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給蜂子打電話喊他下樓。
馬上就到楊峯住的出租屋樓下了,蕭林讓彭華給楊峯打電話。
“好。”
彭華掏出手機打給楊峯。
兩分鐘後。
蕭林和彭華趕到楊峯住的樓下。
兩人在樓下等了兩三分鐘,楊峯和楊衝從樓上下來。
“林哥哪時候回來的?”
“今天上午,衝哥駕照考過沒?"
“過了。”
楊峯說道:“衝哥年前都開車去相親了,你居然問他駕照考過沒。”
“相成沒?”
楊衝說道:“沒成。”
“什麼情況,是你沒看上她,還是她沒看上你。”
“那個女的有個三歲多的兒子,還要我去十二萬的彩禮。”
楊峯接着說道:“彩禮倒是小事,以衝哥家的條件,隨時可以到城裏全款買房,買車買房的錢他老爸都給他存夠了。
關鍵是有個三歲多的兒子,這個有點打腦殼。”
彭華接話:“要是妹娃兒還好,妹娃兒長大了要嫁人,頂多供她讀書嫁人了給她置辦點嫁妝。
男娃兒結婚還要準備車房彩禮,確實腦殼痛。”
楊峯笑道:“就像你媽老漢,爲了給你和你兄弟買房結婚,打工攢了二十多年的錢一手掏空。”
“我特麼那時候是腦殼有包纔買房,衝哥千萬不要買房,房價還沒到底肯定還要降。’
“你和林哥那時候買好多錢一平,五千多?”
“對,一九年買的,剛好買到頂點,現在三千多都賣不出去。”
“就是中鐵把高山縣的房價炒起來的,中鐵沒來之前高山縣房價才三千多,中鐵進來直接拉到五千加。”
“三十年的房貸才還了五年,想起還要還二十五年腦殼痛。”
“不怕,現在外債還清了,今年找點錢把你剩下的房貸一手還清,然後去雪域去西域逛一圈。”
“林哥,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雪域和西域耍。”
“好。”
一行四人來到城北這邊。
路邊沒車位了,找了個收費的停車場把車停好,幾人步行進入巷子。
“喫哪家,喜氣洋洋還是聚賢山莊?”
“我覺得聚賢山莊分量要多些,要不喫聚賢山莊?”
“喜氣洋洋味道好些。”
“我也覺得喜氣洋洋比聚賢山莊好喫,林哥你說喫哪家?”
“少數服從多數,喫喜氣洋洋。”
“生意好啊,都沒位置了。”
服務員說道:“樓上還有位置,你們幾位?”
“四個。”
“坐樓上嘛。”服務員將四人帶上二樓。
楊峯說道:“給我們點個大鍋。”
彭華說道:“鴛鴦鍋,天冷喝點湯安逸。”
“好,還要點點其他的菜不?”
“先喫,不夠我們再加。
“要得,喝的要不?”
“林哥,華哥,衝哥,你們喝酒還是喝飲料?”
“喝點飲料算咯,拿瓶椰汁。”
“好,現在有點忙,稍微多等哈啊。”
“沒得事。”
服務員送了份免費的泡蓮花白和泡蘿蔔、一碟瓜子、一壺茶水上來,把他們點的椰汁先拿上來。
幾人嗑着瓜子喫着泡菜閒聊,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他們點的大份乾鍋鴨掌被端上來。
“先整碗湯,這個湯喝起安逸得很。”
“動手。”
“整。”
“美女,麻煩給我們打份米飯上來。
“馬上。”
“這個湯好燙。”
“我也整碗湯。”
鴛鴦鍋就是一半是鴨掌,另一半是番茄牛肉湯。
“還要不要加菜?"
“不要了,夠了。”
“等哈還有哪樣安排沒?”
“衝哥要安排我們洗腳?”
“走嘛。”
“提車了你連飯都沒請我們喫一頓。”
“喫嘛,明天就安排你們喫火鍋。”
“明天我沒空,今天晚上我還要回去。”
要不是蕭林回來了,今天彭華都不會下來。
等會兒喫過晚飯,他就得回老家去,明天一早就得幫忙。
“我明天也沒空。”再依依說忠叔家大兒子結婚明天寨子裏的街坊鄰居去他家幫忙。
既然他回來正好趕上,肯定是要去露個面纔行。
“那就等過兩天你們有空了,我們再喫。”
“衝哥開始說來城頭考駕照,去我們那點暫住一段時間,駕照考得了他居然不走了。”
“DED.......
“你笑個錘子,下個月你交水電費。”
“我交嘛。
“衝哥現在到城頭上班,沒出外地去了?”
“在城頭和他們做水電,以後就不去外地了,就在縣城找點事做算了,一天有兩百塊錢也可以了。”
“喫好沒?”
“走。”
下樓付了錢幾人從飯店離開,先把楊峯和楊衝送回去,然後蕭林又把彭華送回地坪,接着回青竹。
路過忠叔家時,蕭林踩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馬路邊上。
“這個是哪個?”
“蕭遼同學?”
“認不到。”
“蕭遼,你家客來了。”
蕭林聞言笑道:“你們這些老人家發財了,連侄兒子都認不到了。
“連蕭林你們都認不到了,還問這是哪個。”
“蕭林?”
“硬是沒認出來,完全長變樣了,我還以爲是蕭遼的同學。”
“蕭林有三十歲了吧?”
“馬上三十二了。”
“看起來年輕的很啊,像二十歲小夥子一樣。”
“蕭林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上午回來的。”
“你現在是在哪點上班嘛,電話微信都打不通,想找你都找不到。”
“現在哪個都打不通我的電話,我連電話都很少用了,找了個道觀出家當道士去了。”
“你豁老子,上回你還打老子電話租我家背溝的田,你跟老子說你沒用手機了。
“我基本要隔兩個月才用一次手機,閉關修煉呢。”
“老子抽你信不信。”
“嘿嘿......,忠叔,別動手啊,您老人家年紀大了我怕閃着您的老腰,新郎官呢,我去看看新郎官。”
“樓上和他們打牌,你蕭遼兄弟結婚,你們那些同輩兄弟基本上都在家,大家都說等蕭遼把婚結了再出去上班。'
“那我去看看。”
蕭林來到二樓客廳,一屋子人將客廳擠的滿滿當當,基本都是他們這一輩的同輩兄弟姐妹,還有幾個比他們高一輩的長輩或小一輩晚輩。
“聚衆賭博是不,抓賭抓賭,雙手抱頭蹲地上。”
“我去,這個哪個大帥比來了。”
“蕭林老大來了,快給蕭林老大讓個位置。”
“蕭林老大,你坐這兒。”
“大侄兒,快來,坐老子旁邊。”
“你個小老頭,一邊去吧。”
蕭林把比他高一輩年齡卻比他小五六歲的叔拎到一邊,霸佔了這個小老頭的位置。
寨子裏有幾個跟他們年齡相差不大的小老頭,那都是兒時的玩伴,天天在一起玩。
只是後來大家都長大了,各奔東西天各一方,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