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誤公公時間,請公公先行向皇上覆旨。肖遙梳洗過後定到宮中叩謝皇恩!”肖遙乖巧的說。
一邊的芸孃親自拿着一張爲數不少的銀票答謝公公,那李公公自是高高興興地返回宮中。
肖遙打發小月到宰相府找紫雲公主,告訴紫雲她將去皇宮一趟,希望紫雲能夠作陪。
芸孃親自幫肖遙穿上正式的郡主服飾,心裏忐忑不安,自古伴君如伴虎啊!她不稀罕什麼榮華富貴,她只希望一家人平安幸福就好。可憐天下父母心!
經過如意軒,肖遙讓轎伕停轎,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赫然發現原來無塵也在。
“無塵大哥,這是你家的產業嗎?”肖遙朝無塵友好一笑。
無塵看見肖遙甚是歡喜,自己也不明白,自從在如意軒碰到肖遙之後,自己似乎一有時間就窩在如意軒,是下意識地認爲能在此再見到遙兒嗎?無塵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遙兒見過父皇、母後!”“民女小月參見皇上、皇後孃娘!”皇宮裏,肖遙、小月乖巧地向皇上、皇後請安問好。
“平身吧!”皇上微笑着說。
“好一個俊俏的丫頭!皇上你可沒和我說過,咱們的遙兒還是個大美人。”溫柔動聽的聲音讓肖遙一下子就喜歡上這位一國之母。
龍傲看着一身郡主服裝的肖遙更顯得美貌非凡,氣質逼人,也不禁暗暗點頭。
“哈哈、、、這不是讓你給發現了嗎?”爽朗的聲音顯示了皇上的好心情。皇後看着眼前靈動的丫頭,不由得大生好感。
昨天聽說這丫頭竟然敢在風府拆龍魁的臺,就想見識、見識。現在才發現,果然值得一見。
“紫雲公主到-----”被皇上、皇後打量了半天的肖遙也終於可以喘口氣了。皇上、皇後雖然熱情,可畢竟不熟,相處久了,感覺有點喫力。
“雲兒見過父皇、母後!”紫雲清脆的聲音響起。
“風揚見過父皇、母後!”風揚也不知爲什麼,一聽到肖遙在皇宮,就鬼使神差地跟了過來。他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他明明對遙兒只有兄妹之愛,可現在、、、、、
“都起來吧!”皇上心情很好,看着紫雲和風揚一起出現,他就放心了,看樣子紫雲不是很排斥風揚,這是他樂意看到的。
肖遙拿過小月手裏兩個精美包裝的禮盒,“父皇、母後,這是兒臣孝敬你們的一點小小禮物,還請笑納!”
“哦,遙兒倒有心了。本宮可否先拆開瞧瞧!”皇後看到那精美的禮盒就知道這是巧手三孃親手製作。這可是個寶貝,忍不住心癢。
“當然,她現在可是您的。”肖遙輕笑道,這皇後也太可愛了!
打開禮盒,入目的東西卻是皇後生平未見。輕輕地拿起製作簡單大方的玉製風鈴,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皇後一眼就喜歡上這份精美的禮物。
“遙兒,這東西叫什麼名字?”皇後簡直愛不釋手。
“回母後,這東西叫風鈴。可以掛在房間,風一吹就能發出動聽的聲音。”肖遙細細解釋。
紫雲偷偷地比了個大拇指,“肖遙你太有才了!”肖遙但笑不語。現在連皇上好奇第二個禮盒的東西了!
太監輕輕打開第二個禮盒,一幅跳棋赫然入目。
“跳棋?”紫雲驚叫。可不是跳棋,銀做的棋盤,玉做的珠子。黑、白、藍、黃、紅、綠,六種顏色一種不少,每顆珠子珠圓玉潤、大小不差。肖遙見到的第一眼就好喜歡,可現在只好忍痛割愛。不過好在無塵答應幫她再做一副,心裏纔好過一些。
“哦,雲兒也認識此物?”龍傲有些好奇。
“認識。”紫雲肯定的回答,還是其中高手呢!不過沒敢說出來。
肖遙、紫雲先是示範了一次,說了遊戲規則。
“父皇、母後,這其實是個益智的小遊戲。沒有圍棋的深奧、象棋的難懂。心情煩躁時,下一盤跳棋,立馬心平氣和,神清氣爽。”肖遙解釋道。
“還有這等妙用,皇後,我們試試!”龍傲開口道。
一盤下來,皇後已深迷其中。肖遙告辭回家時,皇後還一再交代,有時間一定要常來陪她,肖遙自是滿口答應。
如意軒內,無塵肖遙正在下跳棋,“無塵,你越來越厲害了。”肖遙抱怨道。
不公平,自己都有好多年的經驗,這無塵只下了短短幾天,怎麼就這麼厲害?
“這只是個遊戲,遙兒生氣了?”無塵好笑地問道。
從那天取東西走後,肖遙就愛上瞭如意軒的清雅,有事沒事常來坐坐。而如意軒的掌櫃巧手三娘也喜歡肖遙淡泊的性子,兩人很快成爲莫逆之交。
相處久了。肖遙越來越喜歡這天宇王朝了,這裏男人雖也可以三妻四妾,但一夫一妻的也有。不歧視女人,女人也可以外出經商或打工。
“遙兒,你又發呆!”無塵無奈的說。曾幾何時,他無塵被如此不受重視?哪個女孩見到他,不是兩眼發直,眼冒挑花。不過,對象是肖遙,即使是對着他發呆,他也喜歡。他想,他是喜歡上肖遙了。
光陰似水,日月如梭。轉眼就迎來了九九重陽節。
婉拒了紫雲去相府賞菊的邀請,今天的肖遙只想一個人好好呆呆。
今天是她的生日,可她不能好好慶祝,因爲這不是她身體的生日,是屬於靈魂的生日。
連小月都不上跟,獨自一人騎上肖昶所選之馬,突然有些想念哥哥,他回雲山快有半個月了吧。
沿途優美的景色逐建汲引了肖遙的注意,秋高氣爽,秋天的天空總是格外的高,格外的藍。長噓一口氣,決定去找無塵好好出去慶祝一翻,不管用什麼樣的理由。
風凌和風揚也時常到如意軒玩,有時真是懷疑風揚是怎樣決定和公主成親的,他看向肖遙的目光中分明隱含愛意。可惜那時的肖遙已經不在。
看得出來,紫雲已開始接受風揚,已經很久沒有提起過前世的愛人了。
再次記起風揚,隱約覺得,自己剛穿越過來那晚牀邊的人影,應該是風揚。那種見她醒來暗覺輕鬆的目光應該是風揚沒錯。因爲是他的原因使遙兒墜馬他覺得內疚,所以遙兒醒來他纔會鬆了一口氣。可是,認識他好久了,沒覺得他有武功是怎麼回事?那晚那個白衣人應該武功高強纔對。白衣,風揚好象不怎麼穿白色衣服,風凌和無塵倒喜歡穿白色衣服。可是,會是他們嗎?可惜,那晚揹着月光沒看清楚臉。
肖遙正思索着這個月所發生的事,突然,眼前一黑,頭一疼。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一黑色人影迅速把肖遙槓在肩上,消失在樹林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