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坐車直接從青山商店那邊下車,然後去見王主任。王主任一見小包來了,笑逐顏開。說:小同學,你可來了,我這辦公室放這麼多錢,我也擔心哪!說着拿出一個大紙包。
小包打開一看,頓時眼暈起來:60版綠車牀就好大一堆,數了數,竟然有十二扎,就是兩千四;紅一塊十紮,一千塊;鍊鋼五元三羅版十紮,五千元,還有整扎的大團結一紮,還有一堆五毛兩毛一毛散票,都是整扎新票。
王主任說:這是一萬塊錢,還有一萬二,按照你的要求,給你準備了一些酒,你什麼時候來拉走?
小包說:很多嗎?
王主任開始訴苦:小同學啊!你的要求太高,都是名酒,一共五六種,有一百六十多件呢!這裏有清單,你看一下,我們去倉庫看看貨。
小包看提貨單上寫着:茅臺五十箱,價格5000元。這個王主任,還真是心黑,明明批發6塊2一瓶,一箱應該是74.4元,上次小包給他100塊一箱,他記得還怪清的。光這五十箱酒,他就得到一千二三百塊的好處,怪不得這麼賣力地調劑過來。
下面的五糧液、竹葉青、汾酒、董酒、西鳳酒,因爲上次沒有要這種酒,他也無法加價,還是按原批發價給的,五糧液三十箱,總價1368元。小包估算一下,一瓶3塊8,還真是便宜。後面還有其它的酒,都是三十箱二十箱的計數,爲了湊數,西鳳酒給了三十六箱。
最下方的價格總數是11998.8元,小包點點頭:說咱們去倉庫看看,看需要多大一輛車?
到了倉庫,小包的心狂跳不止,真的發財了啊!五糧液竟然是“長江大橋)”!
這種500毫升的“五糧液”是宜賓五糧液酒廠在1972-1980年間,使用“長江大橋”商標。該酒清澈透明,香氣悠久,味道厚重,屬於濃香型大麴酒的典型佳品。後世的2017年,這樣的一瓶就是兩萬多,要是搞得到58年的白貼五糧液,那就更值錢了,一百五十萬以上一瓶。可惜沒有,這批全部是今年5月份生產的。不過,即使如此,光一張酒貼也能賣六七百塊吧?
董酒是紅城牌,30箱,至少要倒賣到3萬一瓶,小包心裏樂開花,臉上平靜無波。
西鳳酒36箱,竟然是火漆啤酒蓋的,商標是"鳳凰"牌 ,小包再次大讚願望大神啊!感謝您老人家!
西鳳酒產自陝西鳳翔,自1986年起,瓶中採用金色短鋁旋蓋。1987年,商標由“鳳凰”牌改爲“西鳳牌”,在1989年獲得“中國名酒”稱號後,開始標註於瓶身上。該酒香型獨特,被譽爲“鳳香型”。2013年的拍賣會上,這種鐵蓋鳳凰牌西鳳賣到八九萬。
小包抑制住內心的情緒,說:那個130卡車能裝下吧,還是像上次那樣,你們送到那個院子,然後去喫飯,我找人卸車,晚六點我來,開始裝車。就這樣吧!
王主任說好!卻攔在小包面前,小聲說:那個縫紉機還搞得到嗎?
小包問:要多少?
王主任伸出手指:300臺!不!500臺!
小包說:多了得到下個星期。今天是12月4號,年前結婚的肯定多,11號或者12號,肯定能到貨。你就準備好新鈔票吧!另外,還有自行車要不要?永久牌、鳳凰牌、飛鴿牌都有。
怎麼算?王主任關心的是他能撈到多少。
小包說:你們零售的“鳳凰牌”28加重是187元,我給你160塊,怎麼樣?
好!先搞一百輛,我等着你!
小包剛回家,小紀就來了,看來他在附近看着小包回家呢!小紀說:建七那邊有人找小包,說要搞點滑板車配件,小包說:走!去看看!
兩人踩着滑板車,來到建七商店附近,就看見上次截路的四個小街痞,一見小包,就問:收了多少錢?爲首那人拿出個報紙包,說:收了120套的,這是四百八,貨呢?
旁邊一個同夥按下爲首那人的手說:一手錢一手貨,不能給他。
小包斜着眼睛說:那你們就自己玩吧!我賣了幾千套,都是先錢後貨,就你這樣的連這點錢都不放心,還能做大事兒?
爲首的那人執意把報紙包遞到小包手上,說:我叫高玉生,他叫許雷,他的話不要記在心上。我相信你!
小包翻看着一包零錢,說:晚上8點左右,就在這裏等着。不要太招搖,我可不想出名太快。下次,換些新錢,這次的太舊,人家不好好收。
包爸今天是中班,不在家,晚飯後,小包說:我出去一下,不顧包媽喊話添衣服,就跑了。
先到商場那裏,王主任已經等不及了,找了四個人在裝車,小包到了,悄悄對王主任說:王叔,把那種便宜的本地酒裝兩箱,回頭我再給你錢。
王主任點點頭,這種普通白酒像黃鶴樓、白雲邊之類都是六毛七毛一瓶,沒有什麼限制的。裝好貨,小包拿出一條大前門交給幾位師傅,說辛苦了!就上車走了。到了周利那裏,剛剛六點半,天色黑暗,小包打開倉庫大門,指揮着把車開進去。然後請王主任和司機師傅去喫飯。
王主任點點頭,果然如此,這個廢棄的倉庫果然夠隱蔽,那面還連着鐵路,這小子真的有門路。也不管小包怎樣卸貨,拉着司機就去喝酒。小包見醉鬼周老爹沉睡不醒,周利不知道躲哪裏去了?就一下把166箱酒全部收進空間,最後,還剩兩件黃鶴樓躺在車廂裏。小包搬下來放在周利老爸的門外地上。又從空間釋放一堆一千套滑板車配件,用麻袋裝上兩袋200套,重新放進車廂,這纔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看小包過來,知道貨物已經處理好了,叫小包再喫些飯,小包也不客氣,拿起醬肘子骨頭,啃了起來。王主任說:老是叫你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在哪上學啊!
我叫小包,包亞倫,原來在六小,後來在五中,現在在武大。小包覺得隱瞞姓名無法繼續共事,就實話實說。
你就是小包同學,那個三個月從小學跳到大學的小包?那個長江救人的小包?司機師傅驚喜地問。
小包點點頭,說:就是我。
我是老何!你在六小讀書時的同學何漢春的爸爸,何漢春經常在家唸叨小包小包地,說怎麼怎麼樣,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老司機很高興,從小包的行爲舉止來看,女兒沒有說謊。
小包連忙說:何伯伯好!
王主任也是震驚非常。問:哦!我叫王運富,你還是叫我王叔叔吧!你真的能全本背誦毛選?
小包點點頭說:只是記憶力好些,沒什麼稀奇。
老何問:聽說你全家戶口都是靠這個轉來了?你家就是住在那棟樓?
小包說:是!七點半了,那邊還有人等着呢!何伯伯!王叔叔!我的事不要亂傳!
二人連忙把最後一杯喝完,離開飯店。
小包先前一步見到了周利,把鑰匙交給他,說:明晚還要用,你再配一把鑰匙給我。倉庫裏卸了800套,還有那兩件酒,是給老爺子喝的。我走了,明天下午再見!
車子轉回到建七附近時,小包說:何伯伯,這裏停一下,車上還有些東西,我去搬下來。
小包搬下兩個麻袋,打開其中一個,拿出兩個整體的滑板車,交給王主任和何伯伯一人一個,說:帶回去給孩子玩,不要說是我給的,我還在上學呢,傳出去影響不好。
二人接過,點頭稱是,上車離開。早已凍得哆嗦的高玉生許雷等四人從蜷縮的角落裏出來,見到麻袋,很是高興,說:終於回來了。
小包說:不是說好的8點嗎?幹嗎來這麼早受凍?這是200套,等下星期再結算。我走了!說着,踩着滑板車快速滑行着離開了。給何師傅他們的那兩套不是散件,是小包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成品貨,那是小包去除商標之類的擼狗後的簡裝貨。
包媽還在等着小包回來,一見小包就開始埋怨,說:人不大事兒不少,星期了還到處亂跑,可別和那些小流氓混在一起不學好!拿出一件和小包身上穿的一樣款式的衝鋒衣,說:老肖給你送來件衣服,說是你上次留下的沒做好的,你說你,幹嘛把好好地衣服給鉸了?搞得這個模樣,很好看嗎?還捨不得脫下來洗洗,快脫下來我洗洗,明天曬一天,還能帶着學校去換洗。
包媽說:我去樓下的開水鍋爐打些熱水,看你的衣服多髒,不用熱水洗不乾淨地。
小包在用開水兌冷水洗腳的時候,忽然就想到了怎麼做交給宋廠長的作業——洗衣機。
大冬天裏涼水洗衣服多凍手啊!有了洗衣機,就方便多了,起碼不用在涼水裏搓來搓去,凍得雙手發紅僵硬。小包越想也覺得可行,早期的機械版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完全可以搞一搞。
入夜,小包隨意進入空間,發現這次進入地點還是在最初的縣城裏,既然在這裏,小包就隨意走走,然後就走到一個賣家電的商鋪門口,這是一家小店鋪,還負責修家電,小包就看見門口堆着一大堆廢舊的破電器,洗衣機、電冰箱、彩電都有。
於是就上前問了下:我想買臺舊洗衣機,主要想拆了下面的電機,你看要多少錢?一個女人出來說,你給50塊錢,隨便挑,自己拉走,舊電器我們不負責送貨。
小包給了錢,選了個電機較新的雙桶洗衣機,又找個三輪車,叫送到某個衚衕,花了30塊,放在路邊,然後就坐在旁邊上網。小包選擇的是一處監控死角,隔壁就是銀行,這裏有無線WIFI,小包用電腦蹭網來了。先找一些洗衣機的設計圖、原理之類的文檔下載,然後上京東訂購一千隻仿古上海牌手錶,小包驚訝地發現,這種手錶在網上竟然要一千多塊?就暫時擱下了。聯繫上次的商家,再次訂貨1000臺縫紉機,約定四天後上門提貨,付款成功後,見四周沒人,就起身走了。身後的舊洗衣機也不見了。
退出空間,小包想象着自己要到北京街頭,果然,再次出現在潘家園附近的公共廁所裏。既然來了,那就買些東西吧。小包開始淘寶,先找到上次去賣郵票的商鋪,那個掛着誠信牌子的商鋪,老闆一見小包就認了出來,說:小朋友,今天又給咱帶來什麼好貨?
小包拿出一本郵冊,說:先看看吧!
那人拿着計算器和放大鏡,邊看邊按鍵,半小時後,說:25萬2!小包說:成交!轉賬成功後,小包再次拿出兩本郵冊,老闆眼睛瞪大,看着小包的揹包,問:還有沒有?
小包說:下次吧!老闆看了許久,兩本給了48萬6,小包見到賬信息出現在手機上,就離開了。來到另一家商鋪,小包又賣了三本郵冊,收入70萬左右。
從這家商鋪出來,走了不遠,小包就發覺,自己被人盯上了。故意裝着不知道,轉了好久,也沒有甩掉跟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