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原來是這樣啊。”
病牀上,墨默坐在墨白旁邊,手像擼貓一樣,摸着替身妹妹的下巴:“這個小傢伙,是從我身上獲取的力量呀。”
墨默用肩膀碰了碰墨白:“那我就原諒變態哥哥了~”
墨白:“?”
他虛着眼,忍不住問:“喂,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因爲是從你身上獲取的力量,就原諒我的變態行爲?”
“還有,我的行爲一點都不變態,我只是在探索未知的新世界而已。”
“嗯哼~”
墨默輕笑一聲,拿起蘋果開始削了起來:“如果是偷看別的女孩子,那哥哥自然是無可救藥的死變態蝦頭男了。”
“但既然是我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畢竟,我是哥哥照顧着長大的嘛。”
鋒利的水果刀輕而易舉的將蘋果切成了八瓣,墨默用刀尖挑起一塊,送到墨白的嘴邊。
“哥哥,啊~”
墨白:“……”
雖然他很想說自己剛纔已經喫了一個蘋果,但考慮到這是來自妹妹的投餵,墨白還是張開嘴巴,喫下蘋果。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隱隱帶着一股淡淡的酸味,果實在牙齒的多次咀嚼下,緩緩吞嚥。
墨白抬頭,忍不住看着,墨默頭頂上,已經變成了藍色的病嬌成分。
他在心裏默默吐槽,加重了呢。
“哥哥,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又不對勁起來了呢。”
墨默繼續給墨白投餵蘋果,小聲的說:“抱歉哥哥,是我不好。”
“明明說好會保護你的,但是,我沒有做到呢。”
少女把頭靠在最信賴的人的肩膀上,雪白的長髮交錯,她抓緊了墨白的手:“果然,我還是太弱小了。”
墨默抬起眼眸,喃喃自語:“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我要……嗚?”
墨白伸手,揉了揉自家白菜軟糯Q彈的臉蛋:“好好好,你想倒反天罡是吧?”
“不應該是哥哥保護妹妹嗎?你還給我自責上了。”
墨白嚴肅的說:“應該是我對你道歉纔對。”
“抱歉啊,我這個無能的哥哥,給你添麻煩了。”
墨默被墨白揉着臉,表情已經變成了(>_<),她一臉幽怨的抱着墨白的手,阻止墨白繼續揉臉。
“我可不允許你說自己無能,哥哥。”
少女超級認真的說:“你可是,獨自一人把我養到這麼大的,我最喜歡的哥哥。”
“你這樣貶低自己,我可是會生氣的。”
墨白挑了挑眉:“獨自一人?沐笙不也是很照顧你嗎?”
“怎麼沒把他算進去?”
“沐笙哥?”墨默一臉呆萌的歪頭:“沐笙哥……他算人嗎?”
墨白:“嗯……也是。”
畢竟沐笙是哥布林嘛。
“對了,說到沐笙,他跑哪去了?”
“不知道呢,我也一直沒看到他。”
墨白左顧右盼:“可惡,我都住院了這貨竟然都沒來看我。
“果然,老妹啊,下次見到他,你還是用看垃圾的眼神去鄙視他好了。”
墨白話是這麼說的,手還是打開了手機,果然,看到沐笙那傢伙給自己發的消息。
沐笙:抱歉,我家大小姐親自來抓我回去了,只能先走一步。
我們下次有空再聚,對了。
我家大小姐要加你好友,你記得同意一下。
墨白:“?”
大小姐?那個喜歡沐笙的黑長直jk?
她加自己好友幹嘛?
墨白在好友通知裏找到了一個新朋友的添加申請,那是一個用Q版貓貓頭像,網名叫哥布林見習飼養員的人。
墨白:“嗯……”
他又看了看沐笙前幾個月剛換的Q版哈士奇頭像,然後,手指滑動,把這兩個頭像拼接在了一起。
兩個頭像,赫然變成了貓貓伸手拍打哈士奇狗頭的畫面。
這他喵不就是情侶頭像嗎喂!
我說你小子幾個月前突然換頭像幹什麼,網名還改成了哥布林戰士,敢情是因爲這個啊?
這麼直球的暗示都看不出來。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喂!?
在墨默的注視下,墨白麪無表情的狠狠吐槽了一遍沐笙,靠在牀上:“對了,後來,怎麼樣了?”
他弄死齊霖,繁育之樹枯萎,四月離開之後。
“還能怎麼樣。”
生活不易,墨默嘆氣:“本來,嗑了齊霖鱗粉的人就不在少數,因爲參與了哺育,生命能量被齊霖強行奪走,去供養繁育之樹。”
“大規模的人突然昏迷已經夠麻煩了,更別說,那足足幾百米高,導彈都轟不爛的繁育之樹。”
“走進科學都可以拍一季了。”
“四月普通人倒是看不見,還算不幸中的萬幸。”
墨默的眼神逐漸變成和墨白同款的死魚眼:“接下來就是善後了。”
“不僅要清除無關之人的記憶,齊霖造成的物理損失是實打實的,一片街,十幾棟樓,還牽扯到了下水道系統,這些都得要局裏出錢……”
“已經不是用瓦斯爆炸可以敷衍過去的了。”
墨白說到這裏,捂住了臉:“還有局裏,也因爲齊霖孽種和蜜瑟雅小姐強行引爆似擬紅月的原因,變成了毛坯房,也得重建。”
“更過分的是,齊霖因爲死太多次了,沒有賞金,好不容易從陸元身上榨取的賞金,這下都賠進去了……”
墨默一臉委屈的在墨白懷裏哭唧唧:“哥,咱家沒錢了!”
“沒事沒事。”墨白趕緊揉了揉墨默的頭,安慰她:“哥有錢,雖然不多,但也夠用。”
“嗯?等等!”
墨白垂死病中驚坐起:“步毫,我的工作!”
“我還沒請假啊!”
因爲虛弱就無法上班?身體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純度,太低了。
看他以牛馬之軀,怒上一個月的班,拿滿全勤和獎勵口牙!
眼看着自己腦子有坑的哥哥突然發癲,墨默趕緊拉住他:“別,哥,你先別激動。”
“女僕店那裏我跟她們說了,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墨白放鬆起來:“那就好,不愧是我的貼心小棉襖啊。”
“不然,我都不敢想黎姐會怎麼懲罰我。”
提起黎姐,墨默露出危險的笑容:“說起來,我告訴她們,哥哥你住院的時候,她們都很關心哥哥你呢。”
“還說什麼,要請假來醫院看你。”
墨默親暱的抱着墨白的胳膊,抬頭,直勾勾看着墨白的臉:“果然。”
“哥哥在哪裏都這麼受歡迎呢~”
“對吧?”
墨白:“……”
這肉眼可見的病嬌成分啊(悲)!
他乾笑兩聲:“想啥呢老妹,她們只是想借看望我這個理由,來偷懶而已。”
“我就是一工具人啊。”
爲了轉移墨默的注意,墨白主動提起:“對了老妹,我覺醒了血源誒!”
“嗯,剛纔抱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墨默一臉好奇:“是什麼類型的血源?”
“我給你表演一下。”
墨白看了半天,最終從果籃裏掏出了一個勺子,擺在自己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變成了鬥雞眼。
“呔!看我神威!”
在墨白的注視下,那勺子,它,它,它……
它從直的變成了彎的!
墨白好像是用盡了全力,流着虛汗看着墨默:“怎麼樣,我的血源?”
墨默:“?”
她眨了眨眼:“就,結束啦?”
“沒啦?”
她還什麼都沒感受到呢。
把勺子變彎什麼的,隨便一個人一掰不就能做到嗎?
墨白突然感到一陣自卑,低下頭:“對,已經結束哩……”
墨默:“……”
她露出尷尬的笑容,鼓勵自己的哥哥:“沒事的,哥。”
“小小的也很可愛呢。”