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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509章 多生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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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男人的話在某些時候是壓根不能信的。

當天晚上,祁讓又預支了明天晚上和後天晚上的活動,以至於晚餘坐在回孃家的馬車上,腰痠腿軟到幾乎要坐不住。

祁讓趁機把她抱坐在腿上,又膩歪了一路,出門時塗得紅豔豔的脣色,還沒到地方就被喫得一點不剩,害得她不得不在下車前重新塗了一遍。

江連海知道祁讓要來,一早就帶着全家人等候在大門外,馬車一停下,他第一個上前迎接。

那殷勤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爲祁讓是他老丈人。

國公夫人在一旁直翻白眼,好歹也是個國公,對着女婿點頭哈腰的,也不嫌丟人。

祁讓下了車,又親自把晚餘扶下來,夫妻二人給江連海行了禮,便向着等在門口的衆人走來。

國公夫人忙收起鄙夷的神情,擺出一臉假笑,等着祁讓來給自己這個丈母孃見禮。

王爺又怎樣,娶了國公府的女兒,就得拜她這個丈母孃。

然而,祁讓到了跟前,卻沒有先給她見禮,而是第一時間給梅夫人行禮,喚梅夫人爲嶽母。

國公夫人的笑僵在臉上。

她纔是江家主母,祁讓竟越過她先去拜梅氏,這不是成心當着全家人的面抬舉梅氏嗎?

簡直太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梅氏也沒想到祁讓會先來拜她,心裏雖然慌亂,面上還是大大方方受了他的禮,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晚餘,寒暄了幾句,才提醒他們給國公夫人見禮。

國公夫人窩着一肚子火,還要裝出開心的樣子,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江晚棠和幾個兄弟姐妹又給祁讓見了禮,一家人這才簇擁着夫妻兩個進了府。

按規矩江連海和幾個兒子要在前廳招待祁讓喝茶,國公夫人和梅夫人則領着晚餘去給老國公夫人請安,娘兒們在一處說說體己話。

祁讓一刻都不想和晚餘分開,便說自己這個做孫女婿的也該去給老國公夫人請安纔是。

若是尋常人家,孫女婿是該拜一拜老祖母的,但祁讓是王爺,性情又特立獨行,江連海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便也不敢提起。

眼下他主動要去,江連海自然求之不得,他能有這份心,說明他對這門親事很滿意,對嶽父家也很看重。

於是,一家人又相伴去了老國公夫人的院子。

老國公夫人打心底裏喜歡這個孫女婿,拋開他顯赫的身份不提,人長得實在養眼,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仗着自己老了,也沒那麼多講究,拉着祁讓的手拍了又拍,捨不得撒手。

“我家晚餘還好吧,可還合你的心意?”老人家樂呵呵地問道。

祁讓看了晚餘一眼,笑着點頭:“王妃很好,本王十分喜愛,視若珍寶。”

晚餘頓時羞紅了臉,向他投去嬌嗔的目光,怪他說話口無遮攔。

祁讓笑道:“都是自家人,祖母關心你,我當然要實話實說,好讓她老人家放心。”

老國公夫人樂得合不攏嘴:“沒錯沒錯,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們夫妻恩愛,我才能放心。”

祁讓說:“您只管放寬心,我們恩愛着呢!”

說着又看了晚餘一眼。

晚餘臊得不行,伸手推了他一把:“王爺快到前面喝茶去吧,別在這裏妨礙我們說話。”

這話多少有點僭越,大夥都下意識看向祁讓。

祁讓非但不介意,反倒像喫了一塊蜜糖,笑得眼睛都彎起來:“那我先去了,你好好陪祖母說話,咱們等會兒見。”

晚餘:“……”

最後一句非說不可嗎,讓人聽着好像他們一時半刻都分不開似的。

她這邊嫌棄又怨怪,江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卻都看得眼熱心跳,豔羨不已,只恨自己沒福氣嫁給這麼一個集權勢和美貌於一身,又知情知趣的男人。

說起來,江晚棠原本倒是有機會嫁個和逍遙王一模一樣的男人的,不知爲何竟沒成功。

也不知道她現在看着自己最瞧不上眼的妹子得此良緣,心裏是何滋味?

江晚棠端着一副嫡長女的派頭,表面上不屑一顧,一顆心卻像是被泡在了醋缸裏,從裏到外都酸透了。

她酸的不僅是晚餘嫁了一個好夫婿,最要緊的是,她認爲自己身爲嫡長女,無論如何也不能嫁得比晚餘差。

可晚餘上來就嫁了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幾乎沒有給她留任何選擇的空間。

除非嫁給皇上,否則她嫁給誰都不會比晚餘更好更尊貴。

可皇上已經定了張家嫡女爲後,除非張家嫡女在大婚前就一命嗚呼,否則她根本沒有機會。

張家嫡女年紀比她還小,沒病沒災的,怎麼可能一命嗚呼?

所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得比江晚餘好了。

這讓她感到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嫁誰。

以她的身份來說,嫁誰都是低嫁。

她怨毒地看着晚餘,又一次確信,在江晚餘的風箏和她的風箏纏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氣運就被江晚餘吸走了。

若非如此,一個外室女憑什麼會有這樣飛黃騰達的機會?

不。

她不能讓江晚餘這麼得意!

江晚餘奪走了她的氣運,她得想辦法奪回來!

她咬牙沉思一刻,趁別人的注意力都在晚餘身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老國公夫人拉着晚餘的手,和她說體己話:“我原是要問問你這兩日在王府過得怎麼樣,和王爺夫妻之間和不和諧,方纔見王爺對你這般喜愛,不用問也知道,你們定然是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對不對?”

老國公夫人所關心的,也是梅夫人這個親孃最關心的。

她自己性子靦腆,正不知道如何開口,聽到老國公夫人問起,便期待地看向晚餘。

晚餘在一屋子女眷的注視下點了點頭,羞答答道:“祖母放心,我和王爺,我們很好。”

大家就都心照不宣地笑起來。

老國公夫人欣慰道:“好好好,這麼看來,我很快就要有重外孫了。”

晚餘羞得抬不起頭。

老國公夫人又說:“孫女婿樣貌出衆,天神下凡般的人物,你們要多生幾個,別浪費了他那個好模子。”

晚餘:“……”

幸好祁讓已經走了,這話要是讓他聽到,只怕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到時候,他肯定會說,爲了不辜負老祖母的期望,咱們更勤快些纔好。

晚餘想到他牀笫間那股子不要臉的勁頭,心頭不覺一陣盪漾,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午宴擺在了前院的待客廳,因着是家宴,只有祁讓一個男客,還是女婿的身份,老國公夫人就說不必再分席,大家一處坐着熱鬧,正好讓家裏兄弟姐妹們和祁讓熟悉一下。

祁讓並不想和誰熟悉,他之所以表現得如此平易近人,都是爲了給晚餘和梅夫人撐場子。

梅夫人暫時還要住在國公府,自己這個女婿表現得好,國公府的人就會高看她一眼,輕易不會爲難她。

於是,因着祁讓的刻意表現,宴席的氣氛十分融洽,大家推杯換盞,閒話家常其樂融融。

晚餘不勝酒力,被家裏幾個姐妹輪流敬了幾杯,便覺酒意上頭,昏昏欲睡。

江晚棠一直坐着沒動,見晚餘喝得半醉,便從侍女手中拿過酒壺,走到晚餘面前,要給晚餘敬酒。

晚餘擺手說自己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江晚棠卻像沒聽到一樣,親自倒了一杯酒遞到她面前:“好妹妹,別的姐妹敬的酒你都喝了,怎麼唯獨到長姐這裏你就不肯喝了,你是不是瞧不起長姐?”

晚餘說沒有,“我就是喝不下了,絕對沒有瞧不起長姐的意思。”

江晚棠說:“多少也不差我這一杯,你把這一杯喝了,往下我再不讓別人敬你。”

晚餘推辭不掉,正要去接,祁讓卻在她前面伸出手:“大小姐的誠意,本王替王妃領了。”

江晚棠臉色一變,端着酒杯的手像被燙到似的往後撤。

祁讓挑眉:“怎麼,大小姐不同意?”

江晚棠僵硬地笑了一下:“這是妹妹的酒杯,我再另外給王爺倒一杯。”

祁讓說:“我與王妃夫妻一體,共用一隻酒杯又有何妨?”

江晚棠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樣,不妥吧?”

“有何不妥?”祁讓不動聲色地看向她另一隻手裏的酒壺,微微眯起眼睛,“王妃能喝,本王卻不能喝,莫非大小姐單獨給王妃添加了什麼好東西,捨不得讓本王喝?”

此言一出,座中年輕人倒是沒什麼反應,江連海和國公夫人卻同時變了臉色。

老國公夫人也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向江晚棠。

江晚棠一下子慌了神,勉強笑道:“王爺想多了,這就是尋常的酒,和大家喝的都一樣。”

“是嗎?”祁讓笑了笑,“王妃確實不勝酒力,大小姐既然覺得本王替喝不妥,就自己喝了吧!”

“我……”

江晚棠慌亂地看向國公夫人。

知女莫若母,國公夫人一接觸到她的眼神,就知道這酒有貓膩。

國公夫人又氣又急,當着衆人的面,不知該如何是好,心驚肉跳地看向江連海。

江連海恨不得當場跳起來給江晚棠一巴掌,強壓怒火,沉聲道:“王爺讓你喝,你就喝了吧,我看你也是醉了,喝完這杯,速速回去歇息!”

這話是在暗示她,她若當真在酒裏加了東西,喝完就趕緊回去自行服用解藥。

假如沒有解藥,只能算她倒黴。

江晚棠面色發白,囁嚅着不敢開口。

其他人本來沒怎麼在意,這會子全都向她看過去。

梅夫人也變了臉色,緊緊握住晚餘的手,看向江晚棠的目光充滿警惕。

祁讓也不催促,就那麼冷眼看着江晚棠,靜靜等待。

老國公夫人示意身邊的僕婦把江晚棠手裏的酒壺拿過來,對她吩咐道:“既然醉了,就喝了這杯回去歇着吧!”

不是她不疼惜這個孫女,而是她和江連海一樣,知道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法子。

這個蠢丫頭,她還當她這個妹妹是不值一提的外室女,豈不知,晚餘如今已是上了皇家玉牒的王妃,是皇室宗婦,也是天子的親弟媳。

晚餘若有個三長兩短,江家滿門只怕除了梅氏,留不下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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