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見她進來,高興起身:“雲二小姐,我家世子身上的紅點,好像淡下去了。”
雲北陌走到牀邊,仔細察看容九淵的胸口和手臂,揚嘴:“嗯,是淡下來了。”隨即把脈,發現脈象變得更加穩定。
“那世子是不是要好了?”
“起碼是穩定住了。”
聽風心中的石頭懸下來。
雲北陌側首對他說:“我需要交代你一些話,以免待會兒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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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的好消息很快就傳到龍教主的耳中。
司徒教護聽後,眯着的眼中充斥着陰毒和妒忌,“真沒想到這個雲北陌竟然如此厲害,看來是真的把東方懷的本事都給學盡了。”
龍教主笑得很冷,“只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若是東方懷還在的話,必然會爲這樣的徒弟高興吧。”
司徒教護得意一笑:“只可惜他只能在陰曹地府笑了。”
龍教主收回視線,想起東方懷,眼神同樣是毒辣陰森,他嘴脣一動:“按照計劃行事。”
“是。”
退下去的司徒教護去祕密辦事,後腳蕭景珉急匆匆走過來:“龍教主,那個藥膏你還有嗎?”
“是昭陽郡主也染病了?”
蕭景珉凝重的臉上滿是着急,昭陽郡主什麼都不顧,非要留在她的身邊,一個不慎就跟染病的百姓碰到,這纔多久啊,沒想到就染上瘟疫。
若昭陽郡主出事的話,那怕是不好了。
“七殿下莫着急,剛纔太子府傳來了好消息,方大夫已經研製出治療瘟疫的病,現在太子府染病的人都在好轉。七殿下速速把昭陽郡主帶過去,相信有的救。”
聞言,蕭景珉眼前一亮,轉身帶着昭陽郡主去太子府。
蕭景珉親自抱着染病的昭陽郡主,她被感動到不行,努着嘴說:“七殿下,你不怕也染病嗎?”
蕭景珉一邊快步一邊說:“方大夫已經研製出能治療瘟疫的藥,所以本殿下有什麼好怕的。”
聽見這話的昭陽郡主腦子有些清醒,不高興道:“七殿下,你就不能說不怕嗎?爲什麼要說那麼多話。”
“本殿下向來不喜歡對女人撒謊,有問題嗎?”
“騙銀子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看你現在好想精神挺好啊。”蕭景珉這樣一調侃,昭陽郡主立馬又開始變得虛弱,嘴裏還有氣無力地喊着:
“我好難受啊。”
見她這樣拙劣的演技,蕭景珉哭笑不得:“知道你染病,但你好歹經常習武,應該沒有病的像其他百姓那樣虛。”
“我癢!我難受!”
“是是是,我們馬上就到!”
終於,蕭景珉來到寒春院,他不顧其它,抱着昭陽郡主就進院子。
“方大夫,方大夫在嗎?昭陽郡主染病了!”
早房間裏聽見蕭景珉的聲音時,雲北陌眉頭微皺,快速對聽風說:“待會兒聽我的暗號。”
聽風點頭應下,祕密離開。
雲北陌走出來,看見蕭景珉放下難受的昭陽郡主時,當即上前:“昭陽郡主怎麼會染病?在哪裏染的?”
蕭景珉和昭陽郡主齊刷刷盯着她。
這語氣像極了他們都認識一般。
雲北陌洞察到他們看自己的眼神,立馬裝得鎮定,直接把脈,然後吩咐:“堂主,端一碗藥給昭陽郡主。”隨即,又對他們說:“七殿下,草民也給你看看。”
“本殿下沒事。”
“剛纔是七殿下把昭陽郡主抱過來的。”
在雲北陌的堅持下,總算替蕭景珉把脈,最終兩人都一起喫藥。
蕭景珉喝完後,滿嘴難受,擦了擦嘴後,左右環顧:“誒?怎麼不見九淵和小北陌?”
雲北陌說:“容世子和雲二小姐都染病了,正在房間休息。”
“什麼?他們都染病了?在哪個房間,本殿下去看看。”蕭景珉明顯在緊張。
“他們都暫且還在休息,所以七殿下還是不要打攪爲好,在這裏照顧昭陽郡主。”雲北陌勸阻他後,昭陽郡主也抓住他的衣服。
“七殿下,你陪我啊,我好難受。”
蕭景珉只能蹲下,照顧昭陽郡主。
而就在這個時候,敏德郡主來了。
“昭陽妹妹。”
聽見敏德郡主的聲音時,衆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敏德郡主已經蹲在昭陽郡主的身邊,握住她的雙手,擔憂道:“昭陽妹妹,我聽說你染病了,趕緊過來看你,你沒事吧。”
“敏德姐姐,你還是鬆開我吧,要不然就染病了。”昭陽郡主掙脫回手。
敏德郡主卻忽然起身,朝着雲北陌走過來:“你就是方大夫吧,本郡主也剛剛知曉說你已經找到如何治療瘟疫的藥,方大夫你要好好醫治昭陽妹妹,事後本郡主一定好好賞你。”
雲北陌挑着眉,上下打量敏德郡主臉上的誇張表情。
而這邊的蕭景珉已經走到她的身邊:“敏德,這裏都是染病的病人,你還是不要留在這裏爲好。”
“無妨,我沒事的七殿下。我還聽說容世子也染病,怎麼不見容世子呢?”敏德郡主環顧四周後,望向那邊緊閉的房間門,“容世子是不是在房間裏,方大夫?”
雲北陌已經察覺到她來的真正目的。
“容世子身邊應該沒人照顧吧,七殿下,讓敏德去照顧容世子。”敏德郡主很積極道。
“不用,九淵身邊有人照顧,怎麼能讓敏德你去呢。”
“我是自願的,知道容世子染病,我當時也很焦慮,多次懇求太子殿下,他都沒答應讓敏德過來。現在好不容易得到這個好消息,太子纔沒管我,我就趁機跑來的。”敏德郡主滿臉真誠和擔憂,“我還是自己去找容世子。”
“左邊第三個房間。”雲北陌忽然開口。
敏德郡主滿臉謝意:“多謝方大夫告知。”
說罷,她轉身迫不及待地朝着房間而去。
蕭景珉皺眉,還是跟上去。
雲北陌卻沒在意,就算現在不答應她,她也會滿院子找。
不如就直接讓她進去好,相信容九淵醒過來看見她的話,會把她給趕走的。
她轉身繼續觀察其他的病人,確保都是逐漸轉好的方向。
張堂主高興不已:“方大夫既如此的話,那現在是不是可以把藥方公佈出去,讓全城百姓都開始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