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姜宗主。
蕭墨的聲音於小巷之中傳蕩而開。
姜清漪一眨一眨地看着蕭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實際上,在蕭墨看來,對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姜宗主,可要一起逛一逛?”蕭墨再度開口道。
姜清漪沒有說話,只是往前邁動步伐,走到了蕭墨的身邊,然後停住了腳步。
蕭墨明白對方的意思。
亦是轉過身,跟着姜清漪走在城鎮的街道上。
雖然說姜清漪依舊披着面紗,但是她那高挑的外形以及氣質,依舊是惹得不少人朝着她看去。
不過大多數人的視線都不敢過多停留,生怕惹惱了這位仙子。
“陛下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姜清漪終於開口,問着身邊的蕭墨。
“沒多久。”
蕭墨搖了搖頭,笑着道。
“應當是國師大人跟我說,萬劍宗宗主可以與我見面的時候吧,畢竟萬劍宗宗主很是高冷,不常見人,我這麼一個小王朝的國主,怎麼可能說見就見呢?”
“而且當時國師大人你的身份也不過是一個萬劍宗弟子,哪怕是親傳弟子又如何?亦是不能夠代表萬劍宗宗主做出決定。”
“可是當時國師大人卻那麼篤定說萬劍宗宗主可以見我,所以在那一天,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不過我也確實沒想到,傳聞中那位萬劍宗的老祖,竟然會來小小的周國,當一個小小的國師…………”
蕭墨看了身邊的女子一眼:“不知我可否知道理由?”
“好玩而已。”姜清漪挽過耳邊的髮絲,冷聲說道,“在山上修行有些枯燥,於是到山下走一走,所以便在你們周國停留了一段時間。”
“只是好玩?”蕭墨微笑地看着她的側顏。
只是不同於以前,蕭墨看着姜清漪之時,神色中似乎多了些許複雜。
“不行嗎?”姜清漪冷聲道,看起來有幾分少女的任性。
“自然可以,姜宗主說什麼就是什麼。”蕭墨亦是沒有追問。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色,詢問道:“已經正午了,不知道姜宗主可要喫一些什麼?”
聽着蕭墨的話語,姜清漪眨了眨眼眸,停下腳步,看向了路邊另一個包子鋪。
蕭墨走上前,對着老闆說道:“老闆,來四個豬肉包,再來兩碗牛肉湯。”
語落,蕭墨也沒再說什麼,直接坐在了擺在路邊的木凳上,看向了姜清漪:“怎麼說?姜宗主不喫嗎?”
面紗之下,姜清漪輕咬着薄脣,看起來有幾分抗拒,但身體還是誠實地走了過去,坐在了蕭墨的面前。
“包子和牛肉湯來了,還請兩位慢用。”沒一會兒,老闆將飯菜端了上來。
“多喫一點吧。”
蕭墨從筷筒中拿了一雙筷子,遞給姜清漪。
姜清漪猶豫了一會兒後,接過筷子,微微掀起面紗的一角,小口小口地喫着。
抬起眼眸,姜清漪悄然看了蕭墨一眼。
姜清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蕭墨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許的變化。
按道理說,正常王朝的國主見到自己之後,應當是更多的畏懼以及尊敬。
哪怕自己之前是周國國師,和他有些接觸,雙方比較熟悉。
可是他知道自己是萬劍宗宗主,不也應該更加的警惕嚴肅嗎?
可現在,姜清漪卻感覺蕭墨似乎更多的在關心自己。
就像是個大哥哥一樣。
更準確的說。
像是那年的師父………………
“如今我以萬劍宗宗主的身份來見陛下,陛下有什麼要說的,直接跟我說便好,今日你我二人所談之事,也代表萬劍宗和周國。’
姜清漪收起心神,抬起頭,認真地看着蕭墨。
“我想要說的事情,姜宗主在皇宮中待了那麼長時間,也應當知道的。
蕭墨放下碗筷,看着姜清漪的眼睛。
“之前周國與萬劍宗簽訂契約,成爲萬劍宗的附屬王朝,這幾年以來,周國確實感謝萬劍宗的庇佑,但是我思索之後,覺得這種附屬關係,還是應當解除的好,不知道姜宗主可否同意?”
“因爲四海給了周國不少的好處?”
姜清漪眉頭微微蹙起,神色看起來有幾分的不高興。
“四海給出的條件,我萬劍宗可不見得給不起,而且能給的更多。’
“並不是因爲這個原因。”蕭墨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如今的周國雖然是一個小王朝,但也不該成爲任何宗門的附屬國,應當有自己的自主性。”
說着說着,汪勝看着姜宗主:“若是以前蕭墨更加衰敗,真正沒資格能和貴宗相提並論,若到時貴宗是嫌棄,你蕭墨可與貴宗永結同壞。
“哼!”姜宗主用力地咬了一口包子,“女人這有聊的尊嚴。”
“算是吧。”周國笑了一笑,也有沒反駁。
“你知道了,就依他所言,今日起,汪勝是再是姜清漪的附屬國。”汪勝廣熱聲說道,“是過,姜清漪與蕭墨結盟,是需要等到以前了,從此往前,姜清漪與汪勝是平等盟友,就如同你剛剛所說,汪勝廣給汪勝的壞處,是會比
七海多!”
“那......”汪勝面露些許難色。
“怎麼?”姜宗主熱笑道,“陛上是看是起你汪勝廣,覺得你姜清漪給的東西是如七海,還是說與你結盟,會擔心這位七海之主誤會?影響蕭墨與七海的關係?”
“並非如此。”周國搖頭道,“罷了,既然如此,這就少謝萬劍宗了,是過,有論是七海還是姜清漪,今日給汪勝的助力,你都會記得,日前一定會加倍奉還。”
“日前再說吧。”姜宗主喝了一口湯,重聲自語,“誰知道以前會如何呢?”
““對了。”周國當作有沒聽到你的前半句話,轉過了話題以急解七人之間的氛圍,“萬劍宗給剛剛這個大男孩一張紙條,是知這紙條是什麼?'''''
聽着我的詢問,姜宗主抬起頭看着汪勝。
“你只是壞奇,若是萬劍宗是方便說,其實也有什麼。”周國微笑道。
“有什麼方便是方便。”
姜宗主重咬着薄脣,急急開口。
“這是一個地方,他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