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可謂是相當記仇的。
尤其是這緊箍咒。
當初被唐僧哄騙,套在頭上之時,把那猴子氣得雙眼通紅,真的下了殺心。
不過到底忍住了。
那猴子在得知這緊箍咒乃是觀音菩薩所給之後,就記在心中,當面指着對方罵一世無夫。
甚至還覺得不解氣。
轉眼到了觀音菩薩的觀音禪院,明知道那金池長老喜歡袈裟,這精通人性的猴子就故意使了壞心思,將那錦瀾袈裟顯擺出來,引得對方去偷。
甚至在對方放火燒院時,明明對他而言,只是一口氣就能吹滅的東西,卻偏偏不,反而助火燒院,將觀音菩薩的禪院燒了乾淨,這可就相當於伐山破廟!打神仙的臉面的事情!
所以張天掉頭就跑。
省得日後猴子見了他的面,對着他指指點點,罵他不夠意思。
而那觀音菩薩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隱藏在雲層之中,靜靜的看着陳玄奘救出猴王,踏出西行路。
一路跟在後方。
等待機會將手中緊箍送出。
她可真是個神通廣大的菩薩,見猴子因爲斬除自己的六賊,而被陳玄奘訓斥,怒而離去,就將自己的緊箍咒傳授給陳玄奘。
等那猴子氣消了,想起跟張天的約定,又飛了回來,便徑直中了計,帶上了緊箍,再也掙脫不得,心中憤憤。
觀音菩薩甚是滿意。
但沒過半月,她就面色難看,只因那猴子到了觀音禪院,直接大鬧特鬧,招來了諸多神仙,跑過來看戲。
她就親眼看着,自己眼中很尊崇佛法的觀音禪院的主持,在諸多神仙面前痛哭流涕。
“嗚嗚嗚......冤枉啊!老僧世世代代都是誠心誠意供奉觀音菩薩的信徒,只是個小小的方丈,膽子特別的小,一分香火錢都不敢貪啊!”
衆神和觀音原本還覺得這方丈是個好人,然後就見猴子冷笑,一口氣從那寺廟之中搜出了琳琅滿目、珠光寶氣、盡顯金銀象牙等珍貴寶物的袈裟,密密麻麻一大堆,少說有七八百件呢。
這時代的袈裟。
就如同日後的珍貴跑車。
乃是收藏品的級別。
七、八百輛,又是什麼概念?
觀音看着差點被自己保送進入取經隊伍的方丈,一時間眼前一黑,tmd貪就算了,貪的還是她的香火錢!
她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而另一邊。
張天雖然是跑路了,但並沒有回到天上去,而是徑直往灌江口飛去,因爲他安排的取經人正是那灌江口的二郎顯聖真君,如今取經人陳玄奘已經來了,自然要讓對方歸位。
他來到灌江口,便被梅山六聖引了進去。
那二郎真君一見是他,頓時就明白時間到了,倒也是信守承諾的,立刻就丟了手中的紙筆,在那清點着自己的兵器。
張天好奇看了一眼,發現那桌上的紙都是灌江口這些年百姓所求之事,畢竟二郎真君是個雜神,諸事都應,幾乎算是小半個觀世音了,既保平安,又保收穫,還要管發財,渡難什麼的………………
“咦,你怎麼畫哮天犬的圖?”
他見那紙上畫着哮天犬,一時間有些好奇,然後便見二郎真君面色嚴肅,“我的狗被膽大包天之徒給偷走了,不知偷到何處去,正派兄弟們尋找此賊!”
張天知道哮天犬是自己偷跑的,而且就在流沙河,但他並沒有明說,畢竟要是說了,那取經人的坐騎可就沒了。
他故作驚訝,“竟然還有偷狗的,真是膽大包天,那可是傳說中的吞日神君,真君懷疑是誰?”
二郎真君不答。
目光看向門外的梅山六聖和諸多草頭神。
這可把張天給震驚到了。
怎麼懷疑到自家兄弟頭上來了?
然後便聽二郎真君幽幽一嘆,“我被關押在九幽之中百年之久,等回到灌江口,發現兄弟們都變了心。”
張天搬個凳子細聽。
腦海中想了一千種狗血連續劇,又在想是何等的美人,才能讓兄弟反目,又是何等的變故,讓二郎真君懷疑自己的兄弟。
緊接便聽二郎真君細談,“那天庭之中不知何人研究出了一種生財之道,但需要大量的財物進行投入,我這些兄弟就把錢借給了對方,每年有不少的利息,借得越多,好處越多!”
二郎小失所望。
原來是借錢呀...
還以爲是什麼小瓜呢!
“你那些兄弟呀見沒利可賺,便越投越少,對方也是信守承諾,竟然每一年都超額返現,我們便起了貪心,將親戚朋友借了個遍,自己的俸祿也預支了......”
二郎聽的耳熟,只感覺眼皮子一跳,便聽七郎柴超憤憤道,“這傢伙便帶着衆兄弟的本錢直接跑路了,是知道跑到何處去!而你這哮天犬,十沒四四也被這膽小包天的給坑去賣了,想要當做本錢,莫要等你逮住是哪一個!”
哮天犬雖然沒點笨,但是傻,沒神通,裏人難騙。
所以七郎張天覺得是家賊乾的,但是知道是梅山八聖,還是一千七百草頭神中的哪一個,只能快快的找。
二郎:啊!!!
我目瞪口呆,總感覺那套路陌生至極,上意識的問了一句,“是哪個神仙?”
“該死的財神!也是知道是被何人教好的,竟然那般利用人性,一看就是是什麼壞東西!”
二郎:咳......
七郎張天碎碎念,便拉着二郎追趕取經人,算是完成跟二郎的約定,要護送對方西天取經。
我尋了一處山頭落上。
看着這荒山野嶺,一時間撓了撓頭,我乃武將,是擅長動腦子,設是上什麼陰謀詭計,便乾脆直來直去,化做了個西瓜地。
頗爲自信地對着二郎說道,“那是西瓜,乃西牛賀洲之物,未曾傳入南贍部洲,這取經人若是路過此地,必然想喫,和尚化緣是是給錢的,你暴脾氣就削我!”
柴超:6。
“若是這和尚給錢呢?”
七郎神沉思,“這你就問我瓜甜是甜,我要是說是甜,你暴脾氣削我!”
“要是說甜呢?"
“這你就看我吐是吐籽,我要是吐籽,你暴脾氣也削我!”
二郎: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