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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出租車上,紀雅涵問道。
趙小天一臉急切,她雖然跟安小竹不是特別熟,但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個小蘿莉心裏住着一個魔鬼,誰要是把她惹急了,她能拼命。
況且她包裏還有一把號稱叫做馬格南彈的左輪手槍。
萬一在警局拔槍
趙小天實在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見趙小天着急的表情,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紀雅涵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急急忙忙的跑到警局,趙小天大老遠就看到蹲坐在門口的張智成,他一臉土灰的坐在門口,吧嗒吧嗒的抽着煙,其他書友正在看:。
“張局長,我朋友呢?就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趙小天心裏祈禱了半天,安小竹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張智成沒有表情的抬起頭,對趙小天說道:“小天,那個姑奶奶是你朋友啊?”
趙小天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她爲難警局的人了?
“是我朋友,她是不是幹了什麼事?”
天知道安小竹會不會把警局給鬧個雞犬不寧,要知道那個姑娘可是看見殺人的場面還拍手叫好的主兒。
張智成又抽了一口煙,說道:“我讓她走她都不走,而且她那個哥哥更是唉”
趙小天看張智成吞吞吐吐的樣子,也管不了他是死是活,急忙朝審訊室跑去。
審訊室的門沒有關着,而是不翼而飛。趙小天左右看看,在走廊盡頭看到了歪歪斜斜躺着的門
難道是硬生生拽開的?
趙小天心裏納悶,心想誰有這麼大的力氣能把門給拽飛這麼遠?
審訊室裏有很多人,有一個警察躺在地上,其他人在一旁站着不敢說話。
趙小天探着腦袋看進去,安小竹手上戴着手銬,旁邊站着一個身材異常健壯的男人。
那個男人穿着一個緊身背心,下身是一條迷彩褲子,腳上穿着一雙軍靴。
“小竹,爸說了,只要你認錯回家,他既往不咎,你就別再任性了。”男人對安小竹說道。
“我纔不回去,糟老頭打我還讓我道歉,做他的春秋大夢吧,我就在監獄裏過下半輩子了。”安小竹側着臉不看男人。
趙小天躡手躡腳的走進審訊室,說道:“沒打擾各位吧?”
男人回過頭,眯着眼看趙小天,問道:“警察?”
趙小天搖搖頭。
“那就一邊去,沒你的事。”
“好嘞!”趙小天痛快的回答了一聲,站在審訊室裏的牆根,一動不動。
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他讓趙小天一邊去,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站在了審訊室裏,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趙小天!真有你的,能出去還把我自己放在這,你難道忘了我們生死與共的誓言了?”安小竹看見趙小天,拍着桌子罵道。
趙小天感覺莫名其妙,什麼時候跟這個姑娘有生死與共的誓言了?
還沒等他說話,男人指着趙小天問安小竹:“就是他?”
安小竹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男人知道她是默認了。
趙小天心想這個鬼靈精的丫頭不知道又說了什麼,肯定沒有好話。聽張智成說這個男人應該是安小竹的哥哥,安小竹這麼說,難道是爲了激起兩人的矛盾?
那也不對啊,哥哥怎麼會喫妹妹的醋?
男人向趙小天走了兩步,突然伸出手,:。
趙小天一個激靈,他不敢大意,腳下踩了一個“坎”字步,雙手不停,右手向前微探。
這個起手式,進可攻,退可守。如果男人出手,趙小天可以迅速阻擋並想好下個招數的對策。
趙小天見男人的手伸過來,右手搭在男人手腕,雙手呼呼作響,準備彈開他的手。
男人眼裏有一絲喫驚,但是卻十分鎮定的一把抓住趙小天的手。
他握着手對趙小天說道:“幸會,我是安小竹的哥哥,安龍鋒。”
趙小天這才反應過來,男人不是要跟自己打鬥,而是要握手。
更讓他喫驚的是,安龍鋒竟然無視自己的招數,直接把自己的手握在掌心!
如果真的戰鬥起來,趙小天覺得自己能贏的把握只有四成。
“你好,我叫趙小天,安小竹的朋友。”趙小天撤回全身氣力,也跟男人握起手來。
安龍鋒很有禮貌,對趙小天說道:“我這妹妹被我寵壞了,這陣子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我想接她回家,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答應。”
趙小天更加莫名其妙了,哥哥接妹妹回家,爲什麼要徵求自己的同意?
趙小天剛想說沒問題,就看到安龍鋒身後的安小竹拿出隨身的書包,把玩着手裏的馬格南彈手槍,看着趙小天笑。
他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安小竹是借自己搪塞安龍鋒,安小竹找了個藉口,應該是趙小天不許她走。
“這有點不妥吧。”趙小天看着安小竹的臉色,試探着說道。
安小竹覺得答案很滿意,點了點頭把手槍收回包中。
趙小天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實絕頂聰明,這都能猜對。
安龍鋒蹙眉說道:“小竹跑出來一個多月了,如果再這麼下去,我爸會很生氣。”
“令尊是”趙小天說道。
安龍鋒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類似錢包的東西,張開裏邊的證件在趙小天面前晃了晃。
那個證件沒有照片,也沒有文字,只有一個朝天咆哮的狼頭,栩栩如生,像是隨時都會從裏邊掙扎着竄出一般。
趙小天“哦”了一聲,說道:“幸會幸會。”
但是他心裏卻罵道:幸會你娘個腿啊,什麼破東西,難不成這是哪個幫派的掌門令牌?你當這是光明頂?拿出個牌子就當是聖火令了,可以號令天下羣雄?
不過看着一旁站着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警察們,趙小天覺得這個牌子肯定不簡單。
安龍鋒沒有絲毫意外,說道:“小竹是個懂事的孩子,對於她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你放心,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我們儘量滿足。”
趙小天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這都哪跟哪,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既然小竹不願意走,大哥你也彆強求了,我多勸勸就是。”既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趙小天就胡謅,反正一時半會安龍鋒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五百萬!只要你一句話。”安龍鋒堅定的說道。
趙小天一驚,五百萬?就爲了自己一句話?別說一天一夜都沒問題,雖然他現在不缺錢,但是這個數目可真是不小,:。
“什麼話?”趙小天問道。
安龍鋒有些不悅,說道:“既然大家都說的很明白了,小兄弟又何必多此一問那,一千萬。”
趙小天沒想到自己一個疑問居然就翻了一倍,他雖然很想說出那句話,但是好歹安龍鋒也告訴自己到底什麼話啊!要不讓人怎麼說!
“安大哥,你誤會了,你讓我說啥,你說一遍,我照說。”趙小天都快急死了,到嘴到的錢可不能這麼飛了。
以前他跟丫丫在佛爺村的時候,爲了幾塊錢都差點把命搭進去,現在掙錢這麼容易,說什麼他也不想放過。
安龍鋒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兄弟好像有點不太配合,那你開價吧,多少錢。”
趙小天有點鬱悶,現在的有錢人真是蛋疼,明明白白說一句話不就得了,至於這麼繞彎子嗎?
還沒等趙小天想好,外邊低着頭走進來一個人。
安龍鋒笑道:“張局長,想好了嗎?”
張智成垂頭喪氣,說道:“想好了,明天我就辭職。”
安龍鋒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張局長真是說笑了,沒那麼嚴重。”
張智成突然欣喜的說道:“您真的這麼認爲的?”
安龍鋒點點頭,說道:“我原本不是這麼認爲的,但是現在只要你勸說這小兄弟,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怎麼樣?”
安小竹把手銬在桌子上來回的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喂,我說張局長,您可真是怕我哥哥啊。”
張智成彎着腰,走到安小竹面前說道:“安小姐,這麼說就不對了,您和安少爺是兄妹倆,我都怕,都怕。”
安小竹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就堅定你的立場,牆頭草沒好下場。”
張智成苦着臉,對安龍鋒說道:“安少爺,我還是辭職吧。”
“不行!”安小竹和安龍鋒同時喊道。
張智成左右爲難,心想自己最近是造了什麼孽,一個趙小天,一個紀雅涵,現在又多了安家的兩兄妹,辭職都不行。
“小竹,你到底回不回家。”安龍鋒厲聲說道。
“你吼我!你居然敢吼我!”安小竹說着,委屈的就要哭了出來,罵道:“從小到大你什麼都依我,你還說你是站在我這邊的,現在老頭子一句話,你就吼我!”
安龍鋒有些無奈,安慰着說道:“小竹,爸也是爲了你好,你別太任性。”
“我任性!我任性?我過自己的生活怎麼算任性了!你到底幫不幫我,不幫我就別管我!”安小竹撕心裂肺的吼着。
“小兄弟,你就跟小竹分手吧,你要多少我都答應你!”安龍鋒有些哀求的對趙小天說道。
趙小天張大了嘴,一臉的不敢相信!
安小竹居然說他們在一起了嗎?
“別問他了!”安小竹說道:“我懷孕了,趙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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