與‘九音’女皇結識的浪漫故事,我瘋狂的愛上了她,想要和她遠走高飛,過屬於我們的神仙生活,可是我有責任,對媚門的守護責任,她告訴我只要找到幽颺師兄就能把責任交回,或者尋一個更好的守護人,我動心了”

“所以‘清藍山’那麼高調的出現,是因爲你根本就是爲了引幽颺現身,對嗎?”我睨着他,表情依然平靜而冷然。

他垂下頭,默默的點了點。

空氣中之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沒問,只等着他下面的話。

良久的沉默,他的手無力的捂上臉,呼吸變的凌亂而急促,“直到幽颺師兄出現,我才發覺其中可能還另有隱情,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對我的愛情是假的,我找她對質,她卻告訴我,愛我是真的,她的目標只是師兄身邊的流星,她告訴我她是神族的人,只爲了確認流星皇子的身份,只要我那次幫忙,她完成任務之後就解脫了,和我成親帶我走,我就告訴了她大家去賽馬節的時日,告訴了她會有哪些人成行。”

“所以你在篝火晚會上趁我們不注意抓了流星把他放在樹上?騙我深入‘鬼沙窩’讓所有人驚慌的尋找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只是想讓她下手更爲方便,對不對?”當初的事情歷歷在目,本以爲只是他一時的意氣,竟不知其中還有這麼多的□。

他的手指縫中依稀有水珠滴落,在他搖頭的動作中甩落更多,“可是她沒有來,第二天我們回媚門時”

話到這裏已經不需要說了,他輕輕的抽着氣,很用力的憋着,“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她的目標不僅僅是流星,還有你們,甚至是我們全部的人,她想我們全部都死!當你們在猜測兇手是任綺羅的時候,我卻知道是她,一定是她,但是可笑的是,我竟然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神族的人,我沒臉面對師兄,沒臉面對死去的師兄弟,我只能找她,只求自己能查到她的身份,替媚門所有的師兄弟報仇!”

“你沒有交代一聲就跑了,是這個原因?”我微微皺起了眉,語氣也不似剛纔那麼冷酷。

他抬起頭,眼中是悲涼,“我知道這樣你們會懷疑我,可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是我害死的,我解釋又有什麼用?一日不找出她,我寧願揹負這個名聲一日!”

“那你來軍營找我,就是爲了告訴我們,你已經有線索了?”

他苦笑,“原來你早就發現那天軍營中的人就是我,我以爲以師兄的武功,你一定會帶他出徵,想去私下見見師兄,結果卻被你發現了。”

我偏着臉,盯着他的臉,“我發現又如何?莫不是這兇手的名字不能對我講?”

他慢慢的搖頭,“不是,我發現你身邊有一個人,這個人我曾經在她身邊看到過,我不能在那樣的情形下見你,本想悄悄的隱退,卻被你們發現了行蹤,我只能跑,想着以後再見你說明情況。”

“和我在一起的人,是那女子身邊的人?”我目光猛的一窒,“你說流波?”

他被我發現時,我身邊站着的不就是流波麼?

他的樣子有幾分狼狽,垂着腦袋,“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只是見過他。”

“算了,他是什麼身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個女子是誰,對嗎?”我的手按上他的肩頭,安慰着他的瑟縮。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輕鬆,“我躲了這麼久,藏了這麼久,總算能活着說出自己查到的東西,也終於能洗清自己的罪惡。”

他彷彿是解脫了一般,全身無力,藉着我手的力量站了起來,腳下一滑歪向我的肩頭。

我的手扶着他的胳膊,他的手掌貼向我的肩頭,再正常不過的舉動。

他的脣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手掌離我不到半寸的距離

笑容,凝結!

不是我的,是遙歌的。

他的手腕脈門,被我有意無意的扣着,再也不能前進半分,就這麼停留在我肩頭半寸的地方。

“都說最騙人的話,是十句話中九句真話一句假話,你很聰明,也將這一招使到了極致,你前面的話都是真的,我也全部都相信,只是你找到了那女子之後,不是暗中調查她的下落,而是死心塌地的再次愛上了她,徹徹底底的遺忘了滅門之恨,從此爲她做事吧。”我的手指微一用力,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痛苦的神色,掌心中的粉末簌簌的落下。

我一聲冷哼,“‘紫玄草’的粉末,讓神族人全身癱軟功力盡失的藥,卻對人族沒有半點傷害,她不敢對我下這個藥,只好利用你了?只怕當年媚門也是她在殺了媚門滿門之後,將藥粉撒在了屍體之上,而我和莫滄溟探查傷勢時沾染上的吧,她很懂得利用人的盲點,只是你剛纔爲了圓你偷聽我說話時編了一個太差太差的謊言,讓我徹底不相信你了。”

我陰寒的目光帶着鄙夷,“你和那個女人搞錯了一點,你們以爲我和流波感情生變,必然嫌隙叢生,彼此不再信任,所以說什麼流波聽從他人指示,我告訴你”

湊過臉,我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着,“整、個、神、族、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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