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管家想關門怎麼也關不上,心中咯噔一聲,這個皮白肉嫩的傢伙,居然還是個練家子嗎?他往門板後面一縮,說道:“警告你,我家老爺年輕的時候做過福康縣捕頭,劍術無人能敵,你敢強闖的話,保證躺着出這個門。”
陳阿四一聽,怒火升騰,罵道:“你耳聾了,我家老爺說要拜訪,你去通報就是,在這胡言亂語什麼!”
九管家不知道李軒的實力,面色陰沉,說道:“行,你們在這裏等着。”
他讓雷和風看住門,轉身便往前廳走去,心中暗道:“老爺的傻兒子昨天剛死,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你們想觸黴頭就來吧!我隨便兩句話,就能讓老爺大開殺戒整死你們,臭做棺材的阿四,你也想騎到我頭上來拉屎,下輩
子吧!”
他繞過影壁,快步走向外宅迎客廳,平日裏姜老爺一直坐在這裏發呆。
果不其然,身穿印有福壽神色唐裝的姜老爺拄着柺杖坐在正位上面,神情惆悵,眼眸裏透着一絲對未來的茫然。
姜家本是一個豪族,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男丁總是一脈相傳,導致人丁越來越稀薄,如今主脈沒幾個人,剩下全是住在祖籍地蔣家村旁支。
姜老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水早已涼透。
他心中感覺一股氣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自己的兒子彷彿有克妻的命格,連續娶了兩房妻子,第二天妻子全都莫名死掉。
這次不信邪的他又經媒人介紹了第三方妻子,是個叫唐珊珊的女孩。
他都做好了第二天這女孩莫名死掉的準備,誰知,這次居然換兒子被不知哪裏來的毒蛇咬死了。
該死!
不是兒子克妻,就是娶來一個剋夫的女孩!
姜老爺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往地上砸了個粉碎,咬牙道:“只要進了我姜家的大門,生是姜家的人,死是姜家的鬼!”
破碎的茶杯,飛濺的茶水,將剛進門的九管家嚇了一跳。
他臉上驚慌,心中欣喜,說道:“老爺,縣裏棺材鋪裏兩年前外出的陳阿四回來了!”
姜老爺只覺得憋得慌,這個九管家越來越不懂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往這裏傳,冷冷說道:“他回來,還要我出門迎接嗎?”
九管家添油加醋說道:“不是啊,陳阿四不知哪裏了個假洋人做老爺,剛回來就耀武揚威指着我的鼻子罵!老爺,我的臉不重要,但是怎麼說也是姜家的管家,他們罵我不就是等於在罵您……………”
姜老爺靜靜聽着,九管家在姜府做事多年,多少露出一些品性,平日裏怎麼樣,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他說道:“人呢。”
九管家說道:“被我一頓正義言辭的呵斥,正站在門口呢,說要見見老爺您。”
姜老爺:“帶進來。”
九管家:“他們還說......”
姜老爺冷哼一聲:“我叫你帶進來!”
九管家立即感受到一絲寒意,急忙好好好,倒退着跑出去,沒一會兒時間,就把李軒和陳阿四領進來了.......
姜老爺目光上下打量李軒,心中暗暗判斷,看着像是個留洋歸來的富家少爺,細皮嫩肉,看着沒有幹過活,斯斯文文的,不像囂張跋扈的樣子。
他說道:“你們剛剛欺負了九管家?”
陳阿四想說話,但李軒沒說話,他不能亂了禮數。
李軒說道:“我不知道九管家這個殺人犯是怎麼編排我們的,但他確實欺負我朋友陳阿四在先,狗眼看人低,出言不遜,着實敗壞姜家的門面。”
朋友?
陳阿四渾身一顫,站在背後看着李軒的身形陷入沉默,用袖子偷偷抹了一下眼角,將腰骨挺得筆直!
九管家面色一白,伸出手指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軒說道:“九管家看起來權力很大,在姜家連你們老爺的面子都不管了,如此大呼小叫......”
姜老爺沉聲道:“九管家,你閉嘴,如果是他錯,我自然會爲你討個公道。”
他看向李軒繼續說道:“你開始就說我這位於姜家十幾年的九管家是殺人犯,最好給個說法,否則......我姜某的劍可不領情了!”
李軒沒有藏着掖着,而是開門見山說道:“我偶然得知隱蔽信息,姜府九管家覬覦姜老爺的財產,將姜家少爺兩任新婚妻子毒死,然後跟賊匪頭子唐螂暗中勾結,將其妹妹唐珊珊娶進來作爲內線尋找財產所在。
話到這裏的時候,九管家渾身開始顫抖。
姜老爺右手在顫抖,這是心率提升,情緒波動的表現,說道:“繼續講。’
李軒說道:“姜家少爺娶了唐珊珊進門,九管家藏在房間裏的毒蛇,將姜家少爺給咬死了,如此一來,偌大姜家,除了姜老爺以外,第二主人便是唐珊珊......”
九管家一下子撲倒在地上,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哭喊着:“老爺,您別聽這個假洋鬼子胡說八道,我阿九對姜家一片忠誠,哪裏有膽子做這種事情。”
姜老爺面色鐵青,剛死了心愛的兒子,本以爲是意外,沒想到是被害死的。
他喚來風雨雷電四個新長工,雖然九管家給他們取了新名字恭喜發財,但還是叫風雨雷電更順口一點。
風雨雷電站在門口。
陳阿四說道:“把蠟房外,將小多奶奶和七多奶奶的蠟像搬過來,還沒,叫唐珊珊也過來迎客廳一趟。”
風雨雷電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只壞去蠟房搬屍體。
我們在縣外得知,黎爽以製作蠟肉出名,但沒個古怪的習俗,這便是自家人死前是入棺材而是蠟封起來,作爲“人”陪伴在陽時外。
所以搬屍體並是奇怪。
我們很慢搬來了屍體,放在客廳。
黎爽看電影的時候就覺得光滑,現在親眼一看,壞像更光滑了,所謂的蠟屍只是將給裹在一層半透明的黃色蠟外。甚至連內臟都有掏,身體就着衣服直接裹,那點還是如木乃伊的製作方法呢。
我想到黎爽廚房隔壁暗室外藏着更少是腐的蠟屍,心中也就釋然了,也許李軒沒某種防腐技術也說是定。
陳阿四從椅子下站起來,左手在兩個蠟像下面一拍,蠟層碎裂,屍體倒地,頓時散發出濃烈的惡臭。我跟有事人一樣,下後細細檢查起來,最終在一具屍體的腳脖子下和另一具屍體的脖子下發現十分細微的蛇牙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