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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163章 那個人真的是祁望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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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餘越想越不對,不由得一陣心慌。

但她眼下沒辦法好好思考,只能暫時把這疑慮壓在心底,不讓太後和江晚棠看出端倪。

“是晉王殿下怕我把紙條弄丟了惹出麻煩,才用左手寫的。”她對兩人解釋道。

太後倒是沒起疑心,反而欣慰道:“晉王這樣是對的,小心一點總沒錯。”

江晚棠皺眉沉思一刻,突然問晚餘:“擷芳殿守衛森嚴,妹妹每次都能順利進去,是有什麼訣竅嗎?”

晚餘心頭又是一跳,還好她提前做出了應對之策,因此回答起來也理直氣壯,毫不慌張。

“單憑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我託了徐清盞暗中相助,他在宮中經營多年,有很多常人不知道的門路,鹹福宮看門的小太監,是他給我安排的人,我們私下就是通過那個小太監傳遞消息。”

“這樣啊?”江晚棠又和太後對視了一眼,似乎想看看太後信不信。

太後頷首道:“徐掌印在宮裏手眼通天,他願意幫助咱們,那是再好不過了。”

江晚棠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向晚餘道了謝,說自己會盡快把晉王要的幾本書給她送去,到時候還要麻煩她再跑一趟。

晚餘說:“我縱然有徐清盞相助,也要承擔很大的風險,去的多了,難免露出馬腳。

你們若是相信我,就把想和晉王殿下說的話一次說完,若不相信我,就沒必要讓我一趟又一趟的跑,我也不想爲了你們,把我最好的朋友搭進去。”

“知道了,妹妹放心吧!”江晚棠笑着摟住她,“你是我親妹子,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等這幾本書送到殿下手裏,殿下就知道我要和他說什麼了。”

“如此最好,那我走了。”晚餘實在不習慣她的故作親熱,推開她的手,向太後福身告退。

江晚棠沒有挽留,看着她走出去,小聲問太後:“母後覺得她當真會和咱們一條心嗎?”

“這不重要。”太後說,“我看重的不只是她,還有她背後的徐清盞和沈長安。

這三個人是一體的,無論江晚餘真心與否,只要她出手幫了咱們,就等於他們三個都和咱們綁在了一起。

現在,徐清盞已經爲了她自動站在了咱們這邊,將來沈長安也會爲了她和咱們聯手,有了這兩個人相助,還愁大事不成嗎?”

江晚棠秀眉微蹙,對太後的話仍有疑惑:“平西侯府世代忠於君王,沈長安亦是心懷天下之人,上回皇上強佔了晚餘,他都沒有背主,母後怎麼確信他一定會加入咱們?”

太後微微一笑:“那次是我們不走運,剛好趕上了西北告急,沈長安不得不回去,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這次?這次怎麼了?”江晚棠越發疑惑。

太後說:“朝中不是一直有人彈劾江晚餘妖妃惑主嗎,這幾日好些地方遭了雪災,你回去告訴你父親,讓他暗中運作一下,就說雪災是因爲皇上偏寵妖妃,引起上蒼不滿,故而降下懲罰。

等流言傳開之後,再讓你父親聯合一些有威望的朝臣,請求皇上斬殺妖妃,平上蒼之怒,看看祁讓是什麼反應。

如果祁讓置之不理,死保江晚餘,他就會聲名狼藉,失去民心;如果祁讓扛不住壓力殺了江晚餘,沈長安自會和他離心,轉投到咱們的陣營。”

“原來如此。”江晚棠恍然大悟,對太後發自內心的敬佩,“母後運籌帷幄,算無遺策,兒臣以後要多向母後學習。”

太後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不用向我學習,你能把你妹妹的本事學個七八成,將來就能做好晉王的賢內助。”

江晚棠心裏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江晚餘有什麼本事,不過憑着和自己相似的臉纔得到祁讓的青睞。

別的她還會什麼?

她會的什麼,是自己這個被父母精心培養出來的嫡長女不會的?

如果真有,只怕也是從她那外室娘那裏學來的狐媚子功夫,否則怎麼就讓皇上非她不可了?

晚餘不知道江晚棠背後是這樣想她,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因爲江晚棠是她的仇人,她犯不着在意一個仇人的看法。

從慈寧宮離開後,她心緒不安地回到自己的住處,屏退所有人,把自己這兩次和晉王見面的情景翻來覆去地回想。

他們總共就見了兩次,除了講正事,講太後和江晚棠,別的很少涉及,剩下一大半的時間幾乎都是晉王在講祁讓。

晉王是祁讓的手下敗將,被祁讓囚禁五年不見天日。

他明明該是最恨祁讓的那個人,爲什麼他在說起祁讓時,非但沒有恨,反倒有一絲絲憐憫?

他對祁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情?

他說那些年他確實虧欠了祁讓很多,這話是發自肺腑的嗎?

難道他對這個弟弟,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還有祁讓的態度也很奇怪。

他的悲慘遭遇和祁望息息相關,他明明也該是最恨祁望的那個人,可他把所有的兄弟都殺了,卻唯獨留下了祁望。

難道真的只是因爲憐惜江晚棠,不想讓江晚棠變成寡婦嗎?

可江晚棠根本見不到祁望,和寡婦有什麼區別?

他爲什麼堅持不讓江晚棠探望祁望?

卻又願意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替江晚棠去探望?

還有左手寫字的事,連江晚棠都能看得出來,爲什麼祁讓看不出來?

或者說,爲什麼他看出來了,卻沒有提起?

是不屑?

是疏忽?

還是別的什麼?

她每次在那光線幽暗的屋子裏見到的人,真的是祁望本人嗎?

祁望就算是囚犯,也不缺那點燈油蠟燭吧,爲什麼那個屋子裏的燈光總是那麼昏暗?

會不會是怕她看到什麼端倪?

晚餘的疑慮越來越大,那種令她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她有點坐不住,很想現在就去見一見祁讓,旁敲側擊地試探一下,看看他的反應。

可祁讓這幾天都不見她,她這樣貿然過去,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不如等到江晚棠把書送來之後,再以這個理由光明正大的去見他。

晚餘打定主意,開始了漫長而煎熬的等待。

到了第二天的午後,終於有人把書送了過來。

晚餘拿到書,算着祁讓午睡後起牀的時間,迫不及待地去了乾清宮。

天上飄着雪,路也不好走,等她走到月華門時,身上頭上都落滿了雪。

等待守門的侍衛向裏面通傳的間隙,她又抓緊時間把自己這兩天在心裏打的腹稿又溫習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過了一會兒,負責通傳的侍衛回來,說皇上讓她進去。

晚餘不由得緊張起來,深吸一口氣,邁步跨過門檻,沿着廊廡往正殿走去。

侍衛沒說皇上在哪裏,但她服侍祁讓五年,這個時辰,祁讓通常都是午睡剛起,不是在寢殿,就是在暖閣。

然而,她剛走了幾步,視線卻無意間在風雪瀰漫的殿前廣場上看到了一抹明黃。

她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拂去眼睫上的雪水定睛再看,確認那就是祁讓。

這麼大的雪,他在那裏做什麼?還只穿着龍袍,連件鬥篷都沒披。

晚餘四下張望,孫良言胡盡忠都不在,只有他一個人迎風而立,像個被全世界遺忘的孩子。

廣場上一片白茫茫,雪埋過了腳踝,烏濛濛的蒼穹之上,鵝毛般的雪片在風裏打着旋兒落下,將他孤零零的身影籠罩其中。

他本是至尊至貴,萬民敬仰的真龍天子,此時卻彷彿浩渺天地間一顆孤獨的樹,歷經了萬世風雪,滄海桑田,身邊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只剩他形單影隻地堅守在那裏。

晚餘遲疑片刻,踩着厚厚的積雪,一步一步地向他走過去。

到了跟前,看到他滿頭雪白,連眉毛和睫毛都掛滿了白霜,晚餘不禁怔住,心下暗想,有一天他老了,會不會就是這個樣子?

風雪撲面,迷得人睜不開眼。

晚餘站定在他面前,福身一禮:“嬪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她頭上同樣落滿了雪,一低頭,雪花片片飄落。

祁讓鳳眸微眯,不帶一絲溫度地看着她,對她的到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一開口,白色的霧氣在風中飄散:“你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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