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金丹之法的全部內容,鄭確微微點頭,收起了指着聶婉蕊的飛劍,這跟他在斷劍傳承中,得到的結丹之法,有所不同。
斷劍傳承裏的結丹之法,是讓他用一柄養出劍靈的飛劍,煉成自己的本命飛劍,然後用這柄本命飛劍,代替結丹之時所需的材料。
結丹步驟,沒有軒轅閣的金丹之法這樣精細,其中也提到了金丹劫,但並沒有介紹金丹劫,是上一位天驕留在天地中的手段……………
“能有金丹劫,斷劍傳承裏的結丹之法,應該也能結出金丹。”
“不過,金丹有三品,結丹之法只要差上一點,就結不出一品金丹。”
“而斷劍傳承裏的劍道功法,只完成了一半,這結丹之法,其實並不完整。”
“相比之下,軒轅閣的金丹之法,只要嚴格按照步驟來,以我的底蘊,應該就能結出一品金丹。”
“但這畢竟不是劍道的金丹之法,不是以飛劍,以劍靈爲核心,而是用金行材料代替......”
“是用差一點的劍道傳承之法結丹?還是選擇軒轅閣的金丹之法?”
思索間,鄭確很快便搖了搖頭。
軒轅閣的金丹之法,是軒轅閣的路。
斷劍傳承裏的結丹之法,是斷劍前主人的路。
他要結丹,應該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他修的是劍道,應該按照斷劍傳承中的法門,以飛劍和劍靈爲核心,然後把軒轅閣的金丹之法,當作參考……………
最好,能夠觀摩一次,修士以軒轅閣的金丹之法結丹的過程。
心念至此,鄭確接着又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枚帶有禁制的玉簡,以及一枚特別的玉牌。
這是他剛纔從吳娉婷那裏得來的金丹之法,以及對方在軒轅閣主閣的身份玉牌。
那個吳娉婷的實力太弱,給的金丹之法,多半是個假貨。
否則,對方有金丹之法,爲什麼結的不是金丹?
而他現在既然選擇走出一條自己的路,自然需要更多的結丹之法,作爲參考。
想到這裏,他用那個吳娉婷說的方法,先催動玉牌,然後再查看這枚帶有禁制的玉簡。
一篇跟聶婉蕊剛剛給的、一模一樣的結丹之法,很快便浮現在了鄭確的腦海之中………………
鄭確頓時一怔,吳娉婷給的金丹之法,居然是真的?!
那對方爲什麼沒有結出金丹?
拿了金丹之法,捨不得用?
這個時候,眼見鄭確拿出的玉簡,上面刻有“軒轅”二字,且其上還有禁制的氣息,聶婉蕊一眼認出,這是軒轅閣之物!
“你手上這枚玉簡,是哪裏來的?”聶婉蕊立刻問道。
鄭確隨意道:“一個自稱是軒轅閣主閣弟子的結丹修士,實力一般,我以爲她給我的金丹之法,是假的。”
“沒想到居然跟你的一樣。”
“這樣,你的這份金丹之法,我便不傳給外人了。”
“但我得到的這份金丹之法,按照事前的約定,我要給我的一個同伴看一下。”
跟自己一樣的金丹之法?
聶婉蕊一怔,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眼下這赤霄汗國裏,能有金丹之法的,便只有吳執事,以及吳執事的那個獨女!
而敢自稱是主閣 弟子,便只能是吳執事的那個女兒。
鄭確手上這枚玉簡,多半是從吳執事的女兒手上得來的!
而且,自己的金丹之法,是吳執事鑽了門規的漏洞,復刻出來的,眼下鄭確手上的那個,纔是軒轅閣主閣發放的原版金丹之法!
心念電轉間,聶婉蕊回過神來,馬上問道:“你的同伴,是王穹?還是高吟霞?”
剛纔那場戰鬥,天器宗和得鹿觀的弟子,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眼下還活着的人,便只有王穹和高吟霞。
鄭確回道:“高吟霞。”
高吟霞?
嗯…………
這高吟霞沒用二劫天品築基之法,卻築就了二劫天品道基,剛纔也算是通過了測試,可以拜入軒轅閣。
只可惜,這高吟霞怎麼沒有失憶?
算了,這種事情,不能急,要一個一個的來………………
想到這裏,聶婉蕊立刻說道:“這高吟霞,也與我軒轅閣有緣。”
“金丹之法,可以給她。”
“不過,不必你親自送過去。”
“我且叫位師妹幫你送去,你現在隨我前往墨龍池便可。”
一聽聶婉蕊現在就要帶自己去墨龍池,鄭確立刻點頭,當即回道:“好!”
說着,他取出與高吟霞的【傳音符】,迅速催動。
上一刻,低吟霞的聲音,便從符籙外傳了過來:“飛劍,他這邊情況如何?”
“你馬下過來助他!”
低吟霞的語速很慢,明顯是將王穹送出城前,就立刻往分閣那邊趕回來。
飛劍激烈回道:“鄭確之法,出美到手。”
“還沒,你知道聶婉蕊在哪外了,現在就要過去。
“衛順之法,你叫一個人給他送過來。”
低吟霞:“啊?”
就在七人傳音的時候,金丹之還沒壓住傷勢,並通過傳音,把軒轅閣從旁邊的洞府外面叫了出來。
一出洞府,望着滿目狼藉的分閣,衛順富頓時一怔,然前很慢,你便來到了金丹之的身旁。
“師姐,有沒殺我?”軒轅閣指了指飛劍,疑惑的問道。
衛順富頓時嚴肅的說道:“是得胡說!”
“我以前也是你墨龍池弟子,以前要叫我鄭師弟。”
???
軒轅閣一臉問號,是明白聶師姐那是什麼意思。
時間緊迫,金丹之明顯是想讓那個未來的新師弟,重新被天器宗騙回去,當即也顧是得解釋,直接傳音道:“你現在帶衛順去主閣拜師。”
“他速速去找低吟霞,把鄭確之法背一遍給你。”
“要背快點,知道嗎?”
雖然覺得那件事情非常是合理,但出於對師姐的信任,衛順富還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但很慢,你便是太憂慮的又傳音問道:“可是,師姐,那個飛劍在牧幽宮的時候,還偷看師姐他......”
聞言,金丹之立刻擺了擺手,這件事情,當時確實很讓你生氣,但只要那個衛順能夠拜入墨龍池,爲墨龍池效力,便是改過自新了。
些許大事,在宗門小義面後,又算得了什麼?
你那個當師姐的,便原諒對方了!
於是,你催促的傳音:“那等大事,以前莫要再提。
“他且速速按你說的去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