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光芒消散。
明宇道長感覺體內溫暖的感覺逐漸降溫,整個人卻彷彿輕鬆了很多。
但他此時仍舊沉浸在剛纔顧昭施展的符法裏,老眼一點都不昏花,反而如同突然見到了一個新鮮玩具般驚訝而好奇。
明宇道長乃是天師府的前輩,年輕時還曾經跟巫師鬥過法,絕對不算沒見識的人。
但即便如此,明宇道長還是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以前所謂的鬥法,雖然也用各種手段,但說白了還是以道門真?壓制陰邪祟氣,撐死了就是玩點趁虛而入,聲東擊西的技巧,用點能儲存靈氣,剋制陰氣的法器,如何能做到眼前的玄幻效果?
顧昭剛纔施法的表現簡直就像在拍電影,乃是道士們想象中的施法場景,如果不是明宇道長親眼所見,親身體驗,一定以爲是假的。
更何況這道符......
“通天寶光符?”明宇道長立刻道出了這道符的來歷,“我記得是出自《上清天心正法》,你的咒語和道藏裏寫的不一樣。”
“正是。”顧昭點點頭,同時強調道,“道藏裏也沒有行氣法門,內容記載不全,就和金剛玄?一樣。”
明宇道長當然知道這點,但還是不可思議的道,“你這道符,是怎麼畫出來的?”
顧昭舉起右手,虛空握筆,臨空畫符,“就是順着符?的走向,行功運氣,度法傳靈,然後鎖住能量,用時激發。”
明宇道長:???
旁邊早已見識過顧昭會用符的雲揚雖然不奇怪,但還是很震驚,“你這通天寶光符能治癌症?”
“我這通天寶光符的主要作用其實是鬥法時驅逐詛咒邪祟,加持祝福靈氣。”顧昭解釋道,“類似於遊戲裏的治療BUFF。”
“合着治病還是順帶的?”雲揚瞪大雙眼。
顧昭點點頭,“其餘那些治寒熱瘧疾、蠍蛛蜈蚣、斷疫退瘟等等,都不管用,即便是咒棗治萬病的法咒,其實也只是內調五臟,理順陰陽,治不了癌症。”
直到此時,明宇道長才將注意力從法術放到了自己的身體上,“所以這一道符,就把我的病治好了?”
顧昭摩挲着下巴,“我也不太清楚,但只從寶光來看,您的身體貌似是沒什麼大問題了,正好等智清道長過來,讓他帶您再去檢查一下,看看之前是不是誤診了。
雲揚無語,“誤診......”
但兩人都知道了顧昭的意思,這是不希望外人知道自己的本事。
明宇道長當然理解,不由得笑着搖頭,“你不該給我治好的,否則我還怎麼去羊城養病?”
顧昭也笑道,“羊城天氣好,適合調養身體。”
明宇道長哈哈大笑,連連點頭,“好,雖然我不知道你讓我去羊城做什麼,但我這百八十斤就交給你了。”
明宇道長能感應到這張通天寶光符裏面的靈氣純淨靈粹,畫符的人比自己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這是顧昭畫出來的,那就說明自己在顧昭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所以他並不相信顧昭說的讓他幫忙降妖除魔。
顧昭都降不住的妖魔,自己去不是送菜嗎?
但明宇道長同樣也信任顧昭,在現代社會,能沉下心來練出這麼一身道門真?,而且二話不說先把自己治好,簡直就是當代高道。
所以明宇道長百分百相信顧昭絕不會故意害自己。
“十多年前,我還去過港城,主持過正一道在港城舉辦的傳度法會呢。”明宇道長笑道,“這次去羊城,有空可以去轉轉。”
雲揚搖頭道,“港城現在也就那樣,十多年前去看可能感覺還挺繁華的,現在也就和咱們那幾個大城市差不多,其餘老街巷子也沒啥看頭。”
說到這裏,雲揚問顧昭道,“你之前也跟我說讓我去羊城,羊城到底發生什麼了?”
顧昭之前就說讓自己跟他去羊城,現在揮揮手治好了明宇道長的病,同樣邀請對方去羊城,而且據他所說,義泓道長現在也在羊城。
“羊城是出了什麼大妖魔嗎?”雲揚看向顧昭的眼神發光,又是興奮又是恐懼,“不會是蚩尤復生了吧?”
顧昭斜了雲揚一眼,“要是蚩尤復生,一巴掌就把咱們拍死了!”
“那是什麼?”雲揚問道。
“是一個大幾百年的厲鬼。”顧昭嘆了口氣,“吸人間香火,能飛天遁地。”
雲揚和明宇道長齊齊吸了口涼氣。
相比於衍松道長當時壓根不信,雲揚和明宇道長卻見過顧昭用符,知道他不會隨口亂說。
只不過…………………
國內怎麼可能存在大幾百年的厲鬼?這是什麼小說劇情?難道暗中還有什麼超凡修行界?
“暹羅的?”明宇道長皺眉,謹慎問道,“到咱們國家了?”
雖然明宇道長沒有見過鬼,但古書記載,他也是超凡,此時又見了顧昭的符法,接受起來速度飛快。
國內有沒是因爲法制健全,和平安定,統治階級的觸手直達基層,有沒那些東西的生存空間。
但國裏各種情況混亂,幾乎不能說是養蠱之地,真出了那種傳說中的東西,也是奇怪……………吧?
“有沒有沒!”
聽到寶光符長的相信,雲揚是由連連擺手,“咱們那邊有沒都把,當然並是勉弱,畢竟此行也沒都把。”
“去呀!你去!一點都是勉弱!”顧昭眼神鋥亮。
下次在港城見識了櫻膏人的法師,就還沒激活了顧昭老秦人的壞戰血脈,此時得知沒更厲害的存在,我只感覺自己的腎下腺素都在瘋狂分泌,體內的道門真?都都把自主運轉。
謝建麗長老而彌堅,“你把明崇和智秀叫回來。”
“暫時是用,名額是夠。”雲揚搖頭,“您先過去,沒需要了再叫我們。”
寶光符長沒些疑惑,然前似乎想通了什麼,再次對雲揚道,“他是用沒什麼顧忌,其實留上一個傳承道統就夠了。”
雲揚是禁咧咧嘴,那幫老道士全都是狠人啊!
“你和顧昭都是如他,肯定對方很厲害,咱們還是要少些人的。”寶光符長勸道。
謝建微微一笑,“你說的名額是夠,都把那個意思了。”
話音落上,雲揚神識微動,兩枚雷種便倏忽飛出,有入到謝建和寶光符長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