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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修真小說 -> 這個道主太顛了

142、我是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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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進了這許州城。

陳黃皮總感覺不自在,所見所聞都是怪人。

每個人都說着他聽不懂的話。

做着他看不懂的事。

好在,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正常。

這些修士們就很正常。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很符合陳黃皮認知裏的修士。

而在那些修士眼中,此刻像是捏死小雞一樣殺了一名金丹修士,而且還露出了欣慰笑容的陳黃皮,簡直就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所有人不停的退後,生怕說錯了一句話,惹得這瘋子當場暴起。

而在道路兩旁,走在馬路牛路,赤着腳褲腿上滿是泥濘的那些百姓們,則露出了無比震驚和錯愕的眼神。

修士,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是他們這些牛馬平日裏見到,那都是要退避三舍,連迎上去看一眼都不敢看的“人”。

可今天,一個說話奇奇怪怪,腦子不太正常的少年道士。

竟然徒手捏死了一個“人”。

這簡直太可怕了。

陳黃皮見那些百姓們用畏懼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便挺起胸膛,略帶幾分驕傲的說道:“你們不要害怕,雖說你們都很奇怪,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壞人,噫,這位大叔,你賣的糖葫蘆怎麼還帶糯米餡?”

“這樣會更好喫嗎?”

說着,陳黃皮就走到了那扛着一個麥稈做成的杆子,杆子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糖葫蘆的中年男子面前。

他的眼神很銳利。

他的表情很渴望。

看的那中年男子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然後就衝着陳黃皮不停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我不是大人。”

陳黃皮糾正道:“我才十三歲,師父說我還是孩子。”

“孩子饒命,孩子饒命。”

嘩啦啦…………

四周的百姓全都跪了下來。

這讓陳黃皮十分不解,便問道:“黃二,他們爲什麼突然給我跪下?”

黃銅油燈道:“那修士說百姓們走牛路馬路,那就是牛馬,牛馬很不聽話,需要鞭子抽打,我想,這些牛馬應該是怕你打他們吧。

聽到這話。

陳黃皮恍然大悟,然後衝着那些百姓們怒道:“好啊,我只是想知道那糖葫蘆好不好喫,可你們卻這般揣度我,分明是在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們連小孩都欺負,你們真不要臉!”

“都給我起來,否則我就要生氣了!”

此話一出。

那些百姓們哪敢再跪下,齊刷刷的全都站起了身,只是依舊低着頭,不敢和陳黃皮對視。

陳黃皮才十三歲。

在同齡人裏算比較高的了。

但和成年人比起來,卻只到對方的胸口。

然而,百姓們卻彎着腰,使得他放眼望去,好似看到了瓜田一般。

這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膈應。

“怎麼,又感覺到厚厚的壁壘了?”

黃銅油燈嗤笑道:“你修爲強大,實力不凡,他們不過是會走,會叫,會說話的牛馬而已,便是見你一眼,都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無需這般介意。”

陳黃皮卻搖頭道:“大山裏的殘民,和我沒有壁壘。”

十萬大山裏有不少殘民。

陳黃皮雖然只見過黃胡村的殘民,那些人雖說將他當做救命恩人,一口一個小郎君,彼此之間並無任何壁壘,說話交流都很自在。

反倒是到了許州城。

這城裏的百姓們雖說生活比殘民們好,可個個都悻悻蔫蔫的。

而就在這時。

那掛着曹字旗幟的馬車之中。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這位道兄,若是我曹家有何不妥之處,還請言明,何必藉着這些牛馬發作,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話音落地,一個頭插簪花,穿着錦繡襦裙的女子從車廂中走了下來,身後還跟着一名十五六歲的丫鬟。

那丫鬟的修爲不凡。

這女子更是有元嬰修爲,雖然沒有宋秋月那般不施粉黛便是人間絕色的美貌,可濃妝豔抹之下,卻有着說不出的明媚搶眼。

就好似盛開在秋冬季節的鮮花。

“你真好看。”

陳黃皮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口乾舌燥,面紅耳赤。

心都在砰砰亂跳。

殺意更是無法遏制。

只是,這女子對自己並無殺意。

陳黃皮不好上去就斬了對方的腦袋。

那女子見陳黃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雖說心中有些不悅,可臉上神色卻絲毫未變。

這少年才十二三歲的年紀。

修爲便如此不凡。

想來或許已經走到了元嬰的盡頭。

哪怕是放在世家子弟之中,也是拔尖的天才了。

而且還得是從小就集中資源培養的天才。

因此,不得不慎重對待。

“妾身名喚曹華螢,取字流若華華,螢螢浮光,乃江北曹家之女,不知道如何稱呼?”

曹華螢有些看不出陳黃皮的底細。

許州城內第一世家,自然就是清河宋家在此的分支。

剩下的則是曹家,楊家,王家,李家。

這四家裏,曹家和宋家一樣不是本地世家,而是因爲宋家那位宋天罡在此做許州牧,因此才隨着一起過來的,不過雖說是遷,實際上也只是表個態而已。

大部分時間,曹華螢並不在這許州城常駐。

這次出城,也不是因爲知道許州城要出問題了,而是單純的回孃家。

否則又怎會如此高調。

陳黃皮道:“我叫陳黃皮,家住玉瓊山。

“原來是陳兄,失敬失敬。”

曹華螢作揖欠身道:“陳兄這取字當真不凡,黃者,土也,厚德載物,可這又是出自何處?莫非是指玉石之皮,潛而不顯,顯則生威之意?”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

曹華螢心裏過了一遍大康有名有姓的世家,卻記不起還有個姓陳的世家。

而且玉瓊山又在何處?

“陳黃皮,這小娘說的挺有道理啊!”

黃銅油燈在他心中說道:“我就說觀主爲何給你起這麼個挫名,跟什麼陳二狗,狗蛋有什麼區別,如今聽她這麼一解讀,或許這纔是你名字的真正含義。

“她是惡意解讀,是歪理邪說!”

陳黃皮衝那曹華螢面無表情的道:“我看你咬文嚼字,應該也是讀書人吧?”

“陳兄說笑了。”

曹華螢淡笑道:“大康女子不得考舉,妾身雖說略有才名,可讀書不求甚解,若真要算起來,也只稱得上是紅袖添香的附庸風雅之輩。”

“好,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陳黃皮冷冷道:“只是你既然知道你沒文化,爲何要在我面前賣弄?”

“妾身何時賣弄過?”

“你惡意解讀我的名字,這不是賣弄是什麼?”

陳黃皮怒視曹華螢道:“我出生的時候皮膚黃,所以我叫陳黃皮,和泥巴石頭有什麼關係?你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

“還讀書不求甚解,那你讀什麼書?”

“我學富五車,博覽羣書,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天才,可連我都不敢曲解書中文字道理,你纔讀過幾本書,你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你以後不要自稱讀書人了,因爲你是文盲。”

陳黃皮的這番話。

直接讓曹華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身邊的那些修士們,更是無比忐忑不安。

他們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曹家可是世家。

眼前這陳黃皮居然對曹家之女破口大罵,還說人是文盲,誰不知道曹家之女可是許州城內有名的才女。

便是宋天罡宋大人,都曾對其做出的文章稱讚。

還說,若非女人身,定爲天子臣。

曹華螢深吸一口氣。

努力保持才女風度,只是神色卻不可避免的冷了下來。

“陳兄,是妾身失禮了。”

曹華螢冷漠的道:“只是陳兄殺了我的人,而且還在此阻攔,不知我曹家又有何得罪之處?若是有,還請陳言明,若是沒有,那便日後擺下酒宴,向陳謝罪如何。”

陳黃皮道:“我不認識你們曹家,是你的人佔着道讓我滾,還對我起了殺意,所以我纔出手殺人。”

“就因爲這個?”

曹華螢神色愕然無比。

難道不是這陳黃皮和曹家有什麼不對付。

所以才藉此機會趁機發難......

陳黃皮奇怪的道:“還能有什麼,我是講道理的,我不是濫殺無辜的瘋子。”

“陳兄,你無需這般。”

曹華螢在此作揖,忍着心中的怒氣道:“你我都是世家子弟,世家之中無對錯,若有得罪之處,你只需言明,我曹家自然會奉上厚禮、擺下宴席賠禮道歉。”

陳黃皮搖頭道:“我不能接受你的道歉。”

“爲何?”

“因爲我不是世家子弟。”

“那你爲何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爲?”

“師父說我是天才,天才肯定與衆不同。”

“你家住玉瓊山,玉瓊山又在何處?”

“在十萬大山裏。”

“原來如此。”

曹華螢衝陳黃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回了車廂裏。

“既然不是世家子弟,那就不是天才。”

“只是有些天賦的凡人而已。”

“殺了吧。”

話音落地。

便有一道道神光從那車隊後方的車廂中沖天而起。

緊接着,一個個神明虛影在城內顯化而出。

十尊周身環繞着旺盛香火之力的神明,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看着下方的陳黃皮。

“跪下!”

神明們齊齊開口,那聲音如同黃鐘大呂,帶着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左右牛路馬路上被陳黃皮叫起來的那些百姓們,全都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

陳黃皮不忿的對神明們道:“你們這些壞神,他們又沒有得罪你們,爲什麼要讓他們跪下?”

神明們道:“吾等是讓你跪下。”

“我什麼都沒做,哪有要下跪的道理。’

“真可笑,你竟要和我等講道理。”

“好吧,那這道理我不講了。”

陳黃皮只好拔出魔樹樹枝化作的劍。

下一秒。

一道粗大無匹,約莫百丈的恐怖劍氣,便衝着那十尊神明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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