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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瘦巴巴的老爺們,一起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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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瘦巴巴的老爺們,一起走啊

“西八農馬!”

刀疤男一聲慘叫,望向自己的右手,只見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他趕緊捂住手,連連後退好幾步。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他背靠着船尾,已經逃無可逃,只能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明明被關在船艙下面,雙手被反綁,而且還有人看着,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綁他的人是矮個子,矮個子以前在船上做過漁民,手法極其專業,按道理不應該掙脫開啊!

但相比心中的疑惑,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況感到更加恐懼。

如果他猜的沒錯,自己這邊的人估計已經全被這個叫羅銳的人全給幹趴下了!

這是何等的勇猛?

就算是集團最能打的那幾個,恐怕也沒有這樣的戰力。

望着羅銳提着斧頭,向自己緩步而來,刀疤男心臟狂跳,嘴裏止不住的痛呼。

“你……你想怎麼樣?”

羅銳停下腳步,垂下鮮血淋漓的斧頭,斧背立在甲板上。

他的眼神就像兇狠的鯊魚,一眨不眨的盯着刀疤男。

“有幾個問題,回答我!”

刀疤男忙不迭的點頭:“你說!”

羅銳一字一句的問道:“是誰要我的命?”

刀疤男忍住巨大的痛楚,用完好的手,從西裝的內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一個叫爽牙槽的香江佬找到了我們,出價一千萬,讓我們找到伱,把你活着帶到他面前……”

羅銳眯着眼:“爽牙槽?”

“對,就是他,這個人是香江的社團大佬,他是半個月前找上我們的,照片也是他給我們的,而且你的消息也是他們提供的,這條船也是他們僱傭的,我們只是負責辦事!”

刀疤男說的斷斷續續,主要是手臂太疼了,要不是他咬牙支撐着,估計早就暈過去了。

這個時候暈過去,鬼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會不會把他丟下船去餵魚蝦。

羅銳捏着照片,照片上是自己的正面照,身後的背景是海江分局的門口,當時自己應該是剛從裏面出來。

羅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被人偷拍的,但從衣服穿着上看,當時天氣不太冷,應該是在兩個月前。

“爽牙槽?社團大佬?真名叫什麼?”

刀疤男點頭:“他真名叫鮑天強,和盛的白扇子,社團的軍事。”

“有他的照片嗎?”

刀疤男搖頭:“沒有,不過他很好認,光頭,喜歡穿唐裝,大冷天的也愛拿着一把扇子,扇子上寫着‘忠義’二字。”

羅銳點頭:“和你們接頭的就是這個和盛?”

刀疤男:“沒錯,但會不會是爽牙槽親自來,我就不知道了……”

猶豫了一下,他又道:“費這麼大周章找到你,又不讓我們要你的命,我估計是這幫人想把你帶去香江。”

羅銳盯着他:“告訴我,你說的是實話?”

刀疤男滿臉都是汗,他咬着牙點頭:“我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謊言!”

“那他爲什麼找你們?他們爲什麼不親自動手?”

刀疤男沒有絲毫的猶豫,回答說:“他們要是來內地就比較敏感,我們不一樣,我們……”

羅銳截住話頭:“我明白了!我問你,你們和誰混的?”

“金門!仁川金門集團!”

羅銳微微眯起眼,他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說的這麼冠名堂皇,無非就是黑she會。

刀疤男哀求道:“放過我,這事咱們就兩清,畢竟你也殺了我們這多人。還有,和盛給我們的傭金,不是我們自己拿,而是集團拿的。所以,我不回去,金會長恐怕以後會追究的。”

這話把羅銳聽笑了,現在在哪片土地上,對方都沒搞清楚,還會長?還追究?

誰知道,刀疤男並不識趣:“羅銳,你很能打,我很服氣!我回去仁川,可以向金會長引薦你,你以後也多一條路,犯不着得罪他老人家。你要知道,香江的和盛也想要你命,如果……”

羅銳覺得奇怪,刀疤男忍着劇痛,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似乎……

羅銳還沒明白過來,便感覺後背一痛,他轉身回去,便看見剛纔躺在地上的襯衫已經爬了起來,手上攥着一把匕首。

匕首直接沒入他的後腰,要是對方沒有受傷,可能往自己的心臟刺來。

趁他轉頭之時,刀疤男用他那隻完好的手臂,一下子箍住羅銳的脖頸。

刀疤男大喊着:“西八,用槍啊,該死!快!”

他一邊大喊,一邊死死地箍住羅銳的脖子。

襯衫趕緊瘸着腿,撿起地上的手槍。

羅銳雙手攀上脖頸的刀疤男的手臂,捏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往下一掰。

刀疤男痛呼一聲,但並沒放開手。

羅銳後腰上的匕首並沒有取出來,刀疤男見狀,用膝蓋一頂匕首的把柄。

刀子又往羅銳的身體刺進了幾分。

“啊!”

羅銳悶哼一聲,吸了一口冷氣,他眼看着襯衫撿起了手槍,隨後他騰出右手,往自己後腰摸去。

忍着巨大的疼痛,他攥着匕首,用力把刀子拔出來。

隨即,拿刀的手放回身前,往上一揚,使勁往後一刺。

刀疤男的左眼被刀尖直接沒入!

“啊,西八!”

刀疤男的左眼球爆開,鮮血直接往下淌。

這時,羅銳輕而易舉的掰開他的手臂。

因爲有這麼一出,襯衫沒有及時扣動扳機。

當羅銳跳出去時,他開了槍。

子彈打在船舷上,濺起一大片火。

襯衫因爲大腿受了槍傷,所以動作有點慢,他轉過身,想要朝着羅銳繼續扣動扳機時。

卻見,羅銳快速地取下船尾的一個鐵鉤,這個是用來勾大型魚類的工具。

農村殺豬時,這玩意也用來勾住豬的下巴。

羅銳握着鐵鉤,用力往襯衫的左邊肩膀上扎去,然後又往他腹部使勁一踹。

鐵鉤勾住襯衫肩膀的同時,他的腹部又捱了重重一腳,鐵鉤幾乎全扎進他的皮肉裏。

襯衫手上的槍掉在甲板上,整個人“噗通”一聲,仰面栽倒在地上。

羅銳放眼一看,刀疤男也已經失去戰鬥力,此時,他蹲坐在甲板上,背靠船舷,一直捂住血流不止的左眼,嗷嗷直叫。

而襯衫在甲板上扭動着,想要掙扎着起來。

這些從棒子那邊來的街頭混混,還真能抗揍!難怪,他們膽子這麼大,敢動jingccha!

羅銳摸了一下後腰,手上全是血。他扭了扭腰,像是沒有傷到腰子,要不然就完了。

他走過去,拽起鐵鉤,把襯衫給提起來。

“瘦巴巴的老爺們,跟我來啊!”

他把這人提到船舷,讓他挨着刀疤男坐在一起。

接着,羅銳把他的臉扶正,然後捏緊拳頭。

“西八!你媽的!”

羅銳一拳一拳往他臉上擊打!

“李哥,魏叔,你們在天之靈看着,我給你們報仇!”

羅銳的拳頭如同雨點般打在襯衫的腦袋上,打的對方嘴裏止不住的噴出血水來,就連牙齒都掉落了好幾顆。

襯衫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羅銳又扶正刀疤男的腦袋。

“看着我的眼睛,我特麼叫你看着我的眼睛!”

刀疤男臉上全是血,只剩下一隻右眼,他吞了一口唾液。

“放過我,不然金會長會找到你,殺你全家!和盛也會追殺你,你一日都不會安寧!”

羅銳冷笑一聲,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鮮血噴灑在船舷上,江面上也落着雪。

直到打到羅銳的拳頭腫脹起來,他才停手。

刀疤男和襯衫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並沒有死。

羅銳站起身,吐出一口濁氣。

後腰還一直在流血,他用手緊緊按住。

他回到漁船的駕駛席,找到醫藥箱,用紗布把傷口給裹住。

回到船尾之後,他在刀疤男的上衣裏找到一部三星手機。

幸好,這手機沒有密碼,直接就能打開。

羅銳翻看電話薄,果然在電話薄裏看見一個叫“爽牙槽”的電話號碼。

他沒有絲毫猶豫,把電話撥了出去。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了。

對方在電話那頭馬上問道:“怎麼樣?人帶到了嗎?”

羅銳聽見他的夾生的普通話,眼神冷硬。

“聽說你想找我?”

對方一愣,久久沒說話。

羅銳的聲音沒有一點兒情緒波動,問道:“香江和盛的爽牙槽?你在幫誰做事?”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對方說完之後,“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掉了。

羅銳坐在船舷上,任由江風吹拂着滾燙的臉。

他想給陳浩打個電話,但腦子裏一黑,手機掉進了江裏,他栽倒在甲板上。

連日來的疲憊和遭受的重傷,一塊把他擊倒了。……

海江分局。

局長辦公室,魏羣山站在窗戶邊上,望向低垂的天空,雪似乎越下越大,入夜後,可能整個廣興市都會被大雪覆蓋住。

蔡曉靜坐在會客的沙發上,茶幾上有一杯熱茶,她動也沒動。

半個小時前,他們收到消息,羅銳失蹤了,除此之外,和他一起去調查的兩個刑警犧牲。

省廳的朱總隊帶着人,去了臨江市,本來是準備調查,但發生這樣的事情,只能分出一部分警力,調查滅門慘案和刑警被sha的案件。

……

他們兩個人都曾在臨江市工作過,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不禁心有餘悸,特別是對羅銳的失蹤,讓蔡曉靜坐不住,馬上就跑來魏羣山的辦公室。

魏羣山也毫無辦法,這不是他的管轄範圍。

蔡曉靜嘆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麼,她兜裏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接聽之後,她聽見了莫晚秋的聲音。

“蔡隊,羅銳呢?”

蔡曉靜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講不出來,莫晚秋和羅銳一直叫她蔡sir,現在改了稱呼,可見她很着急。

“蔡隊,我現在在臨江市警局,他們說羅銳失蹤了,他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嗚嗚,蔡隊,他在哪兒啊?我沒有辦法纔打給你的。我問陳隊長,他什麼也不說,楊小蕊也躲着我!我們全家人都擔心的要命,羅銳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嗚嗚……”

蔡曉靜吸了一口氣,用較爲平靜的語氣道:“晚秋,你放心,他沒事的。”

莫晚秋的哭聲還在繼續。

蔡曉靜安慰着:“別哭了,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掛掉電話後,魏羣山轉過身來。

蔡曉靜看向他:“魏局,綁走羅銳的會不會是……”

魏羣山搖頭:“應該不是,沒人敢做的這麼下作,更何況還敢殺死小李和老魏。”

犧牲的這個兩個人,魏羣山不僅認識,還很熟悉。

特別是姜大偉,魏羣山閒來沒事,還經常和他一起下象棋。

蔡曉靜根本坐不住,羅銳的安危,她比莫晚秋還要擔心,她本以爲魏羣山會有什麼辦法,但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用處。

她拿起手機,撥打陳浩的電話。

此時的陳浩,正站在漫天大雪中。

接聽蔡曉靜的手機後,他簡單說了幾句,然後便掛掉了電話。

本來他和伍達豪負責調查,但因爲省廳知道羅銳失蹤、兩個刑警犧牲,所以就把這件事延後了。

現在臨江警局必須全力偵破此次案件,一定要找回羅銳,抓到殺害李和魏的兇手!

他們現在的位置在案發現場的土路上。

因爲雪下的太大,本來掃開的輪胎印,又被雪給蓋住了。

經過技偵科的調查,當時在案發現場有兩個輪胎印,一輛是羅銳他們開的警車,另外一輛現代商務車。

羅銳被劫走時,這羣歹徒肯定是開的商務車。

但這車開去哪裏了?

這就是現在要調查的線索。

除了陳浩之外,現場全是刑警和特警,就連警犬中隊都來了。

但因爲雪太大,警犬的嗅覺不太管用,只是圍繞着林子裏轉悠。

伍達豪不像是來調查的,他覺得太冷,所以一直坐在車裏不下來,陳浩也懶得管他。

臨江市再次jie嚴,警方再次大規模搜查,卻沒有查到這幫歹徒的任何消息。

陳浩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看見吳磊冒着雪跑來。

“師父,有消息了!”

聽見這話,伍達豪也趕緊從車裏下來,跛着腿站着。

吳磊沒看他,而是對陳浩說道:“小蕊調取了監控,今天凌晨,確實有一輛黑色的現代商務車出城,出城之後應該就往這邊來了,但這之後,這輛車就沒再出現過。現在已經通知其他人,他們現在正在調查這輛車的來歷,以及車上的人。”

陳浩點頭,伍達豪卻皺着眉,分析道:“商務車?那就對了,七八個人能坐的下,既然出城,那回城的監控呢?他們不可能去其他地方了吧?”

吳磊道:“沒回城的話,那他們能去哪兒?”

這話剛說完,陳浩就接到了康柏林的電話。

不多時,他放下手機:“走,找到目擊者了。”

幾個人趕緊上車,一個小時後,他們在一間小旅館停下車。

康柏林已經在門口等候了,見他們下車後,立即走上前,說道:“就是這個旅館,商務車昨天凌晨就從這裏出發的,旅館老闆說有五個人,在他這兒住了兩個晚上。”

陳浩跟着他走進旅館,櫃檯後面的老闆趕緊站起身,臉色惶恐。

陳浩注視着他,問道:“這幫人有登記身份嗎?”

老闆搓着手,搖頭:“警官,我們都是小本買賣……”

伍達豪直接打斷他的話:“小本買賣?五個大老爺們住店,你們旅館不登記身份嗎?你不覺得可疑?你這是違法了,知道嗎?”

老闆哭喪着臉,不敢吭聲。

陳浩沉着臉,向伍達豪擺擺手。

“老闆,你不用怕,你和我們說說,這些人長什麼樣子?”

旅館老闆吞了一口唾液,低聲講道:“都穿着西裝,帶頭的眉眼上有刀疤,其他四個人也很兇橫,他們都沒說話,我聽不出口音。”

“你這店裏有監控嗎?”

老闆點頭,趕緊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有的,今年年初,轄區叫我裝的。”

十分鐘後,陳浩等人圍在一臺臺式電腦前,看着監控影像。

今天凌晨十二點過後,確實有五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旅館出去,當時值班的老闆,趴在櫃檯前睡着了。

櫃檯上放着一盤薄荷,一個穿襯衫的男人,還抓了一把,分給其他幾人。

時間再往前,陳浩發現他們住店的時間是在前天中午,從他們東張西望的眼神來看,這羣人似乎對臨江市並不熟悉。

康柏林眯着眼,說道:“大冷天的,就穿着襯衫和西裝,這些人不怕冷嗎?”

伍達豪點頭:“不像咱們這邊的人啊。”

不多時,外出調查的警員立即跑過來,報告兩條消息。

一個消息是,這些人外出喫飯時,有過交流,餐館老闆從他們交談的語言中,判斷這些人是應該是棒子那邊來的。

另外,又查到了商務車最後的監控畫面,這臺車在臨江市的碼頭放着。

這條消息很重要,陳浩一羣人趕緊坐車前往。

因爲是深冬,淡季,碼頭上沒多少工人,江面上的船隻都在碼頭並排停着。

其中一個船老大模樣的人走來,把情況說了一遍。

他講到,昨天深夜,有一條漁船從廣興市那邊過來,停了一晚上,今天凌晨四點左右,這條漁船便順江而下,去方嚮應該是廣興市的碼頭。

因爲不是臨江市的船隻,所以船老大記得很清楚。

而且,陳浩也已經看過那臺商務車,車門鎖着的,裏面什麼都沒有。

情況已經全部清楚,難怪在臨江市怎麼都找不到這幫人,原來他們是坐船離開的,而且還是在警方展開布控之前。

朱勇的車也開到了碼頭,情況他都聽說了。

下車之後,他立馬向陳浩問道:“棒子那邊的?”

陳浩點頭:“聽口音應該是,這些人可能是那邊的黑she會。”

朱勇覺得納悶:“羅銳怎麼會惹上這些人?”

伍達豪出聲道:“這就難搞了,這些人不是咱們這邊的,已經上升到guo際事件了!”

康柏林抱着手臂:“當時,這幫人沒有第一時間殺了羅銳,證明他還活着。”

伍達豪:“那他們想幹什麼?”

陳浩眯着眼,望向江面:“廣興市是國際碼頭,那是海關,難道這些人想把羅銳帶出去?”

聽見這話,朱勇神色嚴峻,他趕緊掏出手機,向廣興市那邊打電話。

省廳吳朝雄接聽電話後,第一時間打給魏羣山,叫對方趕緊趕往碼頭,並且讓特警方面支援。

只要這幫人沒有出關,那抓住他們是遲早的事兒,但留在大家心中的念頭是,羅銳是否還活着?

事關重大,朱勇爲了節約時間,第一時間找來一艘海警的船隻。

因爲臨江市還需要人坐鎮,所以康柏林被留下了,陳浩和伍達豪都登上了船,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

從碼頭出發之後,朱勇就一直在和魏羣山聯繫,電話都沒斷過。

魏羣山這邊接到消息後,帶着蔡曉靜、以及一幹特警人員馬不停蹄的趕往貨運碼頭。

找到海關的相關負責人之後,魏羣山報出漁船的編號,對方表示這艘船並沒有進港。

魏羣山皺着眉,這艘船凌晨四點就出發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按道理來說,怎麼着,這船都已經到了啊。

蔡曉靜問道:“他們會不是在中途下船了?”

魏羣山回答:“不可能,廣興市和臨江市中間又沒碼頭,江面這麼寬,這羣人能逃到哪裏去?”

蔡曉靜擔心道:“會不會是中途出什麼事兒了?”

魏羣山一咬牙:“你去找一艘海警的船,咱們逆江而上,我就不信這幫人能飛天!”

蔡曉靜點頭,趕緊去找船隻。

隨後,魏羣山對身邊的特警大隊長講道:“朱總隊在電話裏說,這些人想把羅銳帶出國,碼頭上肯定有接應的他們的船隻,我已經告訴海關那邊,你現在去,找到那些可疑的船隻和人員,把他們立即控制起來!”

特警大隊長立即照辦,不過走之前,他留下了一隊人,任由魏羣山隨時調遣。

二十分鐘後,魏羣山和蔡曉靜登上了海警的船隻,往臨江市的方向逆江而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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