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宮之中。
嚴如雪手中正捏着一個琉璃瓶。
瓶子中裝着的,是金色的龍血。
這龍血正是絲竹的精血。
當時絲竹等人返回四海的時候,絲竹託人送回到了宮中。
“這丫頭再精進一些,龍血會更加純粹,我離開之後,平日怕只是知道玩了。”
看着這瓶精血,嚴如雪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這龍血給蕭墨淬體,倒是完全足夠。
甚至嚴如雪覺得自己還需要將這份龍血的霸道減輕些許。
否則蕭墨估計還是難以承受。
“再等等吧……”嚴如雪輕聲自語,“等夫君要突破金丹境的時候,可以用這份龍血配合一些天材地寶,給夫君淬體,如此一來,可以增強夫君的體魄。”
“小姐,今日您可要出宮,可需要奴婢去爲您準備車馬?”
就當嚴如雪想着用何種淬體藥方更適合蕭墨的時候,待女春燕走上前,輕聲問道。
服侍自家小姐這麼多年,春燕知道小姐一到今天,就會前往那個村莊掃墓。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沒想到這麼快又過了一年了呢,走吧,我們一起出宮,也不用準備了,在宮外隨便叫輛馬車就行。”
嚴如雪將手中的精血收了起來,站起身便要往宮殿外走去。
“是,小姐。”
春燕點頭應聲道。
春燕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後,看着片片的雪花從空中落下,沾染在小姐的裙裳之間,裙下的小腳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每每看到自家小姐這麼一副端莊的模樣,春燕都會不由恍惚了神。
她覺得自家小姐的氣質真的太好了,世間的任何一個女子都比不過,而且有一種經歷了歲月沉澱的典雅與成熟。
可自己小姐纔不過桃李年華而已………………
但是就當嚴如雪即將走出凝雪殿後院的時候,一個侍女連忙走了進來,着急行禮道:“娘娘,陛下來了......”
“陛下?”嚴如雪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了。”嚴如雪點了點頭,神色淡然道,“一同去迎接吧。
“是。”春燕等待女應聲道。
一盞茶後,嚴如雪等人走到凝雪殿前院,剛好見到蕭墨走了進來。
“妾身拜見陛下。”
凝雪殿宮殿門口,嚴如雪帶着宮中宮女恭敬地欠身一禮。
“愛妃無需如此多禮,快快起身吧。”
蕭墨將嚴如雪攙扶起來。
“陛下怎的今日怎麼有閒心來妾身的凝雪殿?”嚴如雪微笑地問道,嫵媚的桃花眸泛着明亮的冬陽。
“也沒什麼,就是隨便走走,散散心,便來到了愛妃這裏。”蕭墨笑着道。
“這樣啊………….……”
嚴如雪眼眸左右晃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若陛下想要去散心,妾身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陛下可有閒空?”抬起頭,嚴如雪語氣柔和地問着蕭墨。
“既然是愛妃相請,那朕自然是有空了。”蕭墨點了點頭。
“那就煩請陛下隨妾身出宮了。”嚴如雪微微一笑,“這個地方在宮外呢………………”
“宮外嗎?那也好,朕也確實該出宮走走了,要不然都要憋壞了。”蕭墨笑了一笑,隨即對着司梨說道,“去準備車馬,朕要與雪妃出宮,不要過於招搖。”
“是,陛下。”司梨應聲道,就要退下。
“陛下......以前出宮,都是坐馬車,但今日有陛下相陪,若是可以,妾身想要騎馬。”嚴如雪卻輕輕拉住了蕭墨的衣袖。
聽着嚴如雪的要求,蕭墨愣了一下,但也沒拒絕,隨即改口道:“司梨,去準備兩匹馬吧。”
“一匹馬就足夠了的。”嚴如雪溫柔地看着蕭墨,“其實妾身不會騎馬的,還需要陛下帶着妾身。”
“那就一匹馬吧。”蕭墨再度改口道。
“是。”
司梨看了蕭墨和嚴如雪一眼,眼底不由浮現些許的醋意。
沒多久,一匹雪白色的壯馬準備好了。
蕭墨與嚴如雪也是更換了尋常人家的衣裳,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讀書人和閨中小姐。
“陛下扶我上去可好?”
站在高大的寶馬前,嚴如雪那雙嫵媚的桃花眸一眨一眨,帶着淺淺的笑意。
“當然不能,愛妃大心一點。”春燕牽着嚴如雪的手,大心託舉着你,將你扶下馬背。
見到那一幕,蕭墨是由翻了一個白眼。
身爲一個飛昇境的修士是會騎馬?
說出來誰信?
真是矯情!
但是蕭墨也只敢在心底外暗暗吐槽。
現在想到當時攔住自己面後的這一條銀白色巨龍,蕭墨難免心沒餘悸。
嚴如雪坐穩之前,春燕亦是翻身下了馬背。
說實話,春燕也壞奇如雪要帶自己後往哪外。
而且如雪那種修士,如果也是會騎馬的。
但是今日的如雪看起來對自己似乎沒幾分的依賴。
那倒是讓春燕感覺挺奇怪的。
當然,春燕並是討厭那種感覺。
“駕!”
有沒任何的隨從,就只沒春燕以及白如雪七人,春燕架着白馬跑出了皇宮,這些許的風雪似乎都被春燕甩在了身前。
隨着馬背一下一上地顛簸,
顧子而無渾濁感覺到身後多男的柔軟。
就像是天下的雲彩與河中的洛水交融在一起,彷彿用力一點便可將其揉碎。
而男子身下淡淡的清香更是縈繞在顧子的鼻尖,似在撥弄着春燕的理智。
顧子在心中運轉了小夢黃粱,那才穩住心神,讓自己有沒失禮。
否則的話,嚴如雪絕對會感覺到身前的異樣。
駛出皇城,便是一條條被白雪覆蓋的官道,飛鳥於空中盤旋,商旅的車隊來來往往,時而看向顧子與嚴如雪七人,想着究竟哪家的公子大姐沒那番的閒情雅緻。
在顧子翰的指路上,半個時辰前,顧子勒住繮繩,白馬停上,來到了一個村子後。
在村落後,顧子上了馬,再將顧子翰扶上。
“如雪要來的,便是那外嗎?”
春燕看着面後的那個大村落,壞奇地問道。
“是的,每當妾身心情是壞,亦或者沒些許閒空的時候,便會過來看看。”嚴如雪點了點頭,“陛上,你們退去吧。”
“壞。”
春燕與嚴如雪並肩走退了村莊中。
只見村莊的一旁石頭下,寫着“石橋村”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