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叔聽我在旁邊求情,一臉怒意,這才逐漸平息了一點點。
被打得屁股流血的黃有貴和李飛虎,此刻都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隨後,就聽餘叔開口道:
“你們兩個,這個月哪兒也別去。就在醫院你做一個月的義工,老子在考慮考慮,要不要留下你兩名分。”
餘叔這麼一說,黃有貴和李飛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也不顧屁股疼了,對着餘叔磕頭:
“謝謝師父!”
“謝謝師爺開恩!”
“……”
可站在旁邊一羣食堂阿姨,臉上卻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在他們看來,餘叔的就一個做菜的廚子,還是醫院裏的廚子,又不是什麼五星級大酒店的總廚。
而且現在這什麼社會了?預製菜滿天飛,誰還學做菜?
不教就不教,誰稀罕?
兩個中老年人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磕頭感恩,這在他們眼裏,顯得很離譜。
“有沒有搞錯,當餘龍的徒弟,有那麼好嗎?還磕上頭了。”
“是啊!挺離譜的。”
“……”
一羣老阿姨不斷開口。
可我們都沒理會。
餘叔也是冷哼一聲,回頭對着衆人道:
“散了散了,廚房不用幹活啊?都圍在這裏。”
說完,餘叔一個人先回了廚房。
其餘老阿姨見了,都白了餘叔一眼,這才紛紛散去,回到廚房。
田勇扶起黃有貴:
“師父,你慢點。師爺發起火來,就這樣的。”
黃有貴摸着屁股:
“沒、沒事兒,只要沒被逐出師門就好。
不然我最近在學的那一道,陰水衝邪湯,我就學不到了。
爲師也就這下半輩子,找到了人生目標。
田勇,你跟着師父他老人家好好學,我也爭取,早日能入內門,學更多本事。”
我則對着另外一邊的李飛虎道:
“李飛虎,你還真敢來啊!”
李飛虎摸着屁股,露出尷尬沒說話。
我則又問:
“你家裏什麼情況,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李飛虎聽到這話,直接嘆了口氣。
田勇則在旁邊補充道:
“師伯,師弟家兒子出了車禍,腿斷了,需要二十多萬。
他人其實挺好的……”
田勇直接說情。
黃有貴也不斷點頭。
二十多萬的治療費用,看來他孩子的腿傷得很重,在不截肢的前提下。
一般都是開放性的,多段粉碎性的,纔會達到這麼高昂的治療費用。
我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
“還差多少?”
李飛虎望着我,愣了愣,隨即回答道:
“還差,還差十、十七萬八……”
“你留個卡號給我,回頭我轉給你!”
我平靜的回了一句,然後也轉身離開了。
幫他,只因爲昨晚他那句話;願意給我扛。
當時那種情況,看得出他不是裝的,他當時敢爲我挺身而出,那就是他種下的因,現在我知道他兒子手術需要錢,我就還他一個果。
雖說是外門師侄,但也是同門,十七萬八對我而言,倒也能付得起。
我剛走出幾步,就聽到李飛虎哽咽的開口道:
“謝謝師伯,謝謝師伯……”
我沒回頭,只是背對着他們擺了擺手。
然後去住院部那邊協同治療病人去了。
中午的時候,毛敬給我發了條微信,讓我去他們鋪子,說要看看我身上的咒印。
看來咒印的事兒,師父已經通知了青山道長。
我說好。
中午就沒去食堂,直接離開了醫院,去了寶山風水堂。
風水堂距離我們醫院並不遠,所以很快的我就到了地方。
剛進屋,就見到師父、青山道長、毛敬和潘玲四人。
我也開口招呼道:
“師父、青山前輩。毛敬、潘玲!”
幾人都點點頭。
青山道長更是開口道:
“小姜來了,那就直接去裏屋吧!”
我也沒廢話,快速跟着去。
潘玲則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胸口看。
然後對着我開口道:
“姜大哥,這一次問題有點嚴重啊?在我眼裏,我可以看到一團紅霧凝聚在你胸前。”
“啊?”
我有點驚訝,摸着胸前。
潘玲認真點頭。
毛敬則在旁邊高冷的開口道:
“他命大,一般死不了!”
我有點無語。
等到了裏屋,發現屋子裏全都是符咒。
我們剛一進去,青山道長便直接施展了咒術。
周圍的符咒微微閃爍,將整個房間密封。
讓這裏,成爲一處符屋。
我掀開了上衣,青山道長等人,也都圍了過來。
青山道長手裏,更是拿出了一面特殊的石塊法器。
對着我開口道:
“這是咒石,可以輔佐判斷,咒印類型。
只要搞清楚這個鎖心咒類型。
那麼就可以慢慢的找到它的破解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